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浪荡”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我看着人群身后的周向阳,向来高扬的头此刻低垂不敢对我对视。
自古如此,男欢女乐受万人唾骂的只有女人。
刘春燕见我目光,嘴角满是嘲笑。
“许婉清!你不会还想把脏事赖在哪个周向阳同志身上吧!”
“别人不知道,我们沪中可全都知道!向阳人家早就要跟你分手了一直是你死缠烂打不肯松手!”
沪中一票附和声中,刘春燕把周向阳从人群最后拽到我面前。
“向阳!现在所有人都在这儿!”
“她都不知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出轨,你也不用再顾及她身为女同志的脸面了!”
“向阳!你不是早就恶心死她了吗?快告诉她你要跟她分手啊!”
“你放心,有村支书在她别想把自己肚里的孩子赖在你身上!”
周向阳在声声催促中,眉头紧缩呼吸急促,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