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呢?好端端的你怎么对欣欣动手了?]
我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不知所措的质问安晴。
脸颊迅速肿胀,嘴角传来拉扯的痛感,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冰冷的脸颊流下。
[怎么?你心疼她了?我看网上说不醒麻醉是没有知觉的,我这不是怕她听见咱俩说的,试试她到底醒没醒。]
[再说了,我这是为她好,这样能加快她苏醒,爸妈还在外面等着呢。]
见我哥一脸凝重,安晴面露不悦的把手放在胸前:[你要是心疼她,你打回来吧,反正当年她带给我的伤害不比这两巴掌少,我受的起。]
安晴眼中蓄起了泪珠,我哥心疼的一把将她护进怀里。
[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舍得打你呢?我只是心疼你扇她这两巴掌手疼,让我看看乖宝的手痛不痛,来让老公给你吹吹。]
我哥贴心的为安晴吹着保养得体的手掌,丝毫不在意手术推车上我的死活。
[你确定她这次再也不能跳舞了吧?手术不会有差错吧?真的可以保证她再也站不到舞台上吧?]
被哄开心的安晴再次把目光转向我,眼神中蕴藏着毒辣跟狠绝。
[乖宝还不信我吗?我可是全市骨科的一把刀,这点小事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我像你保证她绝对不会在站上舞台。]
得到保证的安晴心满意足的朝着我哥脸上亲了几下。
而我哥就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恨不得举着手指对安晴保证:[乖宝你别怕,我是她的主治,她到底能不能站上舞台,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