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要看在江揽月的面上,对江家人处处忍让,他在江家人面前,甚至都可能还不如一个亲近一些的保姆。
如今他既然准备和江揽月切割,自然不用再管江揽月愿不愿意了。
当年因为家里的变故,他只身一人来到江北,是江揽月给了他住处,也帮助他度过了最难的那会。
甚至说,没有江揽月的帮助,他兴许这辈子也无法重新回到学校,更别说考上大学了。
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算是偿还了江揽月当初的恩。
二人最后成了夫妻,那也是平等夫妻,不存在谁对谁有恩的说法。
如今江母既然找死,那他也没必要再留手了。
顾行舟拿出手机,拨通小乔的电话。
“老板,江家的那个老女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现在网络上到处都是不利于您的评论,您看咱们要不要发文反驳一下?”
电话才接通,小乔的话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
顾行舟想了想,笑了,他说:“反驳什么?让子弹再飞一会,等到舆论再凶一些,直接起诉!”
“又起诉?”
小乔愕然。
顾行舟笑道:“不然呢?这老虔婆是吃定我不能拿她怎样,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正好,咱们就来个反其道而行之!”
话里虽然充斥着笑意,可心里却满是嘲讽。
他在嘲讽自己。
想来就是之前退让太多,加之江揽月这个做妻子的向来偏向江家,而江家那老虔婆自以为江揽月能压着自己,揽月科技挪用公款一事又证据确凿,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