葬礼上,亲戚窃窃私语,指我是百年不遇的丧门星,爸妈脸色铁青。
“那孩子说什么,真就应验了,邪门了还。”
“嘘,都小声点,别让丧门星听见。”
“怕什么,还不让说了,丧门星就是丧门星,早晚一家子都被克死”
我躲在角落里夹着眼泪,数着地板上的纹路,假装没听见。
几年后,爸爸准备出差,我心慌地拉住他:“爸,今天别开车了,我心里发慌,感觉不好。”
爸爸不耐烦地甩开我:“闭上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妈妈挺着肚子呵斥我,“景然,你这张乌鸦嘴能不能积点德?”
“上次爷爷就……”我声音越来越小。
妈妈一把捂住我的嘴,“不吉利的话别说出口!”
几个小时后,噩耗传来,爸爸的车与一辆货车相撞,当场死亡。
警察叔叔说,刹车失灵了,爸爸根本来不及反应。我站在门口,双腿发软,眼泪流不出来。
又是我,又是因为我的嘴。
妈妈接到电话,尖叫一声晕倒在地,头部撞到桌角上,送医后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