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飘在医院走廊里,看着从手术室推出来的两个人。
一个是白芷,心跳平稳。另一个是我,身体被掏空。
“白队有救了,”护士说,“移植的器官状态很好。”
秦延松了一口气,眼眶发红。
他握着白芷的手,守了整整一夜。
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给白芷掖被角。他的手很稳,像是怕弄痛她。
之后,他面向窗户,站了很久。
“你受苦了。”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是对谁说的?
在我为救李山死过一次后,他也是这样守着我,说着同样的话。
可现在,那具被推进太平间的身体里,连心脏都没有了。
“秦队,”值班护士叫住他,“林小姐的遗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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