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上的伤口再怎么痛也比不上心头的痛。
[疼是么?那我轻点。]
为我上药的护士放轻手上的动作。
[你再坚持一下,伤口要是现在不处理的话会留疤的,考虑到你是舞蹈演员,为了不留疤,一会儿缝合的时候不能用麻药,你再忍一忍。]
眼泪像泄洪的洪水一样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是我弄疼你了吗?那我再轻点。]
护士手忙脚乱的用纱布为我擦拭着眼上的泪水。
面对护士温暖的关怀,我眼中涌上一股热流。
被亲哥抛弃,被亲嫂毁容的痛感在这一刻得到了慰藉。
[谢谢你,我能麻烦你帮我个忙吗?]
护士俯下身来,仔细倾听着我的每句话。
[什么?陆医生是你亲哥?那个女的居然是你亲嫂子,你放心,你这个忙我帮定了。]
[不过,你脸上的这个伤口真的要这样处理吗?]
[对,要不这样的话,出了手术室她不会放过我。]
十几分钟后,我被推出了麻醉苏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