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在空中愤怒地旋转,无声地嘶吼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到底在笑什么?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苏明轩的领子质问他,却只能穿过他的身体。
“你们两个明明在家。”大哥苏远峰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她跟我们说十八岁生日要和我们一起吃顿饭。”
苏明轩闻言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青。
“你说,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要死了?”他的目光惊恐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向床上那个已经冰冷的“我”。
苏婉宁的哭声更大了:“姐姐她又在吓唬我们,快起来啊,姐姐。”
“就像她说爷爷会踩空,爸爸开车不安全那样”
大哥的手握成拳头:“那些都是真的,而我们选择了无视。”
二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当时就在门外在给婉宁的狗过生日,还把她反锁在房间里,怕她出来。”
房间里骤然陷入死寂。
“她已经病了很久了,”大哥指着桌上的医疗报告,“胃溃疡,营养不良,免疫系统崩溃。”
“什么?”苏明轩抓起那些纸张,指尖微微发抖。
警察留下的记录也被翻了出来,提前订购的骨灰盒和拍好的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