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难得准时回家,我开心得像个傻子。
电话响起时,他刚端起酒杯。
那是他的副队打来的:“队长,白队在山区巡查时遇到滑坡,被困在里面了……”
他的手抖了一下,酒杯摔在地上,暗红的酒液溅在我新买的裙子上。
“她伤得怎么样?”他的声音已经沙哑。
“很严重,内脏...”
他没等对方说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我拉住他的手:“我也去,我可以帮忙。”
他回头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却不是心疼,而是在计算着什么。
到了现场,人已经被救出来,但心脏严重受损,急需移植。
他看着担架上昏迷的白月光,手指颤抖。
那种颤抖,是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慌乱。
随后他看向我。眼睛里全是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