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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那个最不可能的毛头小子!
“这小子...”
宇文述眼神阴翳,深深的看了吴缺一眼。
“岂有此理,在陛下面前逞口舌之利,想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宇文化及沉不住气,出列怒斥一声。
“嗯?”
杨广面色一沉,瞪了宇文化及一眼:“闭嘴!”
宇文化及一惊,连连拱手:“臣知错。”
宇文化及这番话不像骂吴缺,反而像骂杨广。
你说杨广听了,怎么会高兴呢?
毕竟吴缺不过陈述事实,是杨广自己思考欠佳罢了。
“蠢货。”
吴缺笑骂一句。
他声音不高,宇文化及虽没有听见,但从口型还是能判断出来。
这下子,可把宇文化及气得不轻。
“陛下,小子断然没那个能力,不过陛下圣明,绝不会错怪忠良。”
吴缺拱手回道。
陛下圣明这四个大字,他咬得格外的重。
杨广如果还想顶罪赵才,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陛下,吴缺所言不假,看来老将军一事却有蹊跷。”
宇文述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情出列。
“是吗?”
杨广挑眉。
“不过佽飞军没有查探敌情为真,如果要公平,那就恳请赵将军自证清白了。”
宇文述又道。
吴缺一听嘴角微扬,宇文述一计不成又开始下套。
这种情况下,佽飞军如何自证清白?
“不错,这办法好。”
杨广也点了点头。
他心头清楚,赵才可能被冤枉的。
不过当着众文武的面,杨广总不可能承认吧?
若是认了,不就说明此次大败因他而起,他才是罪魁祸首?
身为九五之尊,岂能如此?
所以杨广最大的仁慈,便是给赵才一线生机,看他自己如何把握!
毕竟帝王本就无情。
赵才神色稍缓,腾禁等人也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们的命,现在是保住了。
“其余卿家对此,可有什么异议?”
杨广扫视众人。
“臣等,并无异议!”
一众文武纷纷回道。
“不知赵将军,打算如何自证?”
杨广随即看向赵才。
吴缺不语,而是朝赵才使了个眼色,并看向东方向。
赵才见状,瞬间明了。
眼下最佳自证方法就只有一个,而且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保住佽飞军众将士的命!
赵才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老臣欲带佽飞军攻破辽东,以此自证!”
攻破辽东,的确是唯一办法!
就算自证清白走不通,也能戴罪立功。
杨广本就理亏,怎么还会找赵才麻烦?
听了赵才的话,杨广甚是诧异。
佽飞军兵马虽多,但不适合正面攻城。
想要攻破辽东谈何容易?
何况辽东首战已胜,正是士气大涨之时。
杨广自己都没信心,大军可以短时间内攻破辽东。
凭借佽飞军,又如何可行呢?
“赵卿家,你可想清楚了?”
杨广忍不住问,也算是给赵才改变主意的机会。
“陛下,还有什么办法比攻破辽东,更加能证明赵将军的清白呢?”
宇文述突然开口。
他心想,赵才啊赵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本来宇文述还在想,如何下套除掉赵才。
谁曾想,赵才竟然自己找死,妄图攻破辽东?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苏威等人也是瞳孔一缩,多次像赵才使眼色。
自证清白的办法很多,何况圣上已经松口。
完全没必要自寻死路啊!
若辽东不破,佽飞军的罪名可就板上钉钉了!
到时候杨广就算不想,面对众文武的怀疑,也只能动手了。
“这...”
杨广哑然,毕竟宇文述此言不假。
宇文家的那些狗腿子,也连连附和。
《隋唐:丑拒李二,我截胡众枭雄 番外》精彩片段
还是被那个最不可能的毛头小子!
“这小子...”
宇文述眼神阴翳,深深的看了吴缺一眼。
“岂有此理,在陛下面前逞口舌之利,想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宇文化及沉不住气,出列怒斥一声。
“嗯?”
杨广面色一沉,瞪了宇文化及一眼:“闭嘴!”
宇文化及一惊,连连拱手:“臣知错。”
宇文化及这番话不像骂吴缺,反而像骂杨广。
你说杨广听了,怎么会高兴呢?
毕竟吴缺不过陈述事实,是杨广自己思考欠佳罢了。
“蠢货。”
吴缺笑骂一句。
他声音不高,宇文化及虽没有听见,但从口型还是能判断出来。
这下子,可把宇文化及气得不轻。
“陛下,小子断然没那个能力,不过陛下圣明,绝不会错怪忠良。”
吴缺拱手回道。
陛下圣明这四个大字,他咬得格外的重。
杨广如果还想顶罪赵才,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陛下,吴缺所言不假,看来老将军一事却有蹊跷。”
宇文述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情出列。
“是吗?”
杨广挑眉。
“不过佽飞军没有查探敌情为真,如果要公平,那就恳请赵将军自证清白了。”
宇文述又道。
吴缺一听嘴角微扬,宇文述一计不成又开始下套。
这种情况下,佽飞军如何自证清白?
“不错,这办法好。”
杨广也点了点头。
他心头清楚,赵才可能被冤枉的。
不过当着众文武的面,杨广总不可能承认吧?
若是认了,不就说明此次大败因他而起,他才是罪魁祸首?
身为九五之尊,岂能如此?
所以杨广最大的仁慈,便是给赵才一线生机,看他自己如何把握!
毕竟帝王本就无情。
赵才神色稍缓,腾禁等人也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们的命,现在是保住了。
“其余卿家对此,可有什么异议?”
杨广扫视众人。
“臣等,并无异议!”
一众文武纷纷回道。
“不知赵将军,打算如何自证?”
杨广随即看向赵才。
吴缺不语,而是朝赵才使了个眼色,并看向东方向。
赵才见状,瞬间明了。
眼下最佳自证方法就只有一个,而且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保住佽飞军众将士的命!
赵才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老臣欲带佽飞军攻破辽东,以此自证!”
攻破辽东,的确是唯一办法!
就算自证清白走不通,也能戴罪立功。
杨广本就理亏,怎么还会找赵才麻烦?
听了赵才的话,杨广甚是诧异。
佽飞军兵马虽多,但不适合正面攻城。
想要攻破辽东谈何容易?
何况辽东首战已胜,正是士气大涨之时。
杨广自己都没信心,大军可以短时间内攻破辽东。
凭借佽飞军,又如何可行呢?
“赵卿家,你可想清楚了?”
杨广忍不住问,也算是给赵才改变主意的机会。
“陛下,还有什么办法比攻破辽东,更加能证明赵将军的清白呢?”
宇文述突然开口。
他心想,赵才啊赵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本来宇文述还在想,如何下套除掉赵才。
谁曾想,赵才竟然自己找死,妄图攻破辽东?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苏威等人也是瞳孔一缩,多次像赵才使眼色。
自证清白的办法很多,何况圣上已经松口。
完全没必要自寻死路啊!
若辽东不破,佽飞军的罪名可就板上钉钉了!
到时候杨广就算不想,面对众文武的怀疑,也只能动手了。
“这...”
杨广哑然,毕竟宇文述此言不假。
宇文家的那些狗腿子,也连连附和。
好家伙,太猛了!
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趁着浓烟的掩护直接杀到城门前。
辽东城的城门守军,已经乱了章法。
飞虎十八骑手持斩首大刀,直接朝敌军挥去。
他们取人头颅,犹如砍瓜切菜一般。
很快,李存孝等人就占领了辽东城门。
吴缺见状,神色反而变得更加凝重起来,从现在开始能否拿下辽东就看能不能守住!
毕竟很快,就会有更多的辽东守军杀来。
敌人不傻,一旦城门保持打开,隋军趁机发动进攻,辽东就完了!
果不其然,在李存孝等人占据城门不过片刻。
辽东守将亲自带着一众精锐赶来!
着守将抵达之后抬眼看去,就见城门前尽是辽东守军的尸体。
而且地面上,还有几颗头颅像西瓜一样滚动。
“杀!”
这守将脸都绿了,直接大喝一声。
辽东首战大胜,击溃了隋军。
那时候的隋军,高低也有十几万的兵马。
然而现在,对方不过数千余人就破开了辽东城门?
换做是谁,谁都会被气得不行。
“快,支援!”
赵才大喝一声。
腾禁等人纷纷冲了进去,其余佽飞军兵马也是如此。
能否攻入辽东,就看现在!
至于另一边的佽飞军,赵才根本指望不上。
东面的佽飞军,要拖住其他的辽东守军。
从现在开始唯一的援军,就是其余的佽飞军。
而这些佽飞军,正在缓慢过河,杀到城门前还需要一段距离。
“杀!”
城门内喊杀声四起,密密麻麻的辽东守军,仿佛人海一样朝李存孝涌来。
李存孝等人,在这些辽东守军面前太过渺小,宛若沧海一粟。
不过李存孝并不着急,带着众将士往后撤了一步。
敌人人多,他们就要用地形限制!
辽东城的城门通道,就是限制的地形之一。
别看辽东守军人挺多的,被通道限制不可能全部杀进来。
那辽东守将也被人海挡住,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不过他很清楚,己军人多势众,隋军才多少人马?
结束战斗,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可惜,他小看了这些隋军。
李存孝拔出地上的马槊,再抽出后背的毕燕挝,面对众多敌军丝毫不惧!
“杀!”
他仰头发出一声战吼。
这声战吼,宛若虎啸一般震得敌军耳膜生疼。
下一秒,李存孝便朝敌人杀去!
他马槊猛地一挥,来了记横扫千军。
就听见一声闷响,无数敌军都被利刃腰斩。
不然就是被马槊的长杆,硬生生的轰断身躯。
鲜血喷溅,无数碎肉连带着鲜血和碎骨洒落一地。
这一幕,简直看呆了一众佽飞军。
就连赵才,都是屏住呼吸一脸的不敢置信。
至于辽东守军,也被李存孝这一击给吓住了,一时半会不敢上前。
“存孝,好机会!”
吴缺沉声道。
敌军已被李存孝震住,已经开始恐惧不敢向前,此乃战机!
“诺!”
李存孝点了点头,抬起被鲜血染红的双目扫过众多敌军。
但凡被他那眼神盯着的人,都被恐惧扼住喉咙无法喘息。
飞虎十八骑也没闲着,在李存孝动手的那一刻,他们主动杀了出去。
他们没有战吼,一双眼睛冷到极致。
在他们眼中,只有敌人!
锋芒闪烁,一名飞虎骑兵高举起斩首大刀,一记力劈。
就见一名辽东守军,从头到脚都被斩成两半。
鲜血狂喷,瞬间就把飞虎骑兵染成血人。
“将军,咱们真有机会攻破辽东!”
“赵将军客气了!”
宇文述咬着牙,那眼神仿佛吃人一般。
言罢,他也不等赵才回应甩袖离去。
“爽!”
赵才大喜。
这些年来,他从未像今天那么爽过。
等赵才回了佽飞军,就见腾禁等人围着吴缺,七嘴八舌的问着。
“吴朗将,你太有魄力了吧,说实在的,当初我都以为是死马当活马医!”
“可不是嘛,谁曾想宇文述那老狐狸,当真会耍阴招!”
“这厮活该!”
“解气啊,就是不能亲眼看看,骁骑军和宇文述那老东西的表情。”
众人说着,还颇为惋惜。
“老夫替你们看了。”
赵才咳嗽一声。
众人纷纷回头,见到是赵才便问道:“赵将军,那老东西是啥表情?”
“哈哈,怎么说呢,吃了只死苍蝇不能吐出来,还只能往肚里咽。”
赵才大笑道。
“好啊,看看骁骑军日后还敢张扬吗!”
腾禁等人也是舒服了。
“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此人度量狭隘,日后必然报复,可莫要被他们逮住机会。”
赵才叮嘱道。
“放心吧,赵将军!”
腾禁等人纷纷点头。
“吴缺。”
赵才的目光,放在吴缺身上。
“赵将军。”
吴缺走了出来,面带微笑。
“你小子,让老夫甚是佩服,吴老鬼有你怎么个好儿孙,他在天之灵也瞑目了!”
赵才重重的拍了一下吴缺的肩膀。
“侥幸而已。”
吴缺回道。
“你小子倒是谦虚。”
赵才深深地看了吴缺一眼。
吴缺计划能成,有个主要原因,那便是看透了宇文述。
就连赵才自己都不敢确定,宇文述会不会派人截杀。
没想到吴缺就敢确定,若不然岂敢如此布局?
若骁骑军不来,计划自然作废。
可见吴缺计谋,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除此之外,其身边还有诸多悍将,更加让人吃惊。
“吴缺,今日商议陛下多次提及你。”
收回思绪,赵才又道。
“是吗,陛下都说啥了?”
腾禁等人忙问。
“陛下责问老夫,说你是大才,怎能屈尊于小小的鹰扬郎将?”
赵才回道,那双眼中尽是欣慰:“从今日起,你便是右侯卫将军!”
“右侯卫将军,这不是佽飞军的二把手吗?”
“参见吴将军!”
众人一听,立马欢呼。
还有人故意对吴缺拱手。
“谢赵爷爷。”
吴缺郑重其事,对着赵才行礼。
如若没有赵才的绝对信任,他今日绝对走不到这一步。
“好好干,你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赵才摆了摆手。
他很是好奇,日后的吴缺能够走到那一步,又会有何等成就?
接下来,便是佽飞军狂欢时刻。
庆祝此次大胜,庆祝死里逃生,庆祝骁骑军和宇文述吃瘪。
当然,还要庆祝吴缺升官!
宇文述回到帐中坐下。
帐外立马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见宇文化及着急忙慌的闯了进来。
他正欲张口,就见宇文述双目瞪大,下一秒哇的一声。
一滩黑血,直接吐在了伏案上。
“父亲!”
宇文化及被吓得不轻,当即就打算叫来军医。
“不用!”
宇文述抬手拦住,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道:“急火攻心罢了!”
“父亲,怎么会这样呢?”
宇文化及忍不住问。
“老夫...”
宇文述一张脸阴沉万分。
“父亲,咱们身边是不是出了叛徒,感觉赵才知道骁骑军的意图。”
宇文化及压低声音道。
一听这话,宇文述先是一愣,随即面色阴沉。
宇文化及这话不假。
若不然,赵才他们岂能有那个胆子如此布局?
“会是谁?”
宇文述眉头紧锁,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名字。
“父亲,此次计划除了你我,便是骁骑军的那帮精锐。”
杨广眉头一皱。
听到这话,宇文述内心咯噔一声。
“说来也惭愧,按道理而言这计策难以实施,毕竟尸体不足。”
赵才摇了摇头。
“然后内?”
杨广带着好奇心追问。
“谁曾想宇文将军以为我军遭遇袭击,特意带兵支援,骁骑军有了不少的伤亡。”
赵才装作一副沉痛的模样。
一听这话,宇文述气得牙痒痒,太阳穴青筋鼓起。
“是吗?”
杨广颇为意外。
“臣不忍骁骑军付出这些伤亡,还未能攻破城池,索性借用将士们的尸体一用。”
赵才又道。
“原来如此,这样说来宇文卿家也算立功了?”
杨广看向宇文述,颇为意外。
“臣不敢。”
宇文述硬着头皮,挤出一道笑容。
“宇文将军,本将为那些将士默哀,毕竟这些可都是骁骑军精锐,唉!”
赵才说着,便摇头叹息一声。
宇文述气得眼皮子狂跳,胸膛气血翻腾。
可不是嘛,骁骑军损失的都是精锐,而且不少都是他的部下。
这些人,宇文家不知耗费多少心血,才一点点培养起来。
宇文述甚至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如若不是为了稳杀赵才,他岂会派遣林耀他们去?
到头来,非但没能得逞,骁骑军还白白损失。
关键是还成了佽飞军破城的关键一环。
宇文述的心在滴血,气得几乎就要昏过去。
偏偏他还不能生气,要硬挤出一道笑容,对着赵才客客气气道:
“赵将军莫要难过,行军打仗有伤亡是难免的,可以破城就是最好的结果。”
宇文述紧握拳头,妈的,他还要去安慰赵才?
赵才看着宇文述那逐渐扭曲的神情,心中别提有畅快了。
“宇文卿家此言不假,行军打仗必有伤亡,朕之后会重赏他们。”
杨广微微颔首。
末了,他还提了一句:“佽飞军最为破城的主要功臣,也重重有赏。”
“臣代将士们,谢过陛下。”
赵才连忙躬身。
“对了,吴缺是个人才,他在你账下是什么官职?”
杨广好奇地问。
“回陛下,鹰扬副朗将。”
赵才如实回道。
“如此年纪就有这等成就,当个鹰扬副朗将岂不是屈才了?”
杨广甚是不悦。
“那陛下的意思?”
赵才试探性问。
“朕记得,你还缺个右侯卫将军是吧,这小子就不错,就他了。”
杨广直接拍案定下。
“谢陛下!”
赵才大喜。
右侯卫将军,是佽飞军中的二把手,仅次于他啊!
关键是,现在的吴缺还年轻。
可想而知,他日后成就如何。
见故人之子有如此成就,赵才自然高兴。
反观宇文述,胸膛起伏不断,心头默念淡定要淡定!
他的计划全盘失败,佽飞军兵权未到手就算了,还让吴缺升官了?
而且圣上已经注意到吴缺,日后想要除掉此子谈何容易?
毕竟圣上爱才,这不是什么秘密。
“希望吴缺能够大放光彩,越战越勇。”
杨广笑容不断,看来心情大好啊。
“诸位同僚,不知本将是否自证成功?”
赵才冷眼扫视宇文家一众爪牙。
这些文武立马低头,不敢回应那锐利的目光。
更有甚者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
辽东城都破了,赵才怎么勾结高句丽蛮夷?
“一些同僚只是担心远征生变,这才说出那些话,还望赵将军海涵。”
宇文述硬着头皮道。
“不错,赵卿大度些。”
杨广微微颔首。
“既然陛下开口,臣自当作罢。”
赵才拱手回道。
商议至此,杨广便让众人回去休息。
赵才离开之前,又对宇文述说了句:“多谢宇文将军相帮,没有骁骑军还真破不了城。”
赵才返回军中,一脸的神色凝重。
“将军,陛下怎么说?”
腾禁等人忙问。
“确定远征,破晓出发。”
赵才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变得疲惫不少。
佽飞军众人神态各异,有的兴奋万分,有的则是忧心忡忡。
赵才看着众人,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此次远征必然凶险,你们可要小心行事。”
“诺!”
腾禁等人纷纷应道。
随即几人相继离开,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
他们必须要在破晓之时,于城外集结。
只等龙辇一来,大军即刻开伐。
本来吴缺也要去准备,却被赵才单独留下。
“赵爷爷,有什么要吩咐的?”
吴缺躬身问道。
因四下无人,所以他才如此称呼。
“你与宇文家结怨,加上远征本就凶险万分,老夫担心...”
赵才恰到好处停下。
吴缺的确有领兵之才,不过此次远征本就凶险,何况他还得罪了宇文家。
赵才就是担心,宇文家动什么手脚。
所以有心提醒,想让吴缺放弃此次远征。
“日后立战功的机会很多,没必要冒险。”
不等吴缺搭话,赵才又道。
“赵爷爷,最好的自保办法那便是强大,若不然也只有死路一条。”
吴缺别有深意的说道。
赵才虎躯一震,随即笑了:“好小子,说得好!”
“你小小年纪就如此沉稳,而且计谋颇为了得,老夫为何不让你去闯闯?”
他不在多想,一切全凭天意。
这爷孙二人相视一眼,便纷纷大笑起来。
时间转瞬即逝,次日破晓时分。
刺眼的金光从东方出现,让人睁不开眼。
看这日出,似乎还是难得的艳阳天。
一大早,一众佽飞军和骁骑军,以及其他卫府兵马尽数齐聚。
佽飞军和骁骑军互看不顺,双方之间都没啥好脸色。
不过碍于远征之际,再怎么不爽对方,此时也只能忍着。
吴缺带着李存孝几人,也走进佽飞军中。
他才出现,就感觉一道怨毒的目光正盯着他。
吴缺抬头看去,发现竟是宇文化及。
此次远征,宇文父子也跟着前往。
吴缺眼神平静,都不为所动。
越是如此,反而越让宇文化及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吴缺当场灭杀。
“沉住气,你这模样如何能成大器?”
宇文述察觉宇文化及的异样,不满的皱眉。
“诺。”
宇文化及也只好强压怒气,收回了目光。
这当头的功夫,赵才也来了,还热情的和宇文述打了个招呼:
“老将军真早啊?”
“哼,老夫可没有闲情,像赵将军这般悠闲。”
宇文述冷哼一声。
这话不就是说赵才来的慢,顺带嘲讽一句佽飞军不被重用。
赵才也不气恼,他一想起上次宇文父子吃瘪,心情就莫名的愉快。
其余将军也相机而至,卫文升和杨义臣,还有于仲文等大将。
这些人,都是此次远征战将。
一个个在朝中地位都不低,其中一个手持铁杖之人,吴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此人察觉吴缺目光,缓缓转过头来。
一对虎目,带着几分好奇又有几分威严的打量着吴缺。
“麦铁杖?”
吴缺心中想出个人名来。
此人为皇室重臣,作战甚是骁勇。
“可惜了。”
吴缺喃喃一声。
可惜这等猛将,却在辽东一战阵亡。
“这小子,便是捉拿宇文化及的人吧,看上去文文弱弱,没想到胆量甚大。”
麦铁杖心中暗道一声。
就在此时,城门内传来动静。
龙辇出现,苏威和裴蕴等人跟在两旁。
龙辇四周,便是身着铜甲的禁军骁果卫。
不少武贲郎将紧随其后,这便是大隋最为精锐的兵马。
“臣,恭迎陛下!”
等龙辇到了城前,一众文武纷纷躬身高呼。
“众卿免礼。”
杨广的声音传来。
末了,他掀开马车帘子扫视众人。
其目光,最后定格在佽飞军中,锁定在吴缺身上。
原因无他,佽飞军中就吴缺最为年轻,而且看上去较为文弱。
“这便是抓宇文化及的人?”
杨广看向一旁的裴矩。
“应该便是此人,也只有这样的年轻人,才有这等胆量。”
裴矩微微颔首。
“希望远征一战,他也有亮眼的表现。”
杨广喃喃一声,便放下了帘子。
“陛下,三军将士皆已准备就绪,恳请陛下下令。”
宇文述挺直腰板,来到龙辇跟前。
“三军将士!”
杨广声若洪钟,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在!”
三军将士,齐刷刷的回道。
“此次远征,尔等可怕?”
杨广问。
“不怕!”
三军将士,整齐回道。
“尔等,能否势如破竹,攻如烈火?”
杨广又问。
“末将眼中只有城门,只有敌军,只有胜利,勇往直前永不退缩!”
众将高声回道,就如潮水一般此起彼伏。
杨广满意的点了点头,三军将士士气正盛。
此次远征,必胜!
“行军!”
大喝一声,军令已下达。
“行军!”
军令传达,最前方的兵马率先动了起来。
浩浩汤汤的大军,就如一条长龙一样,驶向远方官道。
一路蜿蜒向前,这规模甚是浩大。
而且这只是部分远征兵马,其余兵马已经先行赶赴涿郡。
所有兵马,将会在涿郡会见。
......
过了几日,远征军于途中休整。
吴缺和李存孝等人,于帐中见面。
“主公,远征一战必然凶险,咱们要不要多叫一些人手?”
李存孝问。
吴缺的确还有其他人马,在京都之外。
这些人以李靖为首,都在等候吴缺吩咐在行事。
“不用。”
吴缺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让李靖等人出现的时候,没有必要。
“主公,此次远征宇文家是否会从中作梗?”
李存孝又问。
“宇文述度量狭隘,而且他这次远征本就别有用心,不对付我那才奇怪了。”
吴缺冷笑一声,别有深意道:“而且他不使坏,反而影响我的计划。”
他此次远征计划里,本就有宇文述一环。
如果宇文述度量大不拘小节,吴缺的布局反而会出问题。
“原来如此。”
李存孝没有细问。
几人待了片刻之后,就各自返回营帐。
这时候赵才来了。
和之前一样,他不忘叮嘱吴缺几句。
毕竟行军越久,就意味着远征越近。
太原,唐国公府。
府邸上下热热闹闹,挂满了红灯笼,呈一幅喜庆的场景。
进出下人,均是笑脸不断。
因为不日之后,便是李家长小姐的婚期。
“什么,暂缓婚期?”
一声惊呼响起,让气氛瞬间凝固。
就见正厅方向,一儒雅少年猛地起身,俊秀的面容满是震惊。
他面前的李渊尴尬的咳嗽一声,抬手示意关上大门。
等大门关上,李渊才解释道:“吴缺,你莫激动。”
“唐公,婚姻之事岂能推迟,一年之中只有这么一天好日子。”
吴缺眉头紧锁。
他为穿越人,拥有前世记忆。
因吴家与李家私交甚好,所以吴缺才全力辅佐李家。
暗中帮助李家积攒了不少实力,甚至奔波四海网罗人才。
时间一长,吴缺与李秀宁暗生情愫。
所以李渊便成人之美,定下两人婚期。
谁曾想,婚期近在眼前却突然延期。
“哒哒...”
李渊的手敲打在一本名册上。
吴缺顺势看去,那名册是他不久之前交给李渊的。
里面全是他帮李家布置的暗棋,日后可助李家顺利攻入关中。
吴缺瞳孔一缩后知后觉,难怪他一进来李渊就询问名册之事。
等名册到手,李渊才开门见山。
“对不住了贤侄,秀宁不能嫁给你。”
李渊突然抬头,直接摊牌。
一听这话吴缺面色一沉,单方面撕毁婚约吗?
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为何?”
“这样吧,本公做主,将李婵许配给你再给你谋求一官半职。”
李渊装作没听见,直接拿出补偿。
吴缺笑了,李婵为李渊庶出之女,身份和李秀宁天差地别。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对李婵无感,为何要娶?
“知足吧,凭你的身份背景,怎能配得上阿姐?”
李元吉冷笑一声,眼神轻蔑。
是啊,吴家早就家道中落,吴缺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岂能配得上出身豪门的李秀宁?
何况李秀宁能文能武,乃是天之娇女。
“因为柴家吧?”
吴缺平复心情,冷不丁问。
他这话一出,明显见到李家父子几人脸色骤变。
李世民的眼中,更是闪过一丝诧异。
吴缺了然,果然就是因为柴家。
柴家给李家许诺了不少好处,这才导致李渊改变主意。
吴缺没想到,自己的分量抵不上一个柴家?
“吴缺,父亲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李家大计,你应该体谅一下。”
李家长子李建成晓之以理。
“不错,李家大计凌驾于一切之上,儿女私情算得了什么?”
李世民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愧疚之意。
“何况你都依附李家像一只蛀虫,没有半点本事可言,又拿什么给阿姐幸福。”
李元吉出言讥讽。
“元吉!”
李渊低声呵斥。
“李家暗棋是我一手布置,李家暗中打造的甲胄武器,也是我一手操办!”
吴缺怒火滔天。
他为李家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成了蛀虫没有本事?
讽刺,简直讽刺!
“那又如何,没有你李家一样能办到,是李家给你机会。”
李世民神色漠然。
“秀宁呢,她是什么想法?”
吴缺沉声问道。
李家他可以不管!
只要李秀宁的心在他身上,那他就带着李秀宁离开李家,从此和李家恩断义绝。
“唉,吴缺...”
一声叹息。
下一秒,就见屏风后走出一人,绝美容颜带着复杂神色。
那一对美眸,更是不敢看吴缺一眼。
“你同意了?”
吴缺内心一片冰凉,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对不起吴缺,李家大计高于一切,虽然我很爱你。”
深吸一口气,李秀宁抬起头来,眼神无比坚定。
这一刻,吴缺脑海猛地一震。
可笑,可笑!
他与李秀宁的过往,宛若走马灯般出现。
幸福的点点滴滴,所为的山盟海誓,以及效忠李家的决心。
在这一刻,全部成了笑话!
他吴缺,竟被道貌岸然的李家来了招卸磨杀驴。
从头到尾,都被利用得彻彻底底。
李家不但认为他理所当然,反而觉得是他们给吴缺机会。
加上李秀宁的绝情,吴缺内心一片冰冷。
“吴缺,本公看重你的才能,莫要做傻事,李婵也不差。”
李渊苦口婆心劝道。
李世民冰冷的眼放在吴缺身上,等着他做决断。
“承蒙李家照顾,从今日起吴某和李家再无瓜葛,日后相见便为路人!”
吴缺抬起头来,双目已经发红。
言罢,他紧咬牙关拿起长衫下摆猛地一撕。
“刷...”
布料破碎的声音,显得无比刺耳。
李秀宁惊呼一声,只感觉心狠狠的痛了一下。
李渊神色大变,他没想到吴缺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吴某告辞。”
言罢,吴缺转身便走。
他打开大门之时,正好一个红灯笼落下,被他一脚踩了个稀巴烂。
这红灯笼,是多么的讽刺啊!
“吴缺,你可想好了?”
李世民的声音突然响起,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杀机。
“吴缺你确定要放过这平步青云的机会?”
李渊随之发问。
李家父子三人,都冷冷的盯着吴缺。
“今日之后,我与李家再无瓜葛,如若李家得理不饶人,吴某必然十倍奉还!”
吴缺隐隐察觉到什么,眼中锋芒毕露。
这一刻,李渊等人都愣了一下。
从吴缺加入李家以来,向来温润儒雅言听计从,何时有这等眼神过?
“妈的,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李元吉破口大骂,当即就叫出一众护院。
“闭嘴!”
李渊怒斥一声。
他深知李家理亏在先,如果再闹那么一出,必然让人诟病。
至于吴缺则是抬腿就走,不带一分留恋和犹豫,那背影是那么的决绝。
唐公府上下,都是大吃一惊。
“愣着作甚婚礼继续!”
李元吉喝道。
“可是新郎吴公子...”
一下人正欲说些什么。
“吴什么公子,新郎只有一个,那就是柴家的柴公子,饭桶!”
李元吉骂道。
是啊,吴缺一走婚礼照常进行,不过新郎已经改成柴绍了。
“父亲,孩儿...”
李世民看着门外,眼神狠辣阴毒。
“自己看着办,既然不能为李家所用,就不是李家人了。”
李渊语气淡漠。
吴缺出了太原,一路往大道走。
同时,他取出手中一封名册看了一眼。
这才是真正的暗棋名册,其中还包含不少能人!
而这些人都是吴缺独自挖掘重用,而且不少人都蒙受吴缺相助,所以心生感激。
这些人和虚伪的李家不同,都是吴缺死忠。
“可笑,当初藏了一手以防万一,我还因此感觉愧疚,没想到啊...”
吴缺自嘲一声。
有句话说的好,防小人不防君子。
如果李家没有怎么一出,吴缺的安排自然等于无用功。
“虚伪的李家。”
吴缺暗骂一声,内心一片冰冷。
李家的背叛不够痛,真正让他刺痛的,还是李秀宁的背叛!
那可是与他相爱,甚至有过山盟海誓的女人啊!
收回思绪,吴缺取出一枚玉佩,悄无声息的交给一出茶摊的小二。
小二接过玉佩一看神色大变,立马混入人群当中。
吴缺也找准方向,一路往西河郡走。
就在此时,他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机械声。
叮,恭喜宿主,神级选择已激活
叮,神级选择系统是系统给出选项,供宿主选择
叮,宿主做出选择并完成之后,就会获得相应的奖励
叮,宿主是否立即做出神级选择?
“系统?”
吴缺心神一震。
他在李家待了多年,系统从未激活。
没想到如今和李家翻脸,沉静的系统反而被唤醒。
“此乃天意!”
吴缺紧握拳头,沉声道:“立即选择。”
得到回应,系统立马回应。
下一秒,两条选择出现在吴缺眼前。
选择一:占山为王,伺机壮大自己,与李家争夺天下
奖励:五千陷阵营,三千白马义从
看到奖励,吴缺心神一震。
陷阵营精锐死士,作战勇猛悍不畏死,战斗力极其强悍。
在搭配三千白马义从,骑步兵共同发挥出的实力将难以想象。
不得不说,吴缺心动了。
不过他没着急选择,等着第二个选项。
选择二:入仕大隋,立功权倾朝野,时机成熟黄袍加身,粉碎李家的痴梦!
奖励:绝世猛将X1,匹配相应兵种
吴缺眉头一皱。
两种选项的奖励,都能支持对应选项的发展。
“占山为王固然不错,但乱世之中难以迅速壮大,变数甚多。”
吴缺喃喃一声,随即嘴角微微一扬:
“既然如此,为何不玩弄朝堂权倾朝野,俯瞰李家粉碎他们的妄想!”
选择二直接走向李家对立面,没有什么比俯瞰李家让他们惊恐和后悔,更加快意?
何况权倾朝野之后,下一步夺取天下岂不容易?
大隋底蕴丰厚,可不是说着完的。
权衡利弊之下,吴缺已有决断:“选择二!”
系统声随之响起
叮,宿主已做出选择
叮,宿主初次激活系统,头次奖励先行发放
“还有这等好事?”
吴缺大喜。
叮,恭喜宿主获取猛将李存孝,以及飞虎十八骑!
“李存孝,飞虎十八骑?”
吴缺笑了,信心大涨。
自古以来便有俗话,叫做将不过李王不过项。
能够和霸王项羽并肩而论之人,能是普通人?
而且李存孝之勇猛不输当代第一猛将,李元霸!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飞虎十八骑,那可是在后世跟着李存孝,一起攻入长安的骑兵精锐。
那可是长安啊!
在吴缺看来,飞虎十八骑便等同于燕云十八骑!
叮,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已经在特定地点等着宿主
系统提示了一句,随即就没有半点动静了。
不过吴缺的脑海中,却是出现了一张地图。
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正好在他前往的途中。
收回思绪,吴缺耗费不少钱财挑选了一匹良驹,他清楚自己要加快速度!
李世民断不是一个仁心宅厚之人。
在未完成李家统一大业之前,他就是一个枭雄,不择手段都要达成目的。
这样的人,岂会放虎归山?
“李家,给我等着。”
吴缺回头看了一眼太原方向,便大喝一声:“驾!”
良驹狂奔,一路绝尘直奔西河郡而去。
果不其然,在吴缺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人马赶往此地。
他们身着夜行衣,挡住了面容。
每个人的腰间,都斜挎一把明晃晃的斩首刀。
除此之外,还有人配备了长矛。
为首一人,凝神看向地面。
地面上,出现了明显的马蹄痕迹,已经被踩断的枯枝。
“他往西河郡去了,看样子是要去关中?”
领头人眼中流露出阴冷杀机,宛若一头狼一般。
“追!”
他一马当先,奔着吴缺逃的方向追去。
......
一日过后。
吴缺赶赴系统标注的地点。
他勒紧缰绳停下来,拿出水壶喝了一口。
就在这当头的功夫,地面突然颤抖起来。
“那么快?”
吴缺眉头一皱,向后看去。
然而后面无人,他这才发现一阵轰鸣声从前方传来。
就见一匹枣红骏马,朝他飞奔而来。
伴随着一声战马嘶鸣,马儿停下,马背上走下一人。
吴缺定睛一看,此人中等身材,身高八尺有余。
给人感觉高瘦,但双目冰冷暗藏凶光。
面容棱角分明,没什么太大的特色。
但其身上的煞气,却是浓郁至极。
再往他身后看去,此人背着两把奇特的武器。
一把像是铁杆,但前段异常奇怪,竟是一只手握着一支笔,还伸出两根指头指着前方。
另外一把倒是普通许多,不过一把马槊。
不过枪杆漆黑如墨,采用玄铁打造。
仅仅一眼就能知晓,这马槊可不轻!
至于那奇特的武器,不就是毕燕挝?
那么眼前此人还能是何人,正是李存孝!
“末将李存孝,参见主公”
李存孝声响如雷,直接单膝下跪,对着吴缺低头拱手。
如此理解,便是彻底臣服之意!
十八名铁骑眼神凶悍面容冷峻,统一身着铜甲口戴免遭。
面罩似铁,且雕刻虎头张嘴的模样。
猛虎栩栩如生,加上这群铁骑的气势。
给人感觉不动如风动如烈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这不就是飞虎十八骑?
十八名骑兵纷纷下马,同李存孝一般单膝下跪高呼:“末将,参见主公!”
十八人后背的马槊闪烁寒芒,腰间的斩首大刀更是摄人心魄!
“免礼。”
吴缺微微颔首。
一众将士,这才相继起身。
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虽为后世人。
但因为系统缘故,成为了当代人。
他们有籍贯可查,就是实实在在的隋人。
只不过多了一段,吴家早期死士的经历而已。
这也意味着,李存孝和十八骑是绝对的死忠。
“休息片刻。”
吴缺紧绷的心弦彻底放下。
“诺!”
李存孝领命。
休息片刻,吴缺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
看着纸张,他的思绪回到以往。
当初吴缺的父亲,给过两张举荐信让吴缺选择。
其中一张,便是去李家为李氏父子效力。
另外一张,便是去京都为皇室效力。
吴缺当初知晓大隋的结局,加上李秀宁的缘由,才选择了李家。
“好在这张举荐信没丢,若不然会浪费更多时间。”
他暗自庆幸。
如果自己完全相信李家,没有一点准备的话。
恐怕今日,就要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等此事一了,咱们就进京。”
吴缺收好书信。
“主公,既然要进京,咱们为何往关中走?”
李存孝疑惑的问。
现在东都已建成,大隋皇帝杨广在洛阳待的时间最长。
所以京都自然就成了洛阳。
“因为我要让李家,不知我的去处。”
吴缺沉声道。
如果李家知晓他进京,必然会百加阻拦,这只会影响他的仕途和计划。
倒不如声东击西,让李家以为他去了关中。
“原来如此。”
李存孝恍然大悟。
“好了,继续赶路吧。”
吴缺上马,这一次他不用着急忙慌,甚至刻意放缓速度。
一来有李存孝在,他担心什么?
二来,距离接应地点已经很近了。
他当初从太原离开时,就已经暗中传信,派遣人手在西河郡一带接应了。
......
傍晚时分,落日夕阳照耀在林中小道。
夕阳红似血,正片林子仿佛被鲜血浸染,显得那么的诡异。
“哒哒...”
一群快马迎着夕阳而行。
很快,马背上的领头人,立马发现不远处,一道身影正靠着大树小憩。
“终于赶上了!”
领头人送了一口气,不慌不忙的朝大树走去。
大树下的吴缺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
黑衣人人手众多,估摸着百来十号人。
吴缺淡淡说了句:“李家为了我这个平庸之辈,竟出动那么多死士?”
领头人闻言甚是诧异,猛地取下黑色面巾:“你知道?”
“段志玄,李二公子的左右手,真是荣幸啊。”
吴缺冷笑一声。
他低估了李世民,为了灭杀他,不单单出动百人死士还有个段志玄跟着。
可见李世民有多么小心,不让任何变数发生。
这百人死士,就算对上大隋常规军都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吴缺?
“我也很奇怪,对付你一人足矣,何必要这等阵仗?”
段志玄眼神轻蔑。
面对将死之人,他没有丝毫掩饰。
当初李世民还叮嘱他,莫要败露自己身份。
“你不怕?”
段志玄眉头一皱。
他本来还想欣赏吴缺的惊恐和不甘,以及痛哭流涕下跪求饶的神情。
然而这一切并未发生,吴缺太过镇定!
甚至镇定的,让段志玄有些不安。
“怕什么?”
吴缺眉头微挑,笑容别有深意。
“你断定李家会追杀你,还挑了良驹。”
段志玄看向一旁的马匹,甚是好奇:“不忙着逃命,还敢在半道休息,是傻还是放弃反抗?”
吴缺已是砧板上的肉跑不掉,他也不着急。
“因为我在等你。”
吴缺缓缓开口,一双眼睛冷到极点。
“等我?”
段志玄愣了一下,放声大笑:“临死前,也让我立个大功吗?”
“我打算在李家长小姐的婚宴上,送一个礼物。”
吴缺缓缓起身,嘴角微微一扬:“挑来挑去,你的人头最为合适!”
“大胆,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现在就送你归西!”
段志玄大怒,猛地拔出腰间佩剑。
吴缺负手而立,似笑非笑。
下一秒,一阵微风吹拂而过。
四周草丛窸窸窣窣,瞬息间不少人影相继走出。
他们身着甲胄眼神冰冷,为首一人更是满面怒容,朝段志玄吐了口唾沫:
“虚伪的李家,真实面目让人作呕。”
“你....”
段志玄瞳孔一缩:“李靖,你为何在此?”
“为了帮主公取一件贺礼!”
李靖冷笑道。
“岂有此理,既然如此,我正好可以清理门户!”
段志玄大怒。
李靖乃是李家的人,竟然和吴缺站在一起,怎能让他不怒?
但整个李家,吴缺最早发现李靖才能,早就开始暗中接触甚是招揽!
双方人马剑拔弩张,李靖拔出腰间佩剑正欲动手。
“不用你们动手。”
吴缺按住李靖的手。
下一秒,地面颤抖,段志玄只感觉浑身汗毛倒竖。
这是一种感觉,一股浓郁至极的煞气从他身后传来。
段志玄下意识回头,正好撞见十九名骑兵狂奔而来,为首一人正是李存孝。
“放箭!”
段志玄瞳孔一缩,大喝一声。
前有步兵后有骑兵,吴缺所言不假,就是在等着他们!
而且吴缺出手,将是必杀之局。
他怎么会让段志玄等人活着回去,带给李世民关于他的情报?
十八道锋芒齐齐亮出,斩断了稀稀落落的箭矢。
不等李家死士搭箭,飞虎骑兵直接撞了上去。
战马嘶鸣,不少李家死士被撞得人仰马翻。
飞虎骑兵的马槊齐齐刺出。
加上战马冲击力,不少李家死士像是糖葫芦一样,被串在了马槊上!
其余人还未反应过来,冲击结束的飞虎骑兵直接用斩首刀挥砍。
他们没有战吼,神色麻木仿佛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
李家死士的脑袋,仿佛绳子一样一切就断。
“哗啦啦...”
无数人头,宛若熟透的果子相继落地。
无头尸体鲜血喷涌,飞溅四周。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纵然李靖见了,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这等骑兵,我还从未见过!”
杀戮之中面无表情,手起刀落甚是果断。
而且身着重甲,出手的速度却是奇快无比。
算得上精锐的李家死士,在这些骑兵面前,简直脆弱得和纸一样!
不消片刻,百余人死士全部阵亡。
一双双冰冷的眼,瞬间放在段志玄身上。
段志玄脑海空白,脑海中只有一个字,跑!
段志玄从未那么惊恐过,他失去了理智,调转马头就疯狂鞭笞。
这一刻,他魂不附体,只希望自己长了一对翅膀飞回太原!
段志玄还很清楚,此次截杀吴缺变数太多。
而这些变数是至关重要的,关乎李家大局!
无论如何,他都要或者回去。
李靖反应过来,正欲追击。
就在此时,李存孝不紧不慢张弓射箭。
“中!”
他手指一松,离弦之箭破空而去。
下一秒,段志玄的战马发出一声悲鸣,直直的栽倒在地。
段志玄被摔了个狗吃屎。
他连滚带爬,继续往前跑。
李存孝不紧不慢,继续张弓搭箭。
他不急于灭杀段志玄,第二箭射穿了对方的肩膀。
段志玄还在走,带着强烈的求生欲望。
第三箭,射穿了他的膝盖。
段志玄栽倒在地,他强忍痛楚,继续往前爬。
李存孝还想继续,吴缺摇了摇头。
他迈开步子,朝段志玄走去。
段志玄拼命的爬,手指全是鲜血,指甲也已经翻盖。
但他身后的脚步声,宛若阎王的催命符一样,不断的拉近。
“啪嗒,啪嗒...”
吴缺听了下来,喃喃一声:“相信李家会很喜欢这份贺礼的。”
言罢,他使了一个眼色,李存孝快步上前挥刀而下。
“不!”
这是段志玄发出的最后声音。
很快,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就出现在李存孝手里。
“李家,本来我与你们恩断义绝后两不相欠,这一次是你们先招惹我的。”
吴缺看着段志玄的头颅喃喃一声。
段志玄的神情,还定格在惊恐和绝望上。
这一次李家的追杀,也意味着吴缺和李家已成死仇。
双方之间将不死不休,直到一方彻底灭绝!
吴缺,不会留手。
“派人把这头颅送到李家,其余人随我去京都。”
吴缺翻身上马。
“诺!”
李靖领命后又问:“主公,还有其他的兄弟?”
“无妨,让他们继续当李家的暗棋。”
吴缺玩味一笑。
等时机成熟,他还要再给李家一份大礼。
李靖立马安排人手,将头颅送去太原,而且还要求精美包装。
至于满地的尸首,吴缺也没打算收拾。
他就是要让李家知晓,这百人死士就是折损在此地。
“走!”
吴缺调转马头,终于踏上前往京都的方向。
......
过了一段时日,太原。
婚宴照常举行,唐国公府更是门庭若市。
当地世家连地方官员,甚至还有其他地方的郡守,相继带着贺礼前来。
“恭喜唐公贺喜唐公啊!”
“是啊,唐家千金,终于寻得个如意郎君。”
“哈哈。”
一众官员满面笑容,张口就是道贺之词。
“诸位同僚,太客气了。”
李渊满面堆笑,同这些官员相互客套。
就在此时,一道身着大红衣袍的男子走过。
李渊突然叫住:“柴绍,还不给各位叔伯行礼?”
听到这话,男子步伐一顿,连忙对着一众官员行礼:“小子柴绍,见过诸位大人。”
本来满脸笑容的一众官员,瞬间就愣了下来,甚至面面相觑。
“吴缺小友呢?”
一郡守问道。
他身旁的官员使了个眼色,连连摇头。
“唉,也不知吴缺那孩子想什么,大婚前抛弃了秀宁。”
李渊叹息一声,倒打一耙。
他没有办法,不这样说如何保住李家颜面?
总比李家撕毁婚约,贪图和柴家联姻的真相好吧?
“是啊,可惜了吴缺那孩子,满腹经纶乃是可造之材啊!”
一些文武颇为感慨。
听着这话,李渊心头甚为不快,但表面还是保持客气。
等众人落席,不难听闻李家突然更换新郎的种种传闻。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不过大喜日子,李渊就算听了也权当没有听见。
而柴绍也不在意,只要得到李秀宁,受点流言蜚语又如何?
宴席将至,李渊迟迟不见李世民和李建成,不由心生不满。
他让柴绍招待众人,顺带提醒众人新人是他和李秀宁。
以免时不时有人问起吴缺,弄得李家尴尬。
李渊去了客房,就见李世民和李建成愁眉不展。
“诸多宾客都到了,你二人怎么不去招呼?”
李渊面色愠怒。
“父亲,段志玄带了人手截杀吴缺,直到现在还没消息传来。”
李世民直言。
“怎么会?”
李渊眉头一皱。
他以为李世民早就得手,吴缺已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谁曾想,现在还没消息传来。
“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李渊眉头一皱。
“父亲,段志玄办事您知道的,何况还有百人死士,莫说吴缺一人。”
李世民顿了一下冷笑一声:
“纵然他在多个百余人,也一样照杀不误!”
“吴缺此子聪慧,段志玄会不会没找到踪迹?”
李渊又道。
“不可能,上次段志玄传回消息,已经发现了吴缺的踪迹。”
李世民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段志玄可能在回来的路上,先去招待客人再说!”
李渊不愿讨论下去。
十拿九稳的事,有什么讨论的必要?
“诺。”
李建成兄弟二人只能应下。
二人走出房屋,招待府邸的众多宾客。
很快唐国公府便座无虚席,席间众人都不是寻常之辈。
他们也是给足了李家面子。
吉时一道,就有人高呼一声:“吉时到!”
有了几分醉意的柴绍,就在堂屋门前等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李渊就带着一身嫁衣的李秀宁走了出来。
“秀宁!”
柴绍激动地声音颤抖。
“贤侄,今日本公就把秀宁交给你了。”
李渊和蔼可亲,将红布绣球的一端交给柴绍。
“放心吧,岳父大人!”
柴绍重重的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正是众人祝福,也是婚宴最为重要之时。
突然间,府外传来一声大喝:“西河郡贺礼一件,恭贺长小姐大婚!”
话音一落,就有人捧着个精美的锦盒走了进来。
“何人贺礼?”
李渊愣了一下,好奇地问。
“未留姓名!”
府外的下人回道。
“奇怪了。”
李渊喃喃一声。
“唐公,这锦盒如此精美,想必是重礼。”
“是啊,应该是某位大人未能亲至,所以让人带来心意。”
众多宾客纷纷说道。
李渊一想也有道理,刚好下人把礼盒送来。
李世民的眼睛也在盯着锦盒,就见他瞳孔猛地一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唐公,这位大人出手阔绰,恐怕是京都某位啊。”
下人笑得奉承,他感觉得出来锦盒沉甸甸的。
足以证明,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李渊也喜上眉梢,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可都是朝中大臣!
甚至他还寻思着,会不会是朝中四贵?
“咦?”
下人眉头一皱,感觉手里湿漉漉的。
他腾出手一看,就见满手的鲜红。
“血!”
下人惊呼一身。
瞬息之间,在场宾客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他身上。
“应该是锦盒的朱砂未干,瞧你那没见识的样。”
李渊眉头一皱。
“小的知错。”
下人尴尬一笑,就把锦盒放在李渊之手。
李渊双手接过,下人就闻了一下,发现味道带着淡淡的腥味。
这不就是血的味道?
“上等的朱砂,就是这味?”
下人也没多想。
“唐公不放打开看看,让我等也长长见识?”
“是啊,打开看看吧。”
“说不准是一尊玉雕啊!”
“可不是嘛。”
众多宾客纷纷起哄。
“好,众意难违,在下就打开看看。”
李渊丝毫未察觉异常,就要打开锦盒。
李世民脸色一白,连忙开口:“父亲,莫要打开!”
但为时已晚,锦盒已被打开!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至,李渊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无比。
锦盒里的东西,不正是段志玄的脑袋?
他神情惊恐,一双眼就怎么盯着李渊。
“轰...”
李渊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一松锦盒跌落在地。
他身旁的柴绍也是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呼道:“人头,段志玄的人头!”
锦盒落地人头甩出,就像皮球一样滚落到席间。
一瞬间,众多宾客刷的一下起身,纷纷远离人头。
“还愣着作甚,赶紧把人头收起来!”
李世民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下令。
几名下人幡然醒悟,急匆匆的捡起锦盒,就把人头装了进去。
李渊惊魂未定,差点没有站稳。
若不是李建成出手搀扶,他恐怕就要跌坐在地。
没办法,他毫无准备,也没想到里面会是段志玄的头。
“段志玄,段家之子,他...”
“怎么会这样?”
“何人如此胆大?”
“对段家人下手,还把人头送来?”
一众宾客惊疑不定。
“吾儿!”
一声悲呼,段偃师快步上前,一把将锦盒抢了过来。
他打开锦盒,亲眼看见了段志玄的人头,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李渊这才反应过来,被气得不行:“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李府大喜送来人头,而且还是段家人头,如此行为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而且今日李家当众出丑,可谓是丢尽颜面!
“父亲,眼下还是稳住局势,让阿姐嫁出去再说!”
李世民沉声道。
“不错,若不然让婚宴继续乱下去,只会更糟。”
李建成附和道。
李渊只能强打精神,硬挤出一道笑容来:“诸位受惊了。”
“李某平日为官清廉,难免得罪一方宵小,让诸位看笑话了。”
“不过此事,本公必然严查,给段家一个交代!”
说完,他看了李建成一眼:“还不赶紧把段大人,带下去医治?”
“诺!”
李建成领命,带着一众下人把昏迷的段偃师带走。
谁曾想,段偃师突然清醒过来:“二公子,你要给老夫个交代!”
“段志玄奉命截杀吴缺,为何会身首异处!”
此话一出,惊住众多宾客。
李渊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让人把段偃师带走,就是怕这种情况发生。
没想到,还是迟了。
“段伯父,我们下去再说。”
李世民皮笑肉不笑,架着段偃师就往里走。
但经过此事,大家心知肚明。
吴缺的事李家说谎了,根本不是吴缺悔婚在先,而是李家!
李家不但悔婚,甚至派遣人手截杀吴缺,这才是事实。
不过吴缺一没有背景,二手无缚鸡之力。
怎么可能灭掉精通武艺的段志玄?
更何况,这种事李家势在必得,必然加派人手跟着前往。
一时间,整个婚宴的气氛,变得异常古怪。
红盖头下的李秀宁,一张俏脸写满了不敢置信。
她知道李世民派人截杀的事,因此她还给吴缺烧纸。
谁曾想结果,居然如此的让人震惊。
“秀宁,走吧,吉时已经到了。”
柴绍的声音响起。
“嗯。”
李秀宁点了点头。
婚宴只能继续进行,声乐响起,尽可能的冲淡方才的插曲。
李秀宁出了李府之后,婚宴总算结束。
一些宾客也没心思待下去,他们和李渊客套几句后,便离开了唐国公府。
很快热闹的唐国公府,瞬间就冷清下来。
下人正在打扫婚宴,李家父子几人却是在书房相聚。
李渊面色阴沉,一巴掌拍在桌上低声喝问:“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
李建成已经是满头大汗,不知从何说起。
李世民则是低头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父亲,准是段志玄追击吴缺不成,遭遇了山贼,才落得如此下场。”
李元吉大言不惭。
“愚昧!”
李渊瞪了李元吉一眼。
“父亲,此事甚是蹊跷,还是派遣人手去西河郡调查一番。”
李世民抬起头道。
“二弟所言有理,段志玄可是带了百来人死士,何人可以将他击杀?”
李建成附和道。
“会不会是吴缺?”
李渊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父亲,这怎么可能?”
李建成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吴缺孤身一人,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
“父亲,吴缺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
李元吉随口道出。
李世民没着急说话,虽然他也觉得吴缺不可能。
但世事无常,没见真相岂能断言?
“迅速派遣人手去查,无论是谁,把段志玄人头送来就是在找死!”
李渊被气得不轻。
“还有,段偃师的事,为父希望你们处理好,莫要让他乱说。”
言罢,他还特意叮嘱一句。
“诺。”
几人领命。
“还有吴缺,本公要见他的尸体!”
李渊怒而拂袖转身离去时,扭头又道。
吴缺不死,他心难安。
“诺。”
李建成应下。
李世民则是站在原地喃喃一声:
“段志玄生前究竟遭遇了什么,竟然会如此恐惧?”
没有什么比这一点,更加让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