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纽扣。
[振邦,你要替我做主,她刚刚动手打我了。]
苏婉萍就像一只让人怜爱的小兽,拉着沈振邦的手指控我的罪行。
[何苗,你怎么敢对婉萍动手?]
果然,沈振邦信了苏婉萍的指控,脸红脖子粗的质问我。
我淡淡的伸出手,露出那枚纽扣。
[振邦,你瞎说什么?我伸手只是想把这颗纽扣从她头花上摘下来,我怎么会无缘无故跟她动手呢?]
看着静静躺着我掌心的那枚扣子,沈振邦下意识的看向自己胸前第二枚纽扣处。
他的脸唰的一声红了,赶紧用手遮挡着胸前。
[振邦,这枚扣子不会是你的吧?不过怎么会在她头花上,难道她刚刚躺在你怀里?]
我边说边提高了音调。
我跟沈振邦拉扯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个点大家训练刚好结束,来来往往的人瞬间被吸引过来。
[你刚刚听见了吧,那个男的纽扣挂在那个女的头花上。]
[嘘,别瞎说,那男的是沈大哥,那个带头花女的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