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茶杯，害怕被罚，所以才不敢承认吧。”

小宫女顿时慌乱起来，“不是奴婢打碎的，分明是皇后娘娘自己摔碎的茶杯！”

“放肆！”

我怒喝一声，眉眼变得凌厉，“本宫再如何蠢笨，也不会光天化日之下送一个碎裂的茶杯，分明是你这贱婢栽赃！”

兰贵妃也愣住了，许是没想到素日好颜色的皇后竟有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

兰贵妃咬了咬牙，“陛下，臣妾看这小宫女着实可怜，就是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此欺瞒陛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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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势望去，却见萧绎眸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生死面前，又有什么事是不敢做，做不得的？不如罚她入慎刑司受尽酷刑，先十指穿心，再剜去她的眼睛，膝盖，她便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兰贵妃脸色煞白，轻轻挽住了萧绎，“陛下....”

萧绎终是开了口，“皇后，你便是这般管理后宫的吗？”

我对上萧绎的眼睛，许是我的眼底太过冷漠，萧绎竟是一愣。

“有赏必有罚，况且污蔑主子本就是大不敬之罪，按我朝律法，该直接赐死。臣妾罚她去慎刑司，还留着她一条性命，臣妾觉得如此治理后宫，没什么不对。”

我淡淡地说着，萧绎一时噎住，微微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