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无数次思想上的激烈交锋和折磨,江晚晚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那支笔在她手中变得异常沉重,几乎快要握不住了。
最终,她还是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放弃抚养权的那一栏,艰难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字迹歪歪扭扭,充满了她内心的不甘和无奈,仿佛是她破碎的心在纸上留下的痕迹。
第二天,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江晚晚便早早地起了床。
她没有再像往常那些甜蜜的日子里,对着镜子精心挑选衣服、细细描绘妆容,只是动作机械又迅速地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个曾经承载着她无数美好期待,而如今却满是争吵与冷漠,只剩下伤痛的家,眼眶微微泛红,深吸一口气后,决然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江晚晚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那个有着斑驳老墙、熟悉街道,处处都充满童年回忆的地方。
她在老旧小区里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屋内的空间逼仄,家具也陈旧简单,但推开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