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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人待遇自然不一样,像你干的这种活,计件工资高一半。也就是说,假如昨天你干了十文钱的活,就能领十五文了。”
“过些天星火村还会从桃园村抽调一批老师过来,到时候去上学,顺利毕业的,只要在星火村和桃园村工作,或者在老爷名下的产业工作,就可以每天都获得两毛钱补贴,补贴到死。”
男人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管事,那什么,我过几天想请假去村里一趟。不,我只请半天,下午还回来做工。”
“可以。不过别急,还要几天呢,到时候我通知你。”
“你们吃着,我到那边通风一点的地方去吃。”
刘管事端起饭盒,晃晃悠悠来到另外几个人身边。
“老李你昨天才赚了八文钱,有点少啊。你知道我这个不干活的人一天赚多少吗?”
…
星火村。
村委大门口,锦文几个人一边等待一边聊天。
除了锦文,还有明成、明武、明镜。
明成是男孩子中年纪最大的,眼看过完年就十六岁了,现在看上去和大人无异。
明武是老三,长的五大三粗一脸刚毅,看上去比明成年纪好像都大。
明镜是老四,一副文文弱弱的书生模样。
实际上只是看上去罢了,这些男孩子每个人都接受了大量身体体质方面的训练。
“明成哥,在两处矿上和钢铁厂都宣传过了吗?”
“放心,大家都很积极,到时候户籍一开放,恐怕几个地方都要空了。”
“呵呵,当然了,我们给的待遇那么好,不抢着争取,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明镜,建筑队这边怎么样了啊?”
“一切都很顺利,几个厂子都快要竣工了,到时候就从附近村子找妇女半大孩子来养殖家禽家畜。”
“嗯,星火村距离桃园村还是有点远了,要两天路程,不能什么都靠那边,咱们这里尽量自给自足的好。”
“明武,你那边的事儿自己弄好就行,有事儿就去和大姐沟通,我不管。
“好。”明武惜字如金。
“咦,你们看,那是不是老爷的马车。”
“应该是,不然哪有车队来咱们这。”
“老爷!”锦文激动的提起裙子,就往马车方向小跑而去。
这,还有不远的路呢。
明成几个摇头笑了笑,也是啊,锦文毕竟比他们还要小几岁。
别看平时做事风风火火,雷厉风行,一板一眼。
本质上依然是个小女孩,过了年才十二岁啊!
“哎,别跑,别跑,别摔了啊!”马车上的赵百汇正在观察周围的建设情况。
一扭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华丽锦衣的女孩往这儿跑来。
那身衣服和这个行为真有些不搭噶,有些维和。
再一瞧,这不是自家锦文吗?
他也赶紧从行驶的马车上跳了下去,来到近前,一把扶住气喘吁吁的锦文。
“你这丫头,跑什么,马车过去不比你小跑的快多了?”
“老爷,人家想你了嘛!!!”
锦文撒起娇来,这两年一直待在赵百汇身边,从未离开过。
现在独自一人跑出来足足两个月了,再见到自家老爷,内心的人思念终于压抑不住啦。
赵百汇也有些心疼丫头,“要不行,你就回去吧,让别人来这边也是一样的?”
“不要,我还没做出什么成绩呢,我可不要回去被大姐笑!”锦文泪眼朦胧,却倔强的拒绝了。
“好吧,辛苦你了。”赵百汇拍了拍锦文的头,然后看向后面跟过来的三个男孩子。
以这里的标准来说,他们不是孩子,可在赵百汇心里,这只是几个十四五岁的孩子罢了。
《在古代一天10元补贴养活全世界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自己人待遇自然不一样,像你干的这种活,计件工资高一半。也就是说,假如昨天你干了十文钱的活,就能领十五文了。”
“过些天星火村还会从桃园村抽调一批老师过来,到时候去上学,顺利毕业的,只要在星火村和桃园村工作,或者在老爷名下的产业工作,就可以每天都获得两毛钱补贴,补贴到死。”
男人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管事,那什么,我过几天想请假去村里一趟。不,我只请半天,下午还回来做工。”
“可以。不过别急,还要几天呢,到时候我通知你。”
“你们吃着,我到那边通风一点的地方去吃。”
刘管事端起饭盒,晃晃悠悠来到另外几个人身边。
“老李你昨天才赚了八文钱,有点少啊。你知道我这个不干活的人一天赚多少吗?”
…
星火村。
村委大门口,锦文几个人一边等待一边聊天。
除了锦文,还有明成、明武、明镜。
明成是男孩子中年纪最大的,眼看过完年就十六岁了,现在看上去和大人无异。
明武是老三,长的五大三粗一脸刚毅,看上去比明成年纪好像都大。
明镜是老四,一副文文弱弱的书生模样。
实际上只是看上去罢了,这些男孩子每个人都接受了大量身体体质方面的训练。
“明成哥,在两处矿上和钢铁厂都宣传过了吗?”
“放心,大家都很积极,到时候户籍一开放,恐怕几个地方都要空了。”
“呵呵,当然了,我们给的待遇那么好,不抢着争取,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明镜,建筑队这边怎么样了啊?”
“一切都很顺利,几个厂子都快要竣工了,到时候就从附近村子找妇女半大孩子来养殖家禽家畜。”
“嗯,星火村距离桃园村还是有点远了,要两天路程,不能什么都靠那边,咱们这里尽量自给自足的好。”
“明武,你那边的事儿自己弄好就行,有事儿就去和大姐沟通,我不管。
“好。”明武惜字如金。
“咦,你们看,那是不是老爷的马车。”
“应该是,不然哪有车队来咱们这。”
“老爷!”锦文激动的提起裙子,就往马车方向小跑而去。
这,还有不远的路呢。
明成几个摇头笑了笑,也是啊,锦文毕竟比他们还要小几岁。
别看平时做事风风火火,雷厉风行,一板一眼。
本质上依然是个小女孩,过了年才十二岁啊!
“哎,别跑,别跑,别摔了啊!”马车上的赵百汇正在观察周围的建设情况。
一扭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华丽锦衣的女孩往这儿跑来。
那身衣服和这个行为真有些不搭噶,有些维和。
再一瞧,这不是自家锦文吗?
他也赶紧从行驶的马车上跳了下去,来到近前,一把扶住气喘吁吁的锦文。
“你这丫头,跑什么,马车过去不比你小跑的快多了?”
“老爷,人家想你了嘛!!!”
锦文撒起娇来,这两年一直待在赵百汇身边,从未离开过。
现在独自一人跑出来足足两个月了,再见到自家老爷,内心的人思念终于压抑不住啦。
赵百汇也有些心疼丫头,“要不行,你就回去吧,让别人来这边也是一样的?”
“不要,我还没做出什么成绩呢,我可不要回去被大姐笑!”锦文泪眼朦胧,却倔强的拒绝了。
“好吧,辛苦你了。”赵百汇拍了拍锦文的头,然后看向后面跟过来的三个男孩子。
以这里的标准来说,他们不是孩子,可在赵百汇心里,这只是几个十四五岁的孩子罢了。
而且那时皇帝不知道他直接伸手要的东西都远远不止五万两了,还以为只是弄了个几千两什么的。
毕竟去年青江府总税收也才两万多。
所以皇帝看在五万两税收的面子上,放过了他。
而乡绅富人们也是有苦说不出,他们上折子都只是提林学瑾四处伸手要钱,而丝毫不敢提具体数目。
光提敛财,不提数目,怎么让皇帝相信?就偶尔说某人被要了两三百两,某人给了五百两。
皇帝还以为没几个人,加起来数目不多呢。
根本想不到林学瑾是冲全城的人一起下手的。
没办法,难道告诉皇帝,林学瑾这个王八蛋光是银子就要了六万八千两?还有几万两银子的地和几万两银子的粮食?
那皇帝会怎么想?凭什么一府之地几十万人税收才两万两。
他们这几个人随随便便就被人敲诈了十几万?
朝廷现在这么难,他们为什么这么肥?
林学瑾被人参的消息传回,听闻消息的锦园很生气。
“他们怎么这样啊,我要的时候他们也没说不给啊!如果不想给可以不给啊!为什么给了还偷偷的告状?”
林学瑾被她孩子一般的思维给逗笑了。
孩子就是可爱啊。
你携着知府的声势要钱要粮要地,那是他们想不给就能不给的吗?
就像他们向百姓伸手的时候,是百姓想不给就能不给的吗?
“好了,锦园,别生气了,桃园镇的红薯种什么时候到?”
“种地的农户都雇佣好了吗?”
“红薯种快到了,也就是这几天吧,农户也都找好了。”
“五千户人家,一户种六亩地应该不多。”
“我让人和他们谈好了,平均每户先给300斤粮食,差不多够吃五个月了。”
“五个月之后,一户再分500斤粮食。”
“表现好的,秋天还有活给他们干,另外给钱。”
“顺利的话,初秋红薯收获,能收1亿斤红薯。”
“足够25万人吃饱,或者够全郡的人不饿死!”
林学瑾一哆嗦,能让全郡的人不饿死,那是多么大的福德啊!
要是算钱,就按照粗粮算,都能有四五十万两银子。
到时候区区五万两赋税,算个屁啊!
随从快步跑进来,喜滋滋的汇报,“大人,大人,锦绣小姐来了。”
“锦绣姐姐来了吗?啊,姐姐!”锦园一听,直接叫着就跑了出去。
林学瑾责怪道,“怎么不直接请进来?”
随从脸上喜色停滞,不敢言语,这,谁家上门不是要先通禀的,这难道还是我错了?
很快锦绣和锦园手拉着手进来。
锦绣跟林学瑾行了个礼,“锦绣见过知府大人。”
林学瑾以手抚额,“锦绣啊,咱们才多久没见,怎么就这么生分了?我有点伤心。”
锦绣笑起来,“哈,老林,你现在身份不是不一样了吗?”
“还是这声老林听的我舒服。”
“怎么就不一样了,我不说了吗,副村长的职位给我挂着,这知府要是做的不开心,我随时都可能回去。”
“可别,您可是肩负着老爷给的特殊使命呢!”
“你亲自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送粮种吧,还有什么事儿。”
“还是先生聪明,这次我过来主要是为了在府城开办银行的分行。”
“这…,你让我想想。”
哪怕林学瑾不太懂金融,也能明白货币权的重要性,这本来就是比盐铁专卖更重要的东西。
朝廷未必会同意啊。
“先生,老爷已经为您想好了!您就上书朝廷,说这是一种尝试,如果尝试成功,今年的税收应该能超过八万两,甚至十万两都未必不可能。”
青牛镇边缘处,小巷子拥挤破败,狭窄的道路上到处都是水坑,满眼都是排泄物。
这里住的都是镇上的破落户,和靠种地为生的普通农户。
锦园明明只是离开了一天,可再次来到这个习以为常的环境下,已经显得十分不适应。
来到自己小院门口,推开那千疮百孔,连视线都挡不住的大门,一股苍凉破败感迎面袭来。
“大姐,是大姐。”锦园五岁的二弟正在院子里收拾柴火,看到姐姐立刻惊喜的跑过来,直接抱住她的腰。
锦园又开心又头疼。
干净的衣服被搞脏了,回去恐怕会被锦衣姐姐说。
但是看到弟弟,是真的很开心啊。
“大姐。”屋门口玩的三岁的三弟也跑了过来,扑上来,那黑漆漆的小手让锦园更头疼了。
“大丫,你怎么回来了?”锦园母亲听到动静走出来,第一眼看到女儿是本能的开心,但是下一刻就目露恐惧。
“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怎么敢偷偷跑回来了?”锦园母亲上前拉住女儿,把两个缠着姐姐的儿子粗暴的推开,哪怕儿子摔倒哭泣她都顾不上,拉着锦园就要把她送回去。
现在他家已经够难的了,要是对方因为大丫头跑了而报了官。
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娘,我没有偷跑,我是请了假才回来的。”
“请假?你昨天才过去,这才一天人家就给你假,你当你娘是傻子吗?”
“娘,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请假了,我回来也是因为有事,等会我看看爹,就要赶紧回去了。”
“你说的是真的?”
屋子里传来虚弱的声音,“是大丫吗?是大丫回来了吗?”
“爹!”锦园眼睛一红,就冲向了屋子。
也就是十几平的屋子,屋顶是茅草的,里面只有一张床,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都是一种夸赞了。
因为墙壁上破了不止一个大洞,破洞都被用茅草堵着。
唯一一张床是谁有需求谁睡,其他人睡在茅草上。
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中年人,正强撑着想要坐起来。
看到锦园地第一眼,男人就流着泪悲声说,“大丫,爹对不起你啊。”
“爹,你别这么说。”锦园也红了眼睛流了泪,扶着父亲躺下。
“爹,我过的挺好,住的房子不漏风不漏雨,晚上睡觉有被子,吃的比家里好很多。”
“昨天老爷有喜事,今天给了赏钱,我拿回来了,你一定要好好养病。”
“喜事?…畜牲啊!畜牲!”锦园爹一愣,目光透出无限的哀伤,举起拳头狠狠的砸了床板一下。
锦园懵了,爹这是怎么了?这不是该高兴的事情吗?
后面跟进来的锦园娘也是一愣,同样目露悲伤,很想抱住女儿再大哭一场,但是看女儿走路正常,仿佛又不像那么回事。
于是拉着她到了半堵墙后面,“丫头,你脱裤子,我看看。”
锦园红了脸,“娘,你在说什么啊?”
“脱!”
片刻之后,锦园娘疑惑的问,“你说的老爷的喜事是什么喜事?”
“不知道啊,老爷只是说有喜事,具体是什么事儿没和我们说啊。”
锦园娘松了口气,走过来在丈夫耳边小声的解释了一下。
夫妻俩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
然后才想起女儿说钱的事儿,赶紧问情况。
锦园将两个小钱袋拿出来交给母亲,“这是两百文,拿去给爹买药吧。”
“一百文是我的,还有一百文是一个姐姐的,她好像没有家人,就把钱借给我了。以后我再得到赏钱,再还给她。”
“好人啊,都是好人,没想到你这丫头有福气,到了好人家了。”
“回头我和你爹要给人家赵老爷立长生牌位。”
“娘,我回来有一会儿了,也该回去了。下次我再得到赏钱什么的,会再拿回来的。”
锦园娘张嘴,想拒绝,但是没有说这话的底气啊。
只好嘱咐她回去要好好干活,给人家赵老爷当年做马,以报答人家的大恩大德。
锦园都不好意思点头,总不能说人家没什么活,自己可以天天呆着吧。
走出大门,回头看了一眼破败的家里。
虽然现在家里很差,但是未来很光明。老爷说每个月都有赏钱,一个月一百文,一年就是一两二钱银子。
这些钱已经抵得上家里一年花销的一半了。
她才八岁,居然就已经可以养家了。
这种自豪感,简直爆棚。
所有她的脚步越来越轻快。
唯一不好的是,衣服脏了,怕回去被锦衣姐姐说,看来以后再回来要教弟弟爱干净了。
老爷可是很爱干净的。
毫无意外的,三个请假回家的女孩都回来了,就像锦文说的,除非是蠢死了才会逃走。
每天吃得好住的好,没什么活,老爷人还好,对了,还有月钱,这日子,地主家的小姐日子过得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老李,一看你就是出身不错,我跟你说,我这顿饭是4毛,也就是四文钱,这四文钱放在头几年,那是我一家六口一天的饭钱。”
李玄基看着对方碗里的饭和菜,吃惊问,“一家六口吃一天?怎么可能!”
“嘿,看来你确实没过过苦日子。四文钱能买将近一斤粗粮,掺上一斤野菜,不就等于一人吃了三两饭了吗?”
“当然,必须早上吃,早上吃了一天才有力气干活,然后干完活饿了就饿着,反正饿不死。”
“这土豆丝,可真香啊。我以前吃饭,都是没有菜的。”
原来那样的才应该是真正百姓过的日子吗?
怪不得那个人说,这里的人过的已经相对幸福的多了。
下午两人继续在街上巡逻,李玄基学着同伴的样子去执法和沟通。
没有硬性要求必须要一直走,或走多少距离,或来回几趟。
累了的话随时可以休息,不过干活的量总要过得去才不会被队长批评。
“老李,下班了,明天见喽。”
“好,明天见。”李玄基一愣神,下班了,时间都是自己的,该干嘛?
他在治安所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又到不远处的快餐店吃了口饭,这才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他一身黑衣黑裤,代表着朝廷的法律,以前他在京师偷偷便衣出宫的时候,见过黑色皂服的小吏在街上横行,百姓纷纷畏之如虎。
而这些小吏又对遇到的一些当官的有钱的或衣着华丽的人卑躬屈膝。
可是现在他穿着同样性质的黑色制服,周边的人好像没见到他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嗯,有是有目光闪躲不敢看他的人的。
操,随地小便!
李玄基下意识的冲了过去。
“罚款!”
“大人,大人,我错了,我刚来的…”
“身份证拿出来,不然我吹哨了。”
周围几个人嘿嘿笑着看热闹,一个男子笑着说,“这个拐角比较暗,总有人在这撒尿,来回走一股骚味。”
“我怀疑他不止一次了,要不,治安员兄弟把他作案工具没收了吧。”
“对,罚没作案工具,哈哈。”
这当然只是玩笑话,但是李玄基却跟着大家笑了起来。
他学着同伴的样子,掏出刚发的巴掌大的小本子,还有油笔。
该写什么他还记得,就是处罚的原因,原因是随地小便,地点,地点就是附近街道或房屋的编号,比如这条就是锦衣街138号。
处罚时间,有个大概时间就可以。
再记上九位数的身份证号码,撕下来给对方就好,自己这边再留个底。
问题是,那些简体字他认识都只是勉强认识一部分,更别提写了。
他只好用繁体字写,加上笔用的不习惯,结果就是导致他花了同伴几倍的时间都没写完。
那被抓了现行的男人都不耐烦了,“我直接把钱给你行了吧,你是不是没上过小学?”
“对哦,看你写字,你肯定没上过小学,那你是怎么进的治安队?你不会是走关系进去的吧?”
“这样,你别罚我了,我也不举报你,大家扯平了怎么样?”
周围看热闹的不干了,一个人骂道,“妈的,居然有人走关系?我要到老爷那里去举报你!”
李玄基一脸懵,这里的人这么热心肠吗?就这么一点不害怕他这身黑衣裳吗?
“嘿,干什么的?”另外一个黑衣服走过来,李玄基有点眼熟,应该是所里的同伴。
简单听了事情,挥挥手,“散了,散了吧,这是我同事,今天才刚来。什么,走后门?我们治安所招人不说了吗,优先考虑,又没说必须要毕业,你还想说什么?你屁事儿怎么这么多?”
“…”
“去,一边玩去。”
“这事儿吧,他不适合等,你们看着办,等年纪合适了,遇到喜欢的就跟我说。”
“要是没有,我就琢磨着给你们安排。”
“不趁着年轻安排,年纪大了你们就更不想了。”
“大龄剩男剩女,都会变得很佛系的,嗯,看上去就像明心那样。”
一边一个帅气的男孩子没有形象的蹲在那逗最小的弟弟。
“老爷,怎么扯到我的身上了?”
赵百汇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说,“你就比明成小一岁,天天什么事儿也不干,就很老爷我一样过起了退休生活,你说你正常吗?”
明心仅仅比明成小一点,在众人之中年纪第二大。
但是天天哪里都不去,不上班,就天天跟着赵百汇一样当一条咸鱼。
“老爷,我觉得我很正常啊,天天待着多舒坦啊,您也别说我啊,咱俩不是一模一样吗?大哥别说二哥。”
“谁跟你是大哥二哥,我打死你个不上进的东西。”
“救命啊,你们怎么都看着啊,救我啊,老爷杀人了…”
大家都乐呵呵的强势围观,没人帮忙。
这个大年,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过去了。
桃园镇的人这个年过的很好,而其他地方就不咋地了,个别地方就更差了。
皇帝在留京的日子不好过啊。
人被从京师赶出来,失去的不仅是一座城,还有人心。
连年天灾人祸之下,压抑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
各地纷纷爆发起义。
已经成势的就有十几处。
明王占据京师,于年前称帝。
其他人一看,嚯,朝廷是真的不行了啊,皇帝都被赶跑了。
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同是泥腿子,明王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于是,神州大地烽烟四起。
占据了一定地盘的人,都纷纷称帝,一下子多了十几个皇帝出来!
留京的皇帝差点气死,但更多的是惊恐。
这…,完全就是皇朝末日该有的景象啊。
旧王朝的掌控力跌到历史冰点。
各地的重臣都在观望。
去年皇帝离京,再加上各地烽火连天,导致年末的税收工作逼近停摆状态。
只有五分之一的府送来了税银,大部分还给的很少。
最低的竟然只给了三千两!
打发要饭花子呢?
一百多个府,五分之一给了税银,总计也不过二十多万两!
其中青江府最高,八万两,等于三分之一!
三十来个府,加起来给了不到二十万!
一个府平均不到一万两!
这不是扯犊子呢嘛。
大部分府城都和朝廷还有书信往来,可基本上都是说内乱不止,无力勤王。
税银也因为道路不太平,无法送到留京,或干脆就说被贼人劫走了!
是真劫走了,还是假劫走了。
陛下,您猜!
…
大年初二,桃园镇镇政府就上班了。
林云轩敲响了锦衣的门,“镇长,您找我。”
他抬起头看了锦衣一眼,眼神里的异样光芒一闪而过,又赶紧隐藏。
“云轩哥哥。”锦园抬起头打了声招呼,再次低头写东西。
“今年过年没去青江府过?”
“嗯,手头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就没回去。”
“那正好,去往青江府的车队明天出发,这次呢,要在那边开设桃园小学分院,如果你接受,就去那边建校,做山长。”
“顺带也负责那边的事物,锦绣有其他事,就不过去了。”
“然后等学校步入正轨,龙城那边应该也初步建设完了,到时候就要去那边了。”
“好,那我今天把工作交接一下,明天跟车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