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江母还有些犹豫,可一听到江宁这么说,立马就恼火了,直接就同意了江宁的办法。
江宁目光闪了闪,然后劝慰道:“妈你也别生气了,气坏了自己身体不值得,还有一会也不要说太过分,以免姐姐难堪!”
“哼!就你心善!不过这事没完,左右都这样了,做了就做到底,这次正好给那白眼狼一个教训!”
江宁一听,顿时就弱弱的说道:“这,这样真的好吗?姐姐要是知道是我告诉妈的,她会不会怪我,毕竟那是姐夫……姐姐和姐夫毕竟有多年的感情,她……”
“你呀!就是重感情!”
江母点了江宁的额头一下,随后宠溺道:“你放心,这件事不会让你姐姐知道的,反正你二姐那死妮子也经常怪我,到时候妈就说这件事和你无关,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呃……”
江宁装作感动的抱住江母,轻声道:“妈,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没事!”
江母安抚的拍了拍江宁后背,道:“你姐最多就和我闹一闹,让我委屈她还不敢呢!倒是你,被打成这样,妈妈却不能帮你出气,想想我就恼火!”
江母一个劲的安抚着养子,殊不知这个样子躲在她怀里,眼里露出毒蛇一样的寒芒,嘴上却一个劲的安慰着她。
“妈,没事的,医生也说了,这就是皮外伤!”
……
另一边,
顾行舟带着江白念采购了一些用品之后,这间空旷了许久的屋子,总算有了一丝生活气息。
小丫头狗狗祟祟的到处乱看,顾行舟看到小姨子那贼眉鼠脑的样子,不由的好奇,问:“你在这瞎看什么?”
“姐夫……”
江白念笑眯眯的指着主卧对面的房间,道:“这间房留给我怎么样?”
顾行舟闻言怔了怔,最后皱眉道:“你?你跑来这凑什么热闹?”
和江揽月在一起六年,虽然江家三令五申的,不许江家任何人接济江揽月,可自己这小姨子早些年经常偷摸着找他和江揽月玩儿。
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尤其是江揽月那会忙,还身体不好,江白念多数情况下,都是顾行舟陪着她玩儿。
关系倒是真的不错。
不过他眼下就要和江揽月离婚了,却也没必要和江家人接触太过频繁,要不然凭着江母那性格,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儿。
关键这丫头也长大了,跟着自己又算怎么回事?
他直接拒绝道:“你好好的在江家待着就是了,没事儿的跑我这住,外人看到对你名声不好。”
江白念虽然才高中毕业,可怎么都是江家的女儿,在江北这地儿,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这孤男寡女的还跟着姐夫住一块,又算个什么事儿?
娇俏的小姨子听到姐夫拒绝,顿时嘟着嘴儿,不乐道:“我不嘛!”
“听话!”"
听到这千篇一律的回复,顾行舟直接怒了。
丈夫突然爆发,江揽月吓得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呐呐无语。
顾行舟见状,心里越加的烦躁,他再次点了一根烟。
淡淡的烟草味被吸入肺腑,这次江揽月没有夺走,只是神情却变得有些委屈,那件事在丈夫心里似乎从来就没过去。
“我们领证三年,一直到今年,才提出办一场婚礼,知道为什么吗?”
顾行舟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江揽月心头的压抑却越发的重了,她有点看不懂丈夫。
“老公,我……”
江揽月带着些许不安的坐在丈夫身边,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顾行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一直想着给你补办一个婚礼,毕竟一个人的一生就一场婚礼,别人有的,我希望我的妻子也有!”
“同时……我也想提醒别人,你是有夫之妇……这一点既是提醒别人,也是告诉你!”
江揽月一怔,她抬起头,眼中有了不解,“老公,我本就是你的妻子啊!这个不用提醒啊?”
“很奇怪?”
顾行舟直视她的眼睛,淡漠道:“这场婚礼,单单是婚纱照就拍了三次。”
“不是客户拜访,就是江宁磕着碰着,要么就是他喝醉了!”
“毫无例外,都是江宁一个电话,然后你离开了!”
“我就很好奇,客户拜访就算了,他江宁磕着碰着喝醉了……你江家就没有别人了?值得让你一个拍着婚纱照的……异父异母的姐姐去照顾?”
“次次巧合到了离谱,这天底下有这种巧合吗?”
“我,我……”
江揽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们的孩子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就没了,你是我爱了六年的妻子,我可以原谅你,但是却无法原谅他,你难道不知,这一直是我心底的结?”
顾行舟黯然一笑,似嘲弄,似无奈……
“今天又巧了,洞房花烛夜啊……他又病了,然后又找你这个异父异母的姐姐,我踏马就好奇了,他江宁一个成年人,离了你他是活不下去了吗?”
“你一个已婚女人,次次被一个不是你丈夫的男人一个电话叫走,就连新婚夜都不放过!”
“是不是只要他需要,你踏马还照顾他一辈子?为他素手调羹,为他洗衣做饭,为他生儿育女啊?”
声音越发的大,往日憋着的怒火,一瞬间都爆发了出来。
“老,老公,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