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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他笑,在他耳边耳语:“相信我,我有超能力,我不会死的。”
他还是没同意,但我背着他做了手术。
不仅捐了心脏,还捐了肝和肾给一个富豪家的女儿,富豪把500万打到了秦延的卡里。
三天后,我醒了过来。
睁开眼时,看见秦延守在床边,他整整三天没合眼。眼下两团青黑,却执拗地不肯离开。
“你醒了,”他声音沙哑,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疼不疼?”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温柔的样子。
李山康复得很快,秦延开始频繁来医院看我。
他给我削苹果,喂我喝水,眼神专注得让人心颤。
有时我睡着,会感觉有人轻轻吻我的额头。
他开始跟我讲他的故事,说小时候和李山一起训练的趣事,说特种部队里的威亚考核,还说自己有多害怕失去重要的人。
说这些话时,他的眼神很温柔,却又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他向我求婚了。
我点头,泪流满面。他吻掉我脸上的泪水,紧紧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