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带头起哄,“我愿意承包你们婚礼、孩子满月酒的所有歌曲制作,够意思了吧?”
裴母把一块手表戴在宋岩手上。
裴城看了看我,取下了手腕上的平安扣。
所有人都把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裴绵和宋岩当作祝福。
最后只剩下我。
裴绵与宋岩十指相扣,笑意吟吟看着我。
我把耳蜗摘下来,放进她的掌心。
五年多的牢狱生活,我再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曾经最珍视的人也被我亲手推远。
耳朵聋了,梦碎了。
裴绵也终将成为别人的新娘。
我抬起头回了个笑容,脑海里紧绷的弦“砰”一声断裂。
心里的叫嚣骤然止歇。
周遭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了。
“祝福你们。”我垂下眼睑,“如果婚礼还缺吉他手的话,我可以免费帮忙。”
裴绵眼底闪过惊诧,我深深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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