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笃定的笑容,我心底一阵发毛。
因为她一句话,爸妈就舍弃了我,难道她也有信心让陆时宴站在她那边?
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荒唐的想法,我和陆时宴是从小到大的感情,一定不可能的。
我压下不安,拿回手机:“不早了,我们去看草原日落吧。”
说着我便往外走去,走出帐篷时却一个踉跄,撞到了正在捡羊粪的小男孩。
我扶起瘦骨嶙峋的小男孩,心念一动,故作同情道:“我带了很多糖和点心可以送给你,你跟我去拿吧。”
然后不由分拉着他就往蒙古包走去。
爸妈见状,眼神冰冷下来。
“素素,温玥该不是发现了什么,想求救吧?”
温素素却自信道:“放心吧,这个小瘪三只听得懂当地话,她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
爸妈这才放下心来。
可他们不知道,上辈子我被困在这里三年,早就会说当地话了。
遇到危险,我不能光指望陆时宴,小男孩是我的另一个希望。
送走小男孩后,我假装药效发作,软软倒在蒙古包里。
爸妈见状,兴奋不已。
“素素,你快去把那个老男人叫来,今晚一定要把事办成。”
“温玥这个小贱货,刚才还同情别人,她都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烂在这里了!”
风将他们压低的声音送入我耳中,却如重拳击打在我心口。
就在今天上午,他们还满眼爱意地叫我玥玥,说我能放下工作陪他们出来玩,他们很幸福。
可温素素说完那句话后,他们就彻底变了,他们一口一个素素,对我却开始连名带姓,甚至说我是小贱人!
我真的想不通,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面目全非,重活一世,我一定要找到答案。
温素素很快就将老鳏夫带了进来,用当地话说道:“只要你能把这个女人玩残,我们就把她送你!”
我只觉浑身血液倒流,手死死掐着大腿,眼里满是恨意。
怪不得那个老鳏夫第一次糟蹋我时,像跟我有什么血海深仇一样,原来是温素素指使的!
那个噩梦一般的身影逐渐逼近我。
下流的目光在我身上留连,浑身的恶臭令人作呕。
就在他往我身上扑来时,我抬脚狠狠踹向他的下身。
老鳏夫疼得在地上边打滚边嚎叫,但比起上辈子他给我的痛,这只能算一点利息。
“救命啊!”"
挣脱不了。
“赶紧砸,只要腿断了,她就逃不了了!”
“多砸几下,要让她永远站不起来,这辈子都没机会跟素素抢。”
爸妈的脸仿佛狰狞的兽,老鳏夫也举起石头砸了下来。
绝望之际,身后响起一声暴喝。
“住手,不准伤害玥玥!”
陆时宴猛地推开老鳏夫,将我扶起来紧张地检查。
“玥玥,有没有哪里受伤?伯父伯母,你们不是在旅游吗,怎么会由着别人欺负玥玥?我需要一个解释!”
他将我护在怀中,望向我爸妈的眼神带着防备和怒意。
听着他疾言厉色的质问,爸妈心虚地闪躲着眼神。
“他们不说,那玥玥告诉我好吗?”
陆时宴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搂着我语气温柔。
“才一天不见,我家玥玥就变成小花猫了。”
不,不是一天,是整整三年!
靠着他坚实的胸膛,我那颗无依无靠了三年的心,才终于好像有了依靠。
我哽咽着将委屈全都说了出来。
“白天我们刚骑完马,一个乞丐冲到爸妈面前,跟他们说了一句话,爸妈本来很嫌弃,却一下子就心疼地抱着她,还说要认她当干女儿。
“他们还逼我把公司让给她,我觉得不对劲,假装答应下来,可他们还是不放过我,想给我下药,想让那个男人毁了我,好在我没有喝下去,好在你及时赶到……”
说到后来,我已经泣不成声,而陆时宴的眼神彻底冰冷下去。
“敢欺负我的玥玥,找死!”
他一挥手,一群保镖进入蒙古包,眼神仿佛寒刀射向温素素。
“不要,不要动素素!”
“有什么冲着我来!”
爸妈立刻挡在她面前,就像面对老鹰的母鸡,明知凶多吉少,还是那样的义无反顾。
陆时宴愣了愣。
温素素却毫不慌张,反而说:“你不想知道我跟他们说了什么吗?一句话就能让他们的态度发生变化,你不好奇吗?”
我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立马抓着陆时宴恳求:“不要听她说,带我离开,我们先去安全的地方!”
可他却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温素素,随即拍了拍我的手。
“放心玥玥,我先听听她说什么,然后就带你走,我会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