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春哥坐在我前面对我摇头叹气:[晴晴,你别怪大家,要怪只能怪你考上了清北。]
听着云里雾里的话,我心里害怕极了。
村里人看向我时,眼神不似之前那么善良,反而充斥着一股升腾的怒气。
我想要挣脱控制,夺回村长手里那份录取通知书。
可尝试了几次,都被看管我的村里人死死按下。
挣脱控制的过程中我脸上重重的挨了几下,鼻子止不住的流血。
同行的二婶不忍心,一边给我擦鼻血一边说:[姑娘,怎么是你考上清北了呢?你这可让大家咋活呀?]
我瞪大眼睛渴求她能说明白一些,可她只是不停的摇头叹气,还时不时抹着眼泪。
“嘎吱”,面包车老旧的刹车声传来。
终于到了村口,我听见了响彻天地的锣鼓声跟欢呼声。
我终于能见到我的家人了,他们肯定能帮我拿回属于我的清北通知书。
3.
[都别敲了,敲什么敲,乱死人了,都给老子收了。]
村长面色不善的叫停了再村口表演的歌舞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