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踏马告诉老子是哪样?”
顾行舟一双眼睛变得通红,怒道:“我踏马一个男人,在新婚之夜,老婆让别的男人一个电话叫走,一而再再而三,你让我怎么不气?”
“顾行舟……”
江揽月忽然大吼一声,一双通红的眸子看着顾行舟。
似委屈、似生气。
“那是我弟弟,是救了我妈命的人,我一直当他是亲弟弟,我和他从没逾矩过,也从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更没想过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那你踏马告诉我什么叫做逾矩?”
“他是救了你妈,可那不是你,你江家对他像亲儿子一样养着,从没有半分差池,这踏马还不够吗?是不是还要让你江二小姐去一辈子床头床尾伺候,这恩情才算了?”
“是不是等你们睡一床了,才踏马叫做逾矩?”
顾行舟有些疯。
江揽月似乎也气疯了,她扬起手就想一耳光甩上去,可看到丈夫一脸嘲弄,她还是压下了自己的怒火。
“怎么,江二小姐这是要在新婚夜,为了其他男人抽自己丈夫耳光吗?”
江揽月收住手,手指颤抖的抚摸着丈夫的脸,神色有些痛苦,“老公,你怎么变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