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妻为妾?十万铁骑跪接我登基最新章节列表
  • 贬妻为妾?十万铁骑跪接我登基最新章节列表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鹿明凰
  • 更新:2025-08-16 11:46:00
  • 最新章节:第60章
继续看书
叫做《贬妻为妾?十万铁骑跪接我登基》的小说,是作者“鹿明凰”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裴子琰萧倾雪,内容详情为:她生来尊贵,却因为一场梦而隐姓埋名,以医女身份为他解毒治病,将他从鬼门关拉回,并助他夺得储位之位。他承诺非她不娶,甚至在殿前跪了两天求来一道赐婚圣旨,娶她为妻。她以为两情相悦不外乎如此。可一朝坐上太子之位,他却忘了当初诺言,一心求娶大将军嫡女,并直言:“你的身份做一个王妃已是高攀,万万没有做太子妃的资格。”“倾雪,我知道你爱我,所以能不能为了我委屈一下?侧妃之位足以配得上你的身份,不要不知足。”“倾雪,你身为侧妃,在太子妃面前理该谦卑温顺,而不是仗着我喜欢你就恃宠而骄,跪下,给太子妃赔罪。”萧倾雪叹息:“裴子琰,我们和离吧。”她不叫萧倾雪,她叫萧祁凰,南诏最尊贵的长公主,父皇母后捧在手心的嫡长女,南诏准帝位继承人。原以为为了这份相知相爱的感情,可以舍弃权位,殊不知人性和感情最经不起考验。南诏铁骑踏破宫门,兵临城下,将士们齐齐跪地恭迎:“接长公主回朝登基!”太子裴子琰沦为亡国奴,跪在地上卑微地抬头:“倾雪,孤知错了,求你看在我们昔日感情的份上,原谅我一次。”萧倾雪居高临下一笑:“我叫萧祁凰。从此往后,你就是我的阶下囚,脚下奴。”你以权力贬我为妾时,可曾想到我的权力比你大得多?...

《贬妻为妾?十万铁骑跪接我登基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明月对周嬷嬷还是挺尊重的,她说道:“我不会去跟那个云雪瑶赔罪,你如实回太子话就行,至于太子妃入主东宫之后,会不会刁难我家小姐,周嬷嬷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别说云雪瑶能不能如愿成为太子妃。

就是裴子琰能不能顺利举办册立太子的大典,都是个未知数。

何况小姐又不会真的留在雍朝做侧妃,管她云雪瑶有什么通天手段。

周嬷嬷无奈,只能再次离开。

回到前厅,她把明月说的话如实转达,并道:“明月姑娘说她没错,不想赔罪。”

云骁然和云雪瑶脸色很难看。

“一个小小的婢女,竟连太子的话都敢违背。”云骁然声音冷肃,“这种贱婢就该被杖毙!”

“太子殿下。”云雪瑶委屈地红了眼,“今天宫门外当值的御林军都亲眼看到了,明月对我的侍女动了手,若太子不做出处置,我……我这个准太子妃以后就算入了东宫,也只会成为宫里人的笑柄。”

裴子琰面色沉了沉。

辅国大将军虽战功显赫,可性子颇为乖张,一直信奉兵权才是硬道理。

他父子二人虽然忠诚,可忠的一直都是龙椅上的帝王,而不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储君。

储君储君,储备君王。

一日没有登基,就一日存在着变数。

云骁然护短之名京城无人不知,去年有贵女嘲笑云雪瑶没有教养,跟端庄高雅的世家贵女有云泥之别,被云骁然知道之后,直接在朝堂上弹劾他们看不起武将——恰逢西边战事不稳,急需云家父子去御敌。

皇上只能依着他们的心意,把嘲笑云雪瑶的女子父亲罢官免职,一家赶出京城。

而今日云骁然既然来了,又怎么可能憋屈地回去?

裴子琰端着茶盏,沉声道:“来人!”

外面进来两位侍卫:“殿下。”

“去把明月带过来。”裴子琰垂眸,掩去眼底色泽,“若王妃阻拦,就把明月……”

语气不自觉地一顿,然后他道:“就地处死。”

云骁然眯眼,面上浮现几分满意之色。

云雪瑶捏着帕子,擦拭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心里忍不住得意:萧倾雪,你不是蛮横吗?你不是纵容贱婢撒泼吗?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如何救下你的侍女。

今日只是给你一个下马威。

等我来日进了东宫,哼,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太子殿下。”云雪瑶抿着唇,有些不满地开口,“我不喜欢有人跟我名字一样。”

裴子琰攥着茶盏的手一紧,缓缓抬头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不喜欢萧倾雪的名字里带有‘雪’字,我想让她改个名字。”云雪瑶理所当然地开口,显然不觉得自己提出这个要求有什么不妥。

她是太子妃,那个医女出身的贱人凭什么跟她用一样的字?

裴子琰压着心头怒火,淡道:“名字乃是父母尊长所取,除非为避帝王讳,否则没有让人改名的道理。”

“可是我不想跟她用同样的字嘛。”云雪瑶没有察觉到裴子琰的不悦,继续无理取闹,“她就是一个医女,跟她用一样的字,我觉得降低身份。”

“雪瑶。”云骁然终于开口,“别为难太子殿下。名字是父母所取,太子也没理由让人改名字。”

云雪瑶咬着唇,明显不开心。

不过算了。

等她跟太子成亲,正式成为太子妃,她总有办法让萧倾雪心甘情愿改名字。

侍卫抵达霜雪院时,萧倾雪就知道,今天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善了。

她放下书,站起身,走出房门,面无表情看着两名侍卫。

“王妃。”侍卫朝她行礼,“属下奉太子殿下之命,带明月姑娘去前厅,若有冒犯之处,还请王妃恕罪。”

萧倾雪淡笑:“你们带不走她。”

侍卫垂眸:“太子殿下说,若王妃阻拦,属下也可以直接处死明月姑娘。”

“太子殿下真是好威风。”明月站在萧倾雪身侧,双手握拳,“既然如此,就动手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处死谁。”

萧倾雪眉眼裹上一层寒霜。

她细不可察地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明月,既然他要撕破脸,你也不必给他留脸面了。”

“是。”

明月上前一步,冷冷道:“要动手就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两名侍卫转头对视一眼,随即皱眉看向明月:“只要你愿意跟我走一趟,当面跟云姑娘赔罪,今日之事很容易解决,不必懂刀剑。”

“做梦!”明月毫无留情地回绝,“我若是真跟你们去了,只会骂得云雪瑶那个贱人狗血淋头,我还会带着你家贱太子一起骂,让他这个太子威严尽失,尊严扫地!”

两名侍卫闻言,知道话是说不拢了,只能道声“得罪”,然后齐齐抬手朝明月抓来。

岂料下一瞬,明月抓着其中一人的肩膀,像是大力士一样举起来就把他摔了出去,然后身子一跃而起,砰砰两脚把另外一人踹飞出去。

守在霜雪院外面的侍卫听到动静,齐齐一惊,然后不约而同地涌了进来。

萧倾雪冷道:“裴子琰没有给我和离书之前,我还是这里的王妃,谁敢动手,谁就是以下犯上。”

此言一出,侍卫们不由自主地止住脚步。

他们并不是被王妃的话吓到,而是想到了这两年来萧倾雪对太子的情意,以及平日对待侍卫和下人们的态度。

萧倾雪是个没什么架子的王妃。

她有医者的仁心,有精湛的医术。

治好太子的身体之后,她对外面一些权贵夫人的隐疾也耐心诊治,对府里的下人一视同仁。

晋王府有如今这般光景,王妃功不可没。

不是所有人都是忘恩负义之辈,就算他们是晋王府侍卫,应该听从太子的命令,可他们没办法忘记王妃对晋王府的恩德。

侍卫们互相对视着,不约而同地朝后退去。

萧倾雪厌恶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整了整身上衣裳,带着明月往前厅而去。

裴子琰看见她亲自来,面色微变,不自觉地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王爷不是想让明月给云姑娘赔罪吗?”萧倾雪淡漠一笑,“与其让明月赔罪,不如由我这个王妃亲自来。”

裴子琰面色微紧:“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要太子愿意写一份和离书。”萧倾雪看着他,态度坚定而决绝,“只要一份和离书,我立刻跟云姑娘赔罪。”
"

明月站起身,朝他行了礼,然后才坐下,继续给小姐捏腿。
“这是信鹰刚送来的信。”沈曜川把信递给萧倾雪,“另外,外面的消息我差人去打听了,云骁然一早得知粮草筹集计划出了意外,急急去见了裴子琰,裴子琰又进宫面圣,没想到赶巧了,武王和睿王也在,在他们撺掇蛊惑之下,皇上竟然真就答应把筹集粮草一事交给裴子琰负责了,这下好了,他这个新上台的太子爷若是完不成这个任务,只怕延误军情的罪名,第一个扣到他头上。”
萧倾雪展开手里的信,嗓音疏懒而漫不经心:“既然如此,就让人带个消息去边关,散播一些消息,就说太子为了跟将士们同心协力,此次会亲自筹集押送粮草至边关,并犒劳将士们的辛苦。”
沈曜川目光里流露出几许敬佩之色。
这招高啊。
先把名声打出去,让三军将士满怀感激和希望,然后狠狠浇一盆冷水下去,让他们对太子失望,彻底失去军心之后,别说裴子琰这个太子,就连云骁然这个将军的威信能不能保住,都是一件不可知之事。
“大哥正往边境增兵十万。”萧倾雪目光落在信上,“领兵的将军是祁渊。”
沈曜川定定看着萧倾雪:“小姐没什么想法?”
萧倾雪瞥他一眼:“什么想法?”
“祁渊。”沈曜川提醒,“祁将军可是小姐您的人。”
萧倾雪纠正:“准确来说,是大哥培养的人。”
明月垂眸不语,心里忍不住想着,若有人知道南诏兵马大元帅,第一大将军祁渊,在这里像个路人似的被两人讨论,不知会不会吓死。
不过明月觉得大公子还真是英明神武,运筹帷幄,若不是感情不容于世……咳,她僭越了。
那不是她能非议的事情。
萧倾雪在桃源居待到下午。
沈曜川想让她在此多住几天,等到祁渊的军队驻扎边关之后,率铁骑和使臣前来雍朝谈判那天,再回去不迟。
雍朝跟西翎是死敌,征战数年,有胜有负,两国始终这些年各有损伤,但始终没能出一个可以让对方忌惮的大将。
对于雍朝来说,战争带来的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国库和兵力上的损失,他们无力再面对另外一个国家的战事。
南诏往边关增兵的消息一旦传过来,雍朝君臣上下只怕会如惊弓之鸟,这个时候跟他们谈判,他们没有一点底气说不。
但萧倾雪不是这么想的。
“我跟他好歹夫妻两年,就算要分开,该有的告别也要有。”萧倾雪道,“而且有些事情,是该跟他谈谈了。”
沈曜川点头:“小姐身边有隐风在,属下倒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萧倾雪是用了午膳之后离开的。
不过回王府之前,萧倾雪带着明月先去街上逛了逛。
长街两旁还能看见侍卫在静悄悄寻找着什么,萧倾雪没理会,径自往珍宝阁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到珍宝阁不是为了买首饰,而是另有事要办。
然而尚未踏足珍宝阁一楼大堂,就看见了浩浩荡荡而来的准太子妃云雪瑶,她今天不知道出门来干什么的,身后竟然带着六个侍女,六个护卫,看起来真是威风八面。
云雪瑶也看见了萧倾雪。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云雪瑶脸色刷白,想也不想就拒绝:“我本来衣裳首饰就不多,全部拿去变卖,我以后穿什么,戴什么?世家贵女们嘲笑我,我该如何应对?”

云骁然脸色铁青:“你——”

云雪瑶眼睛发红:“我是要嫁给太子的,若没有一点私房钱傍身,我以后如何打点东宫下人,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为我做事?大哥,你就不能为我想想吗?!”

云骁然怒道:“你嫁去东宫,家里不给你准备嫁妆吗?!”

云雪瑶反驳:“今天连几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来日我出阁,你们又能给我准备多少嫁妆?我不管,那些衣裳首饰我是不会退的,我也不会拿去变卖!”

几万两拿不出来?

她说得真轻巧!

几万两银子是小数目吗?

云骁然大怒:“云雪瑶,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云夫人被吵得头疼,忍不住发了狠,“外面要账的那些人就不怕死吗?骁然,你是少将军,手底下那么多兵马,派几个过去吓吓他们,让他们别来要账,若是他们认钱不认人,杀几个又何妨?”

云骁然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母亲说什么?”

杀几个又何妨?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母亲竟把杀人说得如此轻松吗?

何况那些能开得起珍宝阁的,哪一个幕后没有势力撑腰?母亲是打算把整个云家赔进去是不是?

云夫人怒道:“你父亲在边关打仗立功,他们跑来将军府要账,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云骁然听到这番话,忍不住闭眼,肺腑里怒火直冲天灵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真不敢相信母亲会说出这种话来。

领兵征战的将军身份本就敏感,低调行事尚且会招来猜忌,天子脚下,她不但想赖账不还,还想让他杀几个人?

杀人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吗?

况且皇帝买东西都要给钱,云雪瑶既然敢赊账,凭什么不许人家上门要账?

云骁然气得脑门一阵阵突突地疼。

他压下心头怒火,转头看向云雪瑶:“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把那些新的衣裳首饰拿去换钱,能换多少是多少,然后把外面的账尽可能还了,堵上他们的嘴!否则我会进宫请罪,若皇上认为你挥霍无度,他会慎重考虑你还有没有资格做太子妃。”

云雪瑶脸色刷白:“大哥,你不能这么做!”

云骁然没再理她,转身往前厅而去。

厅里十几个人乌泱泱坐着,你一言我一语,手里不是拿着算盘就是抱着账本,看得云骁然又是一阵头脑发晕。

方才在大门外,听到账房们报出的数字,他粗鲁算了一下已接近三万两,不知道还有没有别家没来的。

辅国大将军的年俸是一万余两,虽然还有一些米粮锦帛,但那些都是家里饭食和衣着,不可能拿出去变卖。

他的俸禄是六千两。

父子二人这两年立的军功不少,皇上赏赐来来回回赏赐的银两也有几千两,可就算这些都加在一起,除掉府里开销和下人们的月例,算过之后所剩无几,根本支撑不了这些账目。

原本……原本他是可以还掉的。

云骁然面色沉冷,然而明月那几句话提醒了他,若将军府轻而易举就还了这笔钱,那会不会让人怀疑他们私吞军饷,或者有别的收入来源?

父亲尚未封侯,虽然皇上年前赏赐了封地,但封地上的收入没那么快入账,最重要的是眼下国库不丰裕,将军府如此大手大脚本就不该,违背皇族带头节俭的作风。

若是被御史盯上,将军府一定会立刻被送上风口浪尖。

想到这里,云骁然又是一阵头疼。

他看向厅里各位掌柜,抱拳拱手:“雪瑶在诸位铺子里赊账一事,在下事先并不知情,这些银子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请诸位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凑钱,三天之内可以吗?三天之内,我一定凑足银钱,给各位掌柜送过去,绝不叫诸位为难。”

在场的掌柜们交头接耳商议一番,最终点头:“三天就三天,请少将军遵守承诺,三日之内若是拿不出钱来,我等可就要拿着账本去府衙告状了。”

云骁然听到他要告状,脸色一沉。

可他既然承诺三天,自然要遵守自己的诺言。

“一言为定。”他极力压着火气,“只是我还有个疑问,还望诸位不吝解答。”

“少将军请问。”

“舍妹说你们给她的期限是两个月,不知今日为何突然约好了似的登门要账?”云骁然皱眉,眼底色泽深沉,“是否有人背后唆使?”

珍宝阁掌柜笑了笑:“少将军说笑了。我们从未承诺给云姑娘两个月期限,云姑娘定了东西,只说尽快送钱过来,可我们等了十几天,一直没见到云姑娘人影,这才登门要账,若有冒昧之处,还望少将军海涵。”

说完,诸位掌柜和账房齐齐告辞。

云骁然眼神冷漠,送走掌柜们之后,叫来贴身亲卫:“去查一下,看这些掌柜背后的东家是谁,最近他们跟谁接触得多。”

“是。”

云骁然对此事生出质疑的时候,裴子琰也派人去查了珍宝阁。

他怀疑这些铺子突然到云家要账,是有人在背后唆使,只是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他还不得而知。

夜幕降临之际,裴子琰负手站在窗前,不发一语地望着窗外。

夜色漆黑,静若秋水。

他素来柔情似水的眸子里,此时只剩下一片阴郁之色。

因为早已清楚萧倾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脾气,所以才没第一时间告诉她,皇上给他选太子妃的消息。

可他还是没有料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没有第二个选择,唯有和离。

坚决地和离。

裴子琰轻轻闭眼,他不会和离的。

他爱萧倾雪,这一点毋庸置疑,云雪瑶在他眼里,只代表着云家的兵权,就算娶了她,他也绝不可能喜欢上她。

倾雪为什么不明白这一点?
"

一阵短暂的安静之后,裴子琰缓步走到萧倾雪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倾雪,你爱过我吗?”
萧倾雪眉头微皱,看着他的眼神透着几分微妙,似是嘲弄,似是玩味:“现在来问这个问题,不觉得可笑?”
裴子琰神色阴郁:“孤再问你一遍,你爱放过我吗?”
萧倾雪认真想了想:“应该没有。”
裴子琰脸色一瞬间变得冰冷:“既然不爱,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
“因为是你求来的圣旨。”萧倾雪挑眉,似是觉得他可笑,“裴子琰,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跪了一天一夜求来的圣旨?你不会以为是我上赶着嫁给你吧?”
裴子琰面色骤怒:“所以你从不爱我?”
“这个时候谈爱不爱很虚伪,毫无意义。”萧倾雪语气凉薄,“你倒是口口声声说爱我,也不耽误你要把正妻贬为侧室,不耽误你另娶太子妃。”
裴子琰轻轻闭眼,然后重新睁眼看着她:“你该知道女子的本分就是顺从丈夫,相夫教子——”
话没说完,忽闻一声嗤笑。
裴子琰声音一顿,脸颊急促抽搐一下:“看来你不认同。”
“裴子琰,你想说什么,大可以直言。”萧倾雪斜倚在榻前,漫不经心地一笑,“不必说那么多废话。”
“不爱的时候,我说的话都成了废话?”裴子琰冷冷一笑,“既然如此,我就好好尽一尽身为夫君的责任。”
说罢,他抬手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往内室走去。
然而还没靠近屏风,他手臂突然一重,随即怀里一空,萧倾雪利落地翻身下来,并在双脚落地那一瞬间,抬起一脚猛踹他的后膝。
“砰”的一声,裴子琰单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疼得脸色发白,咬紧牙才没让痛呼出声。
“你……”他不敢置信地抬头,“你也会武功?”
萧倾雪站定在他面前,冷冷盯着他片刻,随即毫无预警地抽了他一个耳光,声音冷如寒冬冰雪:“裴子琰,你下作得让人觉得恶心。”
“恶心?”裴子琰一怔,面上血色褪尽,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她,“你觉得我恶心?”
“是,就是恶心。”萧倾雪眼神凉薄,像是在看一个让人厌恶的阴沟老鼠,“如果今天的你才是真实的你,我很庆幸帮你得到这个太子之位,庆幸皇帝为你选了太子妃,否则我还要被你蒙蔽在温柔深情的陷阱里,不知多久才能看清你的真面目。”
裴子琰双手攥紧,脸颊阴沉如泼了墨。
萧倾雪冷道:“既然你想展现你作为夫君的手段,我就成全你。”
她走到身后,抬起一脚将他踹趴在地。
裴子琰猛咳两声:“倾雪……”
萧倾雪转头看了一眼,拿起一根腰带把他的手绑了起来,一手绑在床头,然后把他的双腿绑在一起,迫使他跪在地上。
裴子琰发现她力气大得很,想挣扎,想反抗,却根本反抗不了。
“如果我不会武功,今晚是不是就要被你在床上羞辱强迫?”萧倾雪声音冷冷,“若男人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女子,那连作为男人的脊梁骨和品德都没了,你不配成为男人,只能是阴沟里见不得人的老鼠!”
“明月会武功,你也会武功?”裴子琰嘶吼,“萧倾雪,你身上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口口声声说信任,可你若是信任我,你就不会隐瞒你会武功的事实。”
萧倾雪走到床前坐下,看着他此时的狼狈:“温柔深情最容易让人失去防备,越是这个时候,越该给自己留下足以自保的底牌,否则岂不会让自己坠入深渊?”"

他朝萧倾雪施礼:“贵客驾到,沈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明月撇嘴:“沈公子又跟小姐贫嘴。”
沈曜川低眉一笑,眉眼风华万千。
他把萧倾雪迎到阁楼里,面上笑意微敛:“宫里的消息属下已经听说了,小姐打算如何做?”
说话间,他给萧倾雪倒了盏茶,表情已由方才的轻松变成冷漠:“裴氏皇族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小姐还是早做决断的好。”
萧倾雪道:“我已经跟裴子琰提出和离。”
沈曜川闻言,又惊又喜:“小姐说真的?”
“嗯。”萧倾雪点头,“供给云家的粮草物资可以停了,雍朝皇城内该收的账给我收一收,短则十天,长则半个月,我们就离开此处,从此雍朝的事情跟我无关。”
沈曜川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
握着拳头克制半天,他才挤出一句:“主子若是知道,一定非常高兴。”
萧倾雪闻言,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我看最高兴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沈曜川抿着唇笑,俊雅的脸上浮上一点红晕,笑得怪不好意思的:“小姐既然知道,我就不否认了,我早就不想待在这个破地方了,主子也时刻盼着你回去呢。”
“我们小姐早点回去,大公子就能早点解脱,然后跟你双宿双飞?”明月挑眉打趣,“沈公子,你就一点都不遮掩吗?”
沈曜川眉梢微挑,面色流露出几分笑意:“这有什么好遮掩的?重重难关都过了,如今只等着小姐回去——”
“打住。”明月抬手,“先让人做几道菜送过来,小姐午饭还没吃呢。”
沈曜川皱眉:“这个时辰已经过了饭点……小姐如今还是晋王妃,裴子琰竟然连饭都不让吃了?”
一年救命之恩,两年夫妻情分。
裴子琰还是翻脸无情啊。
“是不是他授意不知道,反正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惯会见风使舵就是了。”明月冷道,“不管怎么说,这笔账都要算到裴子琰头上。”
沈曜川出去交代几句,回到阁楼里,脸色比方才难看数倍:“雍朝皇族不但忘恩负义,做事竟一点余地都不留,小姐当年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东西?”
明月瞪着他:“缘分这种事情谁能说得清?大公子堂堂一国……嗯,一家之主,不也在感情上栽了跟头?”
沈曜川一滞:“那……那能一样吗?”
“是我识人不清。”萧倾雪漫不经心地一笑,“你们俩不必为此争吵。”
沈曜川蹙眉:“小姐今晚在这里住下来吧,别回王府受那个窝囊气了,等边关收到消息,祁将军定会亲自带人过来,接小姐回去。”
萧倾雪站在窗前,想到裴子琰那副嘴脸,还有趾高气昂的秦嬷嬷,眉心泛起凉薄之色。
她缓缓点头:“安排我跟明月的房间。”
虽然暂时还没办法离开皇城,但在这里躲一晚清静轻而易举。
“是。”沈曜川转身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他手里端着个偌大的托盘。"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