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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感觉,将军变了?”
“是吗,我也有种感觉,让人不敢直视,压迫感十足!”
刘麻子立马开口附和。
“我也是,总感觉将军瘦弱的身躯,暗藏着滔天煞气!”
腾禁直言。
他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浑身一颤,那感觉让他印象深刻。
“看来将军已在辽东一战成长了不少,越来越有将军的风范!”
腾禁赞道。
“可不是嘛,现在将士们都对他心服口服!”
刘麻子附和道。
而此时的吴缺正在调息,试图隐藏自己的改变。
未曾暴露的武力,在日后也会是他的一大底牌。
宇文述帐中。
他掌握兵权之后,却没那么高兴。
宇文化及也跟着进账,忍不住就道:
“父亲,咱们现在掌握兵权,想要赵才死不就一句话的事?”
宇文述不语,双目看着伏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咱们可以让赵才触犯军法,找个机会先斩后奏!”
宇文化及比了个手刀,砍在空气上。
“闭嘴,你怎么一点都不上进?”
宇文述这才回过神来,不悦的说道。
“若这样就可以除掉他,老夫何必多此一举?”
他声音一沉。
如果真有那么简单,宇文述就没必要在辽东布局。
也没必要在吴缺破局的情况下,还想除掉赵才。
行军中对赵才出手,乃是犯了大忌。
佽飞军的军心可不在宇文述这边。
如果胡乱找个借口斩了赵才,佽飞军必然大乱。
一旦相关消息传回来,圣上不怀疑那才奇怪了。
“诺...”
宇文化及连忙闭嘴,不敢多言。
“此次分兵前往,我们需要按原计划行事,宇文家的大业才是正事!”
他特意叮嘱一句。
换而言之,宇文述暂时抛开与赵才的恩怨。
“父亲所言甚是。”
宇文化及连连点头。
“等有合适的机会,为父自会出手,眼下不得误事!”
宇文述沉声道。
可见他有多么重视此次计划。
“孩儿明白。”
宇文化及连连点头,深怕自己多说一个不是,惹得宇文述大发雷霆。
听到这话,宇文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他特意补充一句:“而且此次行动,说不准能让佽飞军一举歼灭!”
“父亲,真的可行?”
宇文化及忙问。
宇文述为了保证此次计划的严密性,未曾告诉宇文化及半个字。
所以宇文化及也是一脸懵,不明所以。
“几率很大,若不出意外的话。”
宇文述喃喃一声。
听了这话,宇文化及放心了。
他很了解他的父亲,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父亲是绝不会说这样的话。
“好了,回去吧。”
宇文述长袖一拂。
“孩儿告退,父亲好生休息。”
宇文化及躬身退下。
......
次日一早,金光破晓,还是难得的好天气。
一大早,隋军军令便迅速传达。
九军各路兵马,分别在辽东不同方位集结。
杨广亲自督军,就在城头上眺望大军。
等到晌午十分,九军兵马几乎集结完毕。
各路兵马均有大将军率领。
例如卫玄和杨义臣,还有麦铁杖和于仲文等人。
不过行军总管,拥有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兵权。
他的吩咐,必须执行!
足以可见,杨广究竟是有多么相信宇文述。
待到大军集结完毕,宇文述和各路大将军就大军前列。
“陛下,大军已集结,九军将士随时都可以出发!”
宇文述大喝一声,等着杨广吩咐。
“嗯。”
杨广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放眼看去,就见九军将士密密麻麻,甚至一眼看不见尽头。
数量之多,宛若汪洋大海。
《隋唐:丑拒李二,我截胡众枭雄:李渊吴缺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我怎么感觉,将军变了?”
“是吗,我也有种感觉,让人不敢直视,压迫感十足!”
刘麻子立马开口附和。
“我也是,总感觉将军瘦弱的身躯,暗藏着滔天煞气!”
腾禁直言。
他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浑身一颤,那感觉让他印象深刻。
“看来将军已在辽东一战成长了不少,越来越有将军的风范!”
腾禁赞道。
“可不是嘛,现在将士们都对他心服口服!”
刘麻子附和道。
而此时的吴缺正在调息,试图隐藏自己的改变。
未曾暴露的武力,在日后也会是他的一大底牌。
宇文述帐中。
他掌握兵权之后,却没那么高兴。
宇文化及也跟着进账,忍不住就道:
“父亲,咱们现在掌握兵权,想要赵才死不就一句话的事?”
宇文述不语,双目看着伏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咱们可以让赵才触犯军法,找个机会先斩后奏!”
宇文化及比了个手刀,砍在空气上。
“闭嘴,你怎么一点都不上进?”
宇文述这才回过神来,不悦的说道。
“若这样就可以除掉他,老夫何必多此一举?”
他声音一沉。
如果真有那么简单,宇文述就没必要在辽东布局。
也没必要在吴缺破局的情况下,还想除掉赵才。
行军中对赵才出手,乃是犯了大忌。
佽飞军的军心可不在宇文述这边。
如果胡乱找个借口斩了赵才,佽飞军必然大乱。
一旦相关消息传回来,圣上不怀疑那才奇怪了。
“诺...”
宇文化及连忙闭嘴,不敢多言。
“此次分兵前往,我们需要按原计划行事,宇文家的大业才是正事!”
他特意叮嘱一句。
换而言之,宇文述暂时抛开与赵才的恩怨。
“父亲所言甚是。”
宇文化及连连点头。
“等有合适的机会,为父自会出手,眼下不得误事!”
宇文述沉声道。
可见他有多么重视此次计划。
“孩儿明白。”
宇文化及连连点头,深怕自己多说一个不是,惹得宇文述大发雷霆。
听到这话,宇文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他特意补充一句:“而且此次行动,说不准能让佽飞军一举歼灭!”
“父亲,真的可行?”
宇文化及忙问。
宇文述为了保证此次计划的严密性,未曾告诉宇文化及半个字。
所以宇文化及也是一脸懵,不明所以。
“几率很大,若不出意外的话。”
宇文述喃喃一声。
听了这话,宇文化及放心了。
他很了解他的父亲,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父亲是绝不会说这样的话。
“好了,回去吧。”
宇文述长袖一拂。
“孩儿告退,父亲好生休息。”
宇文化及躬身退下。
......
次日一早,金光破晓,还是难得的好天气。
一大早,隋军军令便迅速传达。
九军各路兵马,分别在辽东不同方位集结。
杨广亲自督军,就在城头上眺望大军。
等到晌午十分,九军兵马几乎集结完毕。
各路兵马均有大将军率领。
例如卫玄和杨义臣,还有麦铁杖和于仲文等人。
不过行军总管,拥有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兵权。
他的吩咐,必须执行!
足以可见,杨广究竟是有多么相信宇文述。
待到大军集结完毕,宇文述和各路大将军就大军前列。
“陛下,大军已集结,九军将士随时都可以出发!”
宇文述大喝一声,等着杨广吩咐。
“嗯。”
杨广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放眼看去,就见九军将士密密麻麻,甚至一眼看不见尽头。
数量之多,宛若汪洋大海。
吴缺故意说出远征策略,就是要让赵才对他刮目相看。
若不然,如何参与进远征一战,又如何立战功?
当然,吴缺也深知赵才为人,对他信任。
不然他也不会以这种方式证明自己。
“好小子,吴家居然出了你这么个人物?”
赵才呼吸急促。
吴缺虽文弱,但军事才能和谋略必然不低!
关键是,吴缺还年轻了。
此时的赵才,甚至想给自己两巴掌。
自己差一点,就让这等大才去当个文官了!
想到这里,赵才又犹豫了。
吴缺可是吴家独子,此次远征风险又大,他怎么能让吴缺去冒险呢?
“赵爷爷,身为男儿就应该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岂能一辈子在您的身后?”
吴缺又道。
就这么一番话,让赵才备受震撼。
要知道他可是军人!
身为军人,自然就有这种信念。
“好小子,对老夫的胃口!”
赵才一拍桌子,心中已有决断。
“这样吧,老夫就让你在帐下,担一方鹰扬副郎将吧!”
“多谢赵爷爷!”
吴缺也不客气。
这职位不算大官,以赵才的性格可以给这个官职已经相当不错了。
鹰扬副郎将,仅次于鹰扬郎将。
相当于一个驻军之地的头头,管理上千人左右。
“虽然官职不高,但上升有望,全看你的才干如何!”
赵才拍了拍吴缺的肩膀。
“吴缺必然不负赵爷爷所望!”
吴缺坚定拱手。
“如若你真有才能,此次远征就是你的机会。”
赵才别有深意道。
“吴缺明白。”
吴缺点了点头。
他本来的计划,就是此次远征立功,从而步入朝堂!
何况远征的所有事情经过,全在吴缺脑海中。
他想立功,那还不简单?
“如今远征军皆已经准备就绪,要不了多少时日就要出发,你可有什么要求?”
赵才又问。
“我希望可以带着吴家一众护院,加入此次远征。”
吴缺直言。
他所说的,自然就是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了。
“这容易,吴家能够有如此死忠,也极为不易啊。”
赵才感慨一声。
打定主意,他就下发军令,吴缺明日就能走马上任。
剩下的时间,赵才就和吴缺聊聊家常,也时不时试探吴缺才能。
吴缺对答如流,显然熟读诸多兵家古籍,军事才能不容小觑。
赵才越来越感觉,自己捡到了一个宝!
另一边,杨如意被宇文成都带回宫中,于大业殿见到了当今圣上杨广。
杨广正值壮年,一张面容自带万丈威严。
目光平静沉稳,但内藏锋芒。
“末将有罪,未能看住如意公主,恳请陛下责罚!”
宇文成都半跪在地,低头拱手。
“这也不怪你,如意甚是贪玩。”
杨广摇了摇头。
像今日这般偷跑出宫的事,杨如意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父皇,如意差一点就落入歹人之手。”
杨如意委屈巴巴的说道。
“是吗?”
杨广眉头一皱,眼神冰冷几分。
“陛下,那些歹人已被末将斩杀!”
宇文成都忙道。
闻言,杨广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
“若不是有人相助,天宝将军也救不了我。”
杨如意又道。
“是吗,何人相助,朕必有重赏!”
杨广声音不由加大几分。
“如意不知他名讳,只知道他姓吴,身着白色长衫有几分儒雅。”
杨如意仰着下巴,回想吴缺相貌。
“传令下去找到此人,朕必有重赏!”
杨广直接下令。
要知道,杨如意可是他的掌上明珠。
有人救了杨如意,就相当于救了他。
身为九五之尊的杨广,岂能不报?
“诺!”
宇文成都领命。
“如意,若你下一次在偷跑出宫,朕就要生气了。”
杨广装作一副严肃的模样。
“父皇,如意不敢了。”
杨如意低着头,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杨广一时间,也顾不上生气了,立马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诏令传达下去后,也注定无法找到吴缺。
吴缺初入京都,本就打算暂藏锋芒。
而且单凭一个姓,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整个京城,姓吴的人可不少啊。
......
回到太原。
李世民派出查探的人相继返回。
几人前来汇报。
“说。”
李世民沉吟道。
“回二公子,我们在西河郡的一片树林小道,发现了众将士的尸首。”
李家眼线直言。
“可有活口?”
李世民神色一惊,连忙询问。
“一百号人连带段公子,全部被杀,段公子的尸身都在。”
眼线说着,自己都打了个寒噤。
太狠了,百来十号人,就这么死在树林中。
“可有蹊跷之处?”
李世民追问。
“的确有奇怪的地方,众将士都是被瞬间灭杀,大多被斩首难有全尸!”
眼线额头尽是冷汗。
这意味着,出手之人干净利落,就是奔着斩首而来。
要知道,那可是李家精锐死士。
莫说这眼线,李世民听了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有人比他清楚,想要办到这点极为不易。
“对了,保留全尸的将士身上,都有一个血窟窿贯穿心脉!”
眼线补充道。
“什么兵器所伤?”
李世民神色一动,连忙追问。
“马槊!”
眼线直言,还不忘提一句:“现场马蹄印不少!”
“骑兵?”
李世民神色大变。
是一支精锐骑兵,取了段志玄等人的性命!
“何人所为?”
他眉头紧锁,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吴缺被他第一个排除!
吴缺就算有骑兵,也绝对达不到这个地步。
“放眼太原与李家有仇,又能拥有这等精锐骑兵的,简直少之又少。”
李世民眉头不展,毫无头绪可言。
“另外,我们丢失了吴缺的踪迹,他仿佛石沉海海。”
眼线又道。
“吴缺已死,段志玄是在灭杀吴缺之后,才遇见的敌手?”
李世民喃喃一声。
若不然,西河郡一带,怎么看不见吴缺踪迹?
如果吴缺还活着,应该就在西河郡亦或者关中才是。
“关中可有找过?”
李世民忙问。
“全部找过,而且我们的眼线,都未曾发现吴缺。”
眼线回道。
“难不成这小子真死了,段志玄在奋战之下弄丢了头颅?”
李世民只能猜测,他无法断言。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下令密切关注吴缺踪迹。
若有发现,不计任何代价都要将其斩杀!
宇文府。
宇文述怒气冲冲的回来之后,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宇文化及还没有眼力见,一回来就在问:“父亲,就这样算了?”
宇文述不回话。
宇文化及蹬鼻子上脸:“孩儿被打了,骁骑军颜面无光,您看那些佽飞军多得意!”
“父亲,赵才都骑在您脖子上了。”
“咱们就这样忍着,就这样算了?”
“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宇文家没脾气!”
见宇文述没反应,宇文化及持续输出。
“闭嘴!”
宇文述忍不了,起身就给了宇文化及一巴掌。
宇文化及人都傻了,捂住火辣辣的脸不知所措。
“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丢人现眼的玩意!”
宇文述气得不行。
“这和孩儿何干?”
宇文化及不解,委屈巴巴的。
“远征特殊时期,你就不能收敛一下,出入满春楼就算了,还敢如此张狂?”
宇文述气不打一处来。
宇文化及低着头,不敢回话。
“你真是...”
宇文述恨铁不成钢。
他生了三子,除却了最小的宇文士及之外。
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都不是啥好玩意。
其中最为不堪的就是宇文化及了。
宇文述若不是想着宇文化及之子便是宇文成都,早就不带搭理他的。
“父亲,孩儿受辱事小,宇文家的颜面为大啊!”
宇文化及忙道。
“为父用你说,不过那小子是什么来头,能让赵才力保?”
宇文述眉头微皱。
“那小子叫做吴缺,近期才来投奔赵才的,听闻是赵才的故人之子?”
宇文化及解释道。
他被关的这几天,还是听到了一些消息。
“难怪。”
宇文述这才明白过来。
“父亲,不如孩儿?”
宇文化及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得胡来,你还没有长记性?”
宇文述面色一沉。
他不傻,吴缺和赵才关系非同小可。
暂且不说宇文化及刺杀能否成功,就算真成了。
以赵才的性格,必然会不死不休。
赵才了解宇文述,宇文述何尝不了解赵才?
而且这件事闹大了,对宇文家没有半点好处。
“那咋办?”
宇文化及没辙了。
“赵才如此看重吴缺,远征一战必然让他前往,到时候为父有的是办法。”
宇文述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变得狠辣起来。
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条暗中的毒蛇,嘶嘶的吐着蛇信子。
宇文述就等着时机成熟猛然出击,死死的咬着猎物不放。
......
次日,天色未亮。
赵才就召集吴缺和腾禁等人齐聚。
所有人,都在大帐聚集。
赵才扫视众人一眼,几乎佽飞军的骨干都到了。
“佽飞军可准备就绪?”
他沉声问道。
“回将军,佽飞军众将均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出征。”
腾禁和其余鹰扬郎将相继出列道。
“本将现在就去参加朝会,众佽飞军静候吩咐。”
赵才沉声道。
“诺。”
众将士纷纷应道。
赵才这才离开,直奔皇宫而去。
几乎是同时间,朝中一众文武的座驾都往皇宫齐聚。
等一众文武齐聚在乾阳殿时,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文武均按两列站定,不苟言笑神色凝重。
赵才进来时,正好撞见了宇文述。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冷哼一声,才相继走进武将行列。
一些文武时不时朝两人看来。
毕竟骁骑军和佽飞军的动静可不小,几乎是满城皆知。
想不知道都难。
就在大殿安静之际,一阵脚步声响起。
下一秒,就见御用通道走出一人。
身着龙袍步伐稳健,那浩瀚威严贯穿朝堂。
这人除了杨广之外,还能是何人?
“臣,参见陛下。”
一众文武相继躬身行礼。
杨广坐在龙椅上后,才微微颔首:“众卿免礼。”
一众文武这才相继起身。
“三军将士,可有准备?”
杨广低沉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回陛下,三军兵马均已准备就绪,先行兵马也在北上途中。”
宇文述应声出列。
“很好。”
杨广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不就意味着,远征准备就绪,就等他一声令下。
“远征在即,朕不希望多生事端影响军心。”
杨广声音一沉,有意看向武将行列。
宇文述和赵才,皆是心神一震。
圣上这话,不就是在点他们吗?
“赵卿家,宇文老卿家。”
杨广缓缓开口。
“臣在。”
两人应声出列,纷纷躬身拱手。
“朕听闻,不日前佽飞军和骁骑军有异动?”
杨广眉头微微一挑。
“确有此事。”
赵才如实回道。
“这是怎么回事?”
杨广又问,一双眼睛凝视着二人。
“回陛下,没啥大事一些小误会,臣和老将军有意磨合大军,为远征做准备。”
赵才回道,没有选择实话实说。
宇文述也心知肚明,这件事放在明面上,对他极为不利。
“赵将军所言甚是。”
于是,他也是出列附和。
见二人说辞一般,杨广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信了吗?
事实自然是否定的。
不过两人说辞一致,说明矛盾已经化解。
其次,杨广当众提及此事,也是有意敲打二人。
他可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明日破晓,便启程远征。”
杨广拍按既定。
他已经忍不住,要让高句丽蛮夷感受大隋天威。
让这些蛮夷震颤!
“诺!”
众多文武齐声应道。
“此战必胜!”
杨广又道。
“陛下威武!”
群臣高呼。
“退朝!”
没有多余废话,杨广起身离去。
“臣,恭送陛下!”
众文武连忙高呼。
这也说明远征不可改,圣上心意已决。
所以今日朝会,无人胆敢反对。
“唉。”
退朝离去,赵才却是叹息一声。
从圣上决意远征的那一刻,他也不知道为何,心中总有一股不祥预感挥之不去。
退朝之后,杨广返回大业殿。
身为黄门侍郎的裴矩,赶至殿中。
杨广随口一问:“听闻宇文化及被人收拾了?”
“回陛下,确有此事。”
裴矩点了点头。
“这宇文化及也该敲打一下,行事乖张目无法纪。”
杨广面色一沉。
一旁的裴矩并未接话。
“对了,要找的人可有找到?”
杨广又问。
“回陛下,吴姓之人京都遍地皆是。”
裴矩苦笑道。
“也罢,找不到就算了。”
杨广无奈。
只凭一个姓,不就是大海捞针吗?
还有可能,这吴姓之人早已不在京都。
对岸的一抹红,更是让一众将领面色阴沉。
谁都没有料到,辽东守军居然来了怎么一首!
本来气势如虹的众人,此时就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低着头不发一语。
“鸣金收兵!”
宇文述沉声下令。
大军后撤五里地,众多将领沉着脸返回中军大营。
等他们回来时,听到动静的杨广也醒了过来。
他捏了一下鼻梁,随口问道:“结束了吧,辽东已被拿下?”
“回陛下,臣还不知。”
内监总管苦笑道。
毕竟大军这才归来,消息都还没传来。
“朕睡了多久?”
杨广又问。
“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时辰。”
内监总管回道。
“一个时辰就拿下辽东,这速度不错。”
杨广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的,他以为辽东已被拿下。
杨广起身整理仪容,随即迈着步子走到中军坐下。
不过片刻功夫,众人相继入账。
看清楚这些武将的脸,杨广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众人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完全不是一副打胜仗的模样。
“臣,参见陛下。”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辽东已被拿下?”
杨广问道。
“这...”
众人哑然,低着头不敢看杨广。
“莫要告诉朕,你们输了,甚至连护城河都没有渡过?”
杨广面色一沉,浩瀚威严回荡四周。
“回陛下,确实如此。”
最后还是宇文述站了出来。
“为何?”
杨广强忍怒气又问。
“我军本来一切进展顺利,谁曾想即将过河时,突然出现不少伏兵。”
宇文述直言。
“伏兵?”
杨广眉头一皱。
“不错,我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有布局都成虚设,唯有退兵一条路可选。”
宇文述低着头。
“岂有此理,朕的颜面都被尔等丢光了!”
杨广大怒。
可不是嘛,百万大军齐出,声势浩大所向睥睨!
谁曾想出师不利,首战就这样败了。
这一次,大隋的颜面的确受损。
从隋军的斗志丧失,便不难看出?
“报!”
众人还在沉默,有探子来报。
“进。”
杨广沉声道。
探子急匆匆走了进来,半跪在地汇报:
“蛮夷大军取胜之后,在河岸叫嚣。”
“他们说什么?”
杨广眉头狠狠一跳,这是在嘲讽!
“说...”
探子不敢言语,吞吞吐吐。
“说!”
杨广怒喝一声。
“他们说隋军百万大军连个护城河都过不了,不会是娘子军吧?”
“还说陛下御驾亲征,是嫌大隋人口太多,过来送人头的?”
“还说让陛下赶紧回去,莫要丢人现眼。”
“还说...”
探子咽了口唾沫,还打算继续往下说。
“还不闭嘴!”
赵才呵斥一声。
探子一抬头这才发现,杨广面色阴沉的可怕,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他已经龙颜大怒,处在爆发边缘。
“陛下息怒!”
众人纷纷下跪高呼。
“为何会有伏兵?”
杨广沉声问道。
“陛下,探查伏兵向来是佽飞军的事。”
有人突然回道。
一听这话,赵才内心猛地一紧。
杨广抬头,冷眼看向赵才。
赵才内心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是啊,佽飞军查探无异常,我军才认为高句丽没有伏兵,这才选择直接渡河。”
立马有人附和。
这样说来,遭遇伏兵的事,正好可以甩锅在赵才身上。
“陛下...”
赵才满头大汗,立马出列半跪。
他张了张嘴,正想解释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却停了下来。
宇文述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才,他吃准了赵才不敢狡辩!
佽飞军说过无异常吗?
绝对没有!
赵才甚至当着众人的面,说高句丽安静的过分,必有反常!
但被杨广直接否决,甚至还说了赵才几句。
想到这里,吴缺看了一眼宇文述。
刚好宇文述出列:“陛下,既然水师进展顺利,倒不如按原计划进行。”
“你是说兵分数路,最后于平壤会师?”
杨广问道。
“不错,高句丽兵力本就不多,我军兵分数路就能牵扯高句丽兵力。”
宇文述点了点头。
“宇文将军此话在理,如此一来也能加快远征的速度。”
大将军于仲文附和道。
“既发挥我军兵力优势,同时加剧敌军兵力不足的劣势,的确是好办法。”
随即杨义臣也附和一句。
整体来看,这提议并无问题。
所以有人附和,也是情理中的事。
不过问题来了,虽兵分数路,不可能每一路都要请示中军才能行动。
所以需要有人担任行军总管,管理大部分的兵马,最后一人向中军汇报便可。
听到这里吴缺就知道,这才是宇文述的目的。
掌握数路大军的兵权。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定了吧,兵分三路左右两路在分十二路兵马。”
杨广微微颔首,就此敲定。
言罢,他还看了吴缺一眼。
杨广本想询问,但思索片刻还是作罢。
吴缺尚且年轻,虽以奇谋拿下辽东,但对比起其余几位大将来还缺资历。
既然如此,他的意见自然不重要。
吴缺当然也不会发表看法,此举大为不妥。
不但会引得众人不快,甚至提议也不会得到采纳。
吴缺很清楚,自己分量尚且不够,还需要循序渐进。
“诺。”
众人领命。
随即杨广的目光,停留在赵才身上。
宇文述见状,内心猛地一紧。
宇文述佽飞军才立大功,宇文述担心圣上会让赵才担领兵重任。
赵才也有些意外,他寻思着,难不成圣上要让他掌兵?
不过杨广的目光并未停留太久,最后还是落在宇文述身上。
见此,宇文述松了一口气。
“老夫想太多了。”
赵才苦笑一声。
那可是宇文述,圣上的文武班底,也是最大的宠臣。
兵权不交给宇文述,还能交给谁?
“宇文卿家。”
杨广唤道。
“臣在!”
宇文述连忙出列应道。
“朕交由你掌管九军,莫要让朕失望。”
杨广直言。
所为的九军,是十六卫中九卫府的兵马。
足以可见,这兵权可不小。
而且剩余兵马,几乎就是中路大军的主力,亦或者杨广身边的禁军。
这些兵马,是不可能让他人随意掌管。
“陛下放心,臣定当尽全力率军出发!”
宇文述对着杨广拱手,声音铿锵有力。
“嗯。”
杨广微微颔首,对宇文述的表现甚是满意。
“也希望诸位同僚,多配合本将。”
宇文述扫视杨义臣等人,最后目光落在赵才身上。
“宇文老将军言重了,我等必然配合。”
一众大将纷纷表态。
“等大军养精蓄锐之后,便立即出发。”
杨广直接下令。
另外一提,佽飞军也在九军当中。
商议散去,各自离去准备兵马。
这一次,赵才没有多想。
他寻思着,宇文述再怎么想报仇,估摸着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乱来。
不过赵才还是叮嘱吴缺几句,莫要落把柄被宇文述抓住。
不然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宇文家出手可不会手下留情。
吴缺就算不死,也无法全身而退。
“明白了,赵爷爷。”
吴缺点了点头。
他回了营帐,立马叫来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
“主公,有何事吩咐?”
李存孝忙问。
“此次分兵,乃是我等建功立业的机会。”
吴缺沉声道。
他针对此次分兵,另有打算。
太原,唐国公府。
府邸上下热热闹闹,挂满了红灯笼,呈一幅喜庆的场景。
进出下人,均是笑脸不断。
因为不日之后,便是李家长小姐的婚期。
“什么,暂缓婚期?”
一声惊呼响起,让气氛瞬间凝固。
就见正厅方向,一儒雅少年猛地起身,俊秀的面容满是震惊。
他面前的李渊尴尬的咳嗽一声,抬手示意关上大门。
等大门关上,李渊才解释道:“吴缺,你莫激动。”
“唐公,婚姻之事岂能推迟,一年之中只有这么一天好日子。”
吴缺眉头紧锁。
他为穿越人,拥有前世记忆。
因吴家与李家私交甚好,所以吴缺才全力辅佐李家。
暗中帮助李家积攒了不少实力,甚至奔波四海网罗人才。
时间一长,吴缺与李秀宁暗生情愫。
所以李渊便成人之美,定下两人婚期。
谁曾想,婚期近在眼前却突然延期。
“哒哒...”
李渊的手敲打在一本名册上。
吴缺顺势看去,那名册是他不久之前交给李渊的。
里面全是他帮李家布置的暗棋,日后可助李家顺利攻入关中。
吴缺瞳孔一缩后知后觉,难怪他一进来李渊就询问名册之事。
等名册到手,李渊才开门见山。
“对不住了贤侄,秀宁不能嫁给你。”
李渊突然抬头,直接摊牌。
一听这话吴缺面色一沉,单方面撕毁婚约吗?
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为何?”
“这样吧,本公做主,将李婵许配给你再给你谋求一官半职。”
李渊装作没听见,直接拿出补偿。
吴缺笑了,李婵为李渊庶出之女,身份和李秀宁天差地别。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对李婵无感,为何要娶?
“知足吧,凭你的身份背景,怎能配得上阿姐?”
李元吉冷笑一声,眼神轻蔑。
是啊,吴家早就家道中落,吴缺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岂能配得上出身豪门的李秀宁?
何况李秀宁能文能武,乃是天之娇女。
“因为柴家吧?”
吴缺平复心情,冷不丁问。
他这话一出,明显见到李家父子几人脸色骤变。
李世民的眼中,更是闪过一丝诧异。
吴缺了然,果然就是因为柴家。
柴家给李家许诺了不少好处,这才导致李渊改变主意。
吴缺没想到,自己的分量抵不上一个柴家?
“吴缺,父亲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李家大计,你应该体谅一下。”
李家长子李建成晓之以理。
“不错,李家大计凌驾于一切之上,儿女私情算得了什么?”
李世民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愧疚之意。
“何况你都依附李家像一只蛀虫,没有半点本事可言,又拿什么给阿姐幸福。”
李元吉出言讥讽。
“元吉!”
李渊低声呵斥。
“李家暗棋是我一手布置,李家暗中打造的甲胄武器,也是我一手操办!”
吴缺怒火滔天。
他为李家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成了蛀虫没有本事?
讽刺,简直讽刺!
“那又如何,没有你李家一样能办到,是李家给你机会。”
李世民神色漠然。
“秀宁呢,她是什么想法?”
吴缺沉声问道。
李家他可以不管!
只要李秀宁的心在他身上,那他就带着李秀宁离开李家,从此和李家恩断义绝。
“唉,吴缺...”
一声叹息。
下一秒,就见屏风后走出一人,绝美容颜带着复杂神色。
那一对美眸,更是不敢看吴缺一眼。
“你同意了?”
吴缺内心一片冰凉,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对不起吴缺,李家大计高于一切,虽然我很爱你。”
深吸一口气,李秀宁抬起头来,眼神无比坚定。
这一刻,吴缺脑海猛地一震。
可笑,可笑!
他与李秀宁的过往,宛若走马灯般出现。
幸福的点点滴滴,所为的山盟海誓,以及效忠李家的决心。
在这一刻,全部成了笑话!
他吴缺,竟被道貌岸然的李家来了招卸磨杀驴。
从头到尾,都被利用得彻彻底底。
李家不但认为他理所当然,反而觉得是他们给吴缺机会。
加上李秀宁的绝情,吴缺内心一片冰冷。
“吴缺,本公看重你的才能,莫要做傻事,李婵也不差。”
李渊苦口婆心劝道。
李世民冰冷的眼放在吴缺身上,等着他做决断。
“承蒙李家照顾,从今日起吴某和李家再无瓜葛,日后相见便为路人!”
吴缺抬起头来,双目已经发红。
言罢,他紧咬牙关拿起长衫下摆猛地一撕。
“刷...”
布料破碎的声音,显得无比刺耳。
李秀宁惊呼一声,只感觉心狠狠的痛了一下。
李渊神色大变,他没想到吴缺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吴某告辞。”
言罢,吴缺转身便走。
他打开大门之时,正好一个红灯笼落下,被他一脚踩了个稀巴烂。
这红灯笼,是多么的讽刺啊!
“吴缺,你可想好了?”
李世民的声音突然响起,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杀机。
“吴缺你确定要放过这平步青云的机会?”
李渊随之发问。
李家父子三人,都冷冷的盯着吴缺。
“今日之后,我与李家再无瓜葛,如若李家得理不饶人,吴某必然十倍奉还!”
吴缺隐隐察觉到什么,眼中锋芒毕露。
这一刻,李渊等人都愣了一下。
从吴缺加入李家以来,向来温润儒雅言听计从,何时有这等眼神过?
“妈的,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李元吉破口大骂,当即就叫出一众护院。
“闭嘴!”
李渊怒斥一声。
他深知李家理亏在先,如果再闹那么一出,必然让人诟病。
至于吴缺则是抬腿就走,不带一分留恋和犹豫,那背影是那么的决绝。
唐公府上下,都是大吃一惊。
“愣着作甚婚礼继续!”
李元吉喝道。
“可是新郎吴公子...”
一下人正欲说些什么。
“吴什么公子,新郎只有一个,那就是柴家的柴公子,饭桶!”
李元吉骂道。
是啊,吴缺一走婚礼照常进行,不过新郎已经改成柴绍了。
“父亲,孩儿...”
李世民看着门外,眼神狠辣阴毒。
“自己看着办,既然不能为李家所用,就不是李家人了。”
李渊语气淡漠。
吴缺出了太原,一路往大道走。
同时,他取出手中一封名册看了一眼。
这才是真正的暗棋名册,其中还包含不少能人!
而这些人都是吴缺独自挖掘重用,而且不少人都蒙受吴缺相助,所以心生感激。
这些人和虚伪的李家不同,都是吴缺死忠。
“可笑,当初藏了一手以防万一,我还因此感觉愧疚,没想到啊...”
吴缺自嘲一声。
有句话说的好,防小人不防君子。
如果李家没有怎么一出,吴缺的安排自然等于无用功。
“虚伪的李家。”
吴缺暗骂一声,内心一片冰冷。
李家的背叛不够痛,真正让他刺痛的,还是李秀宁的背叛!
那可是与他相爱,甚至有过山盟海誓的女人啊!
收回思绪,吴缺取出一枚玉佩,悄无声息的交给一出茶摊的小二。
小二接过玉佩一看神色大变,立马混入人群当中。
吴缺也找准方向,一路往西河郡走。
就在此时,他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机械声。
叮,恭喜宿主,神级选择已激活
叮,神级选择系统是系统给出选项,供宿主选择
叮,宿主做出选择并完成之后,就会获得相应的奖励
叮,宿主是否立即做出神级选择?
“系统?”
吴缺心神一震。
他在李家待了多年,系统从未激活。
没想到如今和李家翻脸,沉静的系统反而被唤醒。
“此乃天意!”
吴缺紧握拳头,沉声道:“立即选择。”
得到回应,系统立马回应。
下一秒,两条选择出现在吴缺眼前。
选择一:占山为王,伺机壮大自己,与李家争夺天下
奖励:五千陷阵营,三千白马义从
看到奖励,吴缺心神一震。
陷阵营精锐死士,作战勇猛悍不畏死,战斗力极其强悍。
在搭配三千白马义从,骑步兵共同发挥出的实力将难以想象。
不得不说,吴缺心动了。
不过他没着急选择,等着第二个选项。
选择二:入仕大隋,立功权倾朝野,时机成熟黄袍加身,粉碎李家的痴梦!
奖励:绝世猛将X1,匹配相应兵种
吴缺眉头一皱。
两种选项的奖励,都能支持对应选项的发展。
“占山为王固然不错,但乱世之中难以迅速壮大,变数甚多。”
吴缺喃喃一声,随即嘴角微微一扬:
“既然如此,为何不玩弄朝堂权倾朝野,俯瞰李家粉碎他们的妄想!”
选择二直接走向李家对立面,没有什么比俯瞰李家让他们惊恐和后悔,更加快意?
何况权倾朝野之后,下一步夺取天下岂不容易?
大隋底蕴丰厚,可不是说着完的。
权衡利弊之下,吴缺已有决断:“选择二!”
系统声随之响起
叮,宿主已做出选择
叮,宿主初次激活系统,头次奖励先行发放
“还有这等好事?”
吴缺大喜。
叮,恭喜宿主获取猛将李存孝,以及飞虎十八骑!
“李存孝,飞虎十八骑?”
吴缺笑了,信心大涨。
自古以来便有俗话,叫做将不过李王不过项。
能够和霸王项羽并肩而论之人,能是普通人?
而且李存孝之勇猛不输当代第一猛将,李元霸!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飞虎十八骑,那可是在后世跟着李存孝,一起攻入长安的骑兵精锐。
那可是长安啊!
在吴缺看来,飞虎十八骑便等同于燕云十八骑!
叮,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已经在特定地点等着宿主
系统提示了一句,随即就没有半点动静了。
不过吴缺的脑海中,却是出现了一张地图。
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正好在他前往的途中。
收回思绪,吴缺耗费不少钱财挑选了一匹良驹,他清楚自己要加快速度!
李世民断不是一个仁心宅厚之人。
在未完成李家统一大业之前,他就是一个枭雄,不择手段都要达成目的。
这样的人,岂会放虎归山?
“李家,给我等着。”
吴缺回头看了一眼太原方向,便大喝一声:“驾!”
良驹狂奔,一路绝尘直奔西河郡而去。
果不其然,在吴缺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人马赶往此地。
他们身着夜行衣,挡住了面容。
每个人的腰间,都斜挎一把明晃晃的斩首刀。
除此之外,还有人配备了长矛。
为首一人,凝神看向地面。
地面上,出现了明显的马蹄痕迹,已经被踩断的枯枝。
“他往西河郡去了,看样子是要去关中?”
领头人眼中流露出阴冷杀机,宛若一头狼一般。
“追!”
他一马当先,奔着吴缺逃的方向追去。
......
一日过后。
吴缺赶赴系统标注的地点。
他勒紧缰绳停下来,拿出水壶喝了一口。
就在这当头的功夫,地面突然颤抖起来。
“那么快?”
吴缺眉头一皱,向后看去。
然而后面无人,他这才发现一阵轰鸣声从前方传来。
就见一匹枣红骏马,朝他飞奔而来。
伴随着一声战马嘶鸣,马儿停下,马背上走下一人。
吴缺定睛一看,此人中等身材,身高八尺有余。
给人感觉高瘦,但双目冰冷暗藏凶光。
面容棱角分明,没什么太大的特色。
但其身上的煞气,却是浓郁至极。
再往他身后看去,此人背着两把奇特的武器。
一把像是铁杆,但前段异常奇怪,竟是一只手握着一支笔,还伸出两根指头指着前方。
另外一把倒是普通许多,不过一把马槊。
不过枪杆漆黑如墨,采用玄铁打造。
仅仅一眼就能知晓,这马槊可不轻!
至于那奇特的武器,不就是毕燕挝?
那么眼前此人还能是何人,正是李存孝!
“末将李存孝,参见主公”
李存孝声响如雷,直接单膝下跪,对着吴缺低头拱手。
如此理解,便是彻底臣服之意!
十八名铁骑眼神凶悍面容冷峻,统一身着铜甲口戴免遭。
面罩似铁,且雕刻虎头张嘴的模样。
猛虎栩栩如生,加上这群铁骑的气势。
给人感觉不动如风动如烈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这不就是飞虎十八骑?
十八名骑兵纷纷下马,同李存孝一般单膝下跪高呼:“末将,参见主公!”
十八人后背的马槊闪烁寒芒,腰间的斩首大刀更是摄人心魄!
“免礼。”
吴缺微微颔首。
一众将士,这才相继起身。
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虽为后世人。
但因为系统缘故,成为了当代人。
他们有籍贯可查,就是实实在在的隋人。
只不过多了一段,吴家早期死士的经历而已。
这也意味着,李存孝和十八骑是绝对的死忠。
“休息片刻。”
吴缺紧绷的心弦彻底放下。
“诺!”
李存孝领命。
休息片刻,吴缺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
看着纸张,他的思绪回到以往。
当初吴缺的父亲,给过两张举荐信让吴缺选择。
其中一张,便是去李家为李氏父子效力。
另外一张,便是去京都为皇室效力。
吴缺当初知晓大隋的结局,加上李秀宁的缘由,才选择了李家。
“好在这张举荐信没丢,若不然会浪费更多时间。”
他暗自庆幸。
如果自己完全相信李家,没有一点准备的话。
恐怕今日,就要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等此事一了,咱们就进京。”
吴缺收好书信。
“主公,既然要进京,咱们为何往关中走?”
李存孝疑惑的问。
现在东都已建成,大隋皇帝杨广在洛阳待的时间最长。
所以京都自然就成了洛阳。
“因为我要让李家,不知我的去处。”
吴缺沉声道。
如果李家知晓他进京,必然会百加阻拦,这只会影响他的仕途和计划。
倒不如声东击西,让李家以为他去了关中。
“原来如此。”
李存孝恍然大悟。
“好了,继续赶路吧。”
吴缺上马,这一次他不用着急忙慌,甚至刻意放缓速度。
一来有李存孝在,他担心什么?
二来,距离接应地点已经很近了。
他当初从太原离开时,就已经暗中传信,派遣人手在西河郡一带接应了。
......
傍晚时分,落日夕阳照耀在林中小道。
夕阳红似血,正片林子仿佛被鲜血浸染,显得那么的诡异。
“哒哒...”
一群快马迎着夕阳而行。
很快,马背上的领头人,立马发现不远处,一道身影正靠着大树小憩。
“终于赶上了!”
领头人送了一口气,不慌不忙的朝大树走去。
大树下的吴缺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
黑衣人人手众多,估摸着百来十号人。
吴缺淡淡说了句:“李家为了我这个平庸之辈,竟出动那么多死士?”
领头人闻言甚是诧异,猛地取下黑色面巾:“你知道?”
“段志玄,李二公子的左右手,真是荣幸啊。”
吴缺冷笑一声。
他低估了李世民,为了灭杀他,不单单出动百人死士还有个段志玄跟着。
可见李世民有多么小心,不让任何变数发生。
这百人死士,就算对上大隋常规军都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吴缺?
“我也很奇怪,对付你一人足矣,何必要这等阵仗?”
段志玄眼神轻蔑。
面对将死之人,他没有丝毫掩饰。
当初李世民还叮嘱他,莫要败露自己身份。
“你不怕?”
段志玄眉头一皱。
他本来还想欣赏吴缺的惊恐和不甘,以及痛哭流涕下跪求饶的神情。
然而这一切并未发生,吴缺太过镇定!
甚至镇定的,让段志玄有些不安。
“怕什么?”
吴缺眉头微挑,笑容别有深意。
“你断定李家会追杀你,还挑了良驹。”
段志玄看向一旁的马匹,甚是好奇:“不忙着逃命,还敢在半道休息,是傻还是放弃反抗?”
吴缺已是砧板上的肉跑不掉,他也不着急。
“因为我在等你。”
吴缺缓缓开口,一双眼睛冷到极点。
“等我?”
段志玄愣了一下,放声大笑:“临死前,也让我立个大功吗?”
“我打算在李家长小姐的婚宴上,送一个礼物。”
吴缺缓缓起身,嘴角微微一扬:“挑来挑去,你的人头最为合适!”
“大胆,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现在就送你归西!”
段志玄大怒,猛地拔出腰间佩剑。
吴缺负手而立,似笑非笑。
下一秒,一阵微风吹拂而过。
四周草丛窸窸窣窣,瞬息间不少人影相继走出。
他们身着甲胄眼神冰冷,为首一人更是满面怒容,朝段志玄吐了口唾沫:
“虚伪的李家,真实面目让人作呕。”
“你....”
段志玄瞳孔一缩:“李靖,你为何在此?”
“为了帮主公取一件贺礼!”
李靖冷笑道。
“岂有此理,既然如此,我正好可以清理门户!”
段志玄大怒。
李靖乃是李家的人,竟然和吴缺站在一起,怎能让他不怒?
但整个李家,吴缺最早发现李靖才能,早就开始暗中接触甚是招揽!
双方人马剑拔弩张,李靖拔出腰间佩剑正欲动手。
“不用你们动手。”
吴缺按住李靖的手。
下一秒,地面颤抖,段志玄只感觉浑身汗毛倒竖。
这是一种感觉,一股浓郁至极的煞气从他身后传来。
段志玄下意识回头,正好撞见十九名骑兵狂奔而来,为首一人正是李存孝。
“放箭!”
段志玄瞳孔一缩,大喝一声。
前有步兵后有骑兵,吴缺所言不假,就是在等着他们!
而且吴缺出手,将是必杀之局。
他怎么会让段志玄等人活着回去,带给李世民关于他的情报?
十八道锋芒齐齐亮出,斩断了稀稀落落的箭矢。
不等李家死士搭箭,飞虎骑兵直接撞了上去。
战马嘶鸣,不少李家死士被撞得人仰马翻。
飞虎骑兵的马槊齐齐刺出。
加上战马冲击力,不少李家死士像是糖葫芦一样,被串在了马槊上!
其余人还未反应过来,冲击结束的飞虎骑兵直接用斩首刀挥砍。
他们没有战吼,神色麻木仿佛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
李家死士的脑袋,仿佛绳子一样一切就断。
“哗啦啦...”
无数人头,宛若熟透的果子相继落地。
无头尸体鲜血喷涌,飞溅四周。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纵然李靖见了,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这等骑兵,我还从未见过!”
杀戮之中面无表情,手起刀落甚是果断。
而且身着重甲,出手的速度却是奇快无比。
算得上精锐的李家死士,在这些骑兵面前,简直脆弱得和纸一样!
不消片刻,百余人死士全部阵亡。
一双双冰冷的眼,瞬间放在段志玄身上。
段志玄脑海空白,脑海中只有一个字,跑!
段志玄从未那么惊恐过,他失去了理智,调转马头就疯狂鞭笞。
这一刻,他魂不附体,只希望自己长了一对翅膀飞回太原!
段志玄还很清楚,此次截杀吴缺变数太多。
而这些变数是至关重要的,关乎李家大局!
无论如何,他都要或者回去。
李靖反应过来,正欲追击。
就在此时,李存孝不紧不慢张弓射箭。
“中!”
他手指一松,离弦之箭破空而去。
下一秒,段志玄的战马发出一声悲鸣,直直的栽倒在地。
段志玄被摔了个狗吃屎。
他连滚带爬,继续往前跑。
李存孝不紧不慢,继续张弓搭箭。
他不急于灭杀段志玄,第二箭射穿了对方的肩膀。
段志玄还在走,带着强烈的求生欲望。
第三箭,射穿了他的膝盖。
段志玄栽倒在地,他强忍痛楚,继续往前爬。
李存孝还想继续,吴缺摇了摇头。
他迈开步子,朝段志玄走去。
段志玄拼命的爬,手指全是鲜血,指甲也已经翻盖。
但他身后的脚步声,宛若阎王的催命符一样,不断的拉近。
“啪嗒,啪嗒...”
吴缺听了下来,喃喃一声:“相信李家会很喜欢这份贺礼的。”
言罢,他使了一个眼色,李存孝快步上前挥刀而下。
“不!”
这是段志玄发出的最后声音。
很快,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就出现在李存孝手里。
“李家,本来我与你们恩断义绝后两不相欠,这一次是你们先招惹我的。”
吴缺看着段志玄的头颅喃喃一声。
段志玄的神情,还定格在惊恐和绝望上。
这一次李家的追杀,也意味着吴缺和李家已成死仇。
双方之间将不死不休,直到一方彻底灭绝!
吴缺,不会留手。
“派人把这头颅送到李家,其余人随我去京都。”
吴缺翻身上马。
“诺!”
李靖领命后又问:“主公,还有其他的兄弟?”
“无妨,让他们继续当李家的暗棋。”
吴缺玩味一笑。
等时机成熟,他还要再给李家一份大礼。
李靖立马安排人手,将头颅送去太原,而且还要求精美包装。
至于满地的尸首,吴缺也没打算收拾。
他就是要让李家知晓,这百人死士就是折损在此地。
“走!”
吴缺调转马头,终于踏上前往京都的方向。
......
过了一段时日,太原。
婚宴照常举行,唐国公府更是门庭若市。
当地世家连地方官员,甚至还有其他地方的郡守,相继带着贺礼前来。
“恭喜唐公贺喜唐公啊!”
“是啊,唐家千金,终于寻得个如意郎君。”
“哈哈。”
一众官员满面笑容,张口就是道贺之词。
“诸位同僚,太客气了。”
李渊满面堆笑,同这些官员相互客套。
就在此时,一道身着大红衣袍的男子走过。
李渊突然叫住:“柴绍,还不给各位叔伯行礼?”
听到这话,男子步伐一顿,连忙对着一众官员行礼:“小子柴绍,见过诸位大人。”
本来满脸笑容的一众官员,瞬间就愣了下来,甚至面面相觑。
“吴缺小友呢?”
一郡守问道。
他身旁的官员使了个眼色,连连摇头。
“唉,也不知吴缺那孩子想什么,大婚前抛弃了秀宁。”
李渊叹息一声,倒打一耙。
他没有办法,不这样说如何保住李家颜面?
总比李家撕毁婚约,贪图和柴家联姻的真相好吧?
“是啊,可惜了吴缺那孩子,满腹经纶乃是可造之材啊!”
一些文武颇为感慨。
听着这话,李渊心头甚为不快,但表面还是保持客气。
等众人落席,不难听闻李家突然更换新郎的种种传闻。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不过大喜日子,李渊就算听了也权当没有听见。
而柴绍也不在意,只要得到李秀宁,受点流言蜚语又如何?
宴席将至,李渊迟迟不见李世民和李建成,不由心生不满。
他让柴绍招待众人,顺带提醒众人新人是他和李秀宁。
以免时不时有人问起吴缺,弄得李家尴尬。
李渊去了客房,就见李世民和李建成愁眉不展。
“诸多宾客都到了,你二人怎么不去招呼?”
李渊面色愠怒。
“父亲,段志玄带了人手截杀吴缺,直到现在还没消息传来。”
李世民直言。
“怎么会?”
李渊眉头一皱。
他以为李世民早就得手,吴缺已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谁曾想,现在还没消息传来。
“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李渊眉头一皱。
“父亲,段志玄办事您知道的,何况还有百人死士,莫说吴缺一人。”
李世民顿了一下冷笑一声:
“纵然他在多个百余人,也一样照杀不误!”
“吴缺此子聪慧,段志玄会不会没找到踪迹?”
李渊又道。
“不可能,上次段志玄传回消息,已经发现了吴缺的踪迹。”
李世民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段志玄可能在回来的路上,先去招待客人再说!”
李渊不愿讨论下去。
十拿九稳的事,有什么讨论的必要?
“诺。”
李建成兄弟二人只能应下。
二人走出房屋,招待府邸的众多宾客。
很快唐国公府便座无虚席,席间众人都不是寻常之辈。
他们也是给足了李家面子。
吉时一道,就有人高呼一声:“吉时到!”
有了几分醉意的柴绍,就在堂屋门前等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李渊就带着一身嫁衣的李秀宁走了出来。
“秀宁!”
柴绍激动地声音颤抖。
“贤侄,今日本公就把秀宁交给你了。”
李渊和蔼可亲,将红布绣球的一端交给柴绍。
“放心吧,岳父大人!”
柴绍重重的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正是众人祝福,也是婚宴最为重要之时。
突然间,府外传来一声大喝:“西河郡贺礼一件,恭贺长小姐大婚!”
话音一落,就有人捧着个精美的锦盒走了进来。
“何人贺礼?”
李渊愣了一下,好奇地问。
“未留姓名!”
府外的下人回道。
“奇怪了。”
李渊喃喃一声。
“唐公,这锦盒如此精美,想必是重礼。”
“是啊,应该是某位大人未能亲至,所以让人带来心意。”
众多宾客纷纷说道。
李渊一想也有道理,刚好下人把礼盒送来。
李世民的眼睛也在盯着锦盒,就见他瞳孔猛地一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唐公,这位大人出手阔绰,恐怕是京都某位啊。”
下人笑得奉承,他感觉得出来锦盒沉甸甸的。
足以证明,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李渊也喜上眉梢,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可都是朝中大臣!
甚至他还寻思着,会不会是朝中四贵?
“咦?”
下人眉头一皱,感觉手里湿漉漉的。
他腾出手一看,就见满手的鲜红。
“血!”
下人惊呼一身。
瞬息之间,在场宾客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他身上。
“应该是锦盒的朱砂未干,瞧你那没见识的样。”
李渊眉头一皱。
“小的知错。”
下人尴尬一笑,就把锦盒放在李渊之手。
李渊双手接过,下人就闻了一下,发现味道带着淡淡的腥味。
这不就是血的味道?
“上等的朱砂,就是这味?”
下人也没多想。
“唐公不放打开看看,让我等也长长见识?”
“是啊,打开看看吧。”
“说不准是一尊玉雕啊!”
“可不是嘛。”
众多宾客纷纷起哄。
“好,众意难违,在下就打开看看。”
李渊丝毫未察觉异常,就要打开锦盒。
李世民脸色一白,连忙开口:“父亲,莫要打开!”
但为时已晚,锦盒已被打开!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至,李渊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无比。
锦盒里的东西,不正是段志玄的脑袋?
他神情惊恐,一双眼就怎么盯着李渊。
“轰...”
李渊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一松锦盒跌落在地。
他身旁的柴绍也是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呼道:“人头,段志玄的人头!”
锦盒落地人头甩出,就像皮球一样滚落到席间。
一瞬间,众多宾客刷的一下起身,纷纷远离人头。
“还愣着作甚,赶紧把人头收起来!”
李世民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下令。
几名下人幡然醒悟,急匆匆的捡起锦盒,就把人头装了进去。
李渊惊魂未定,差点没有站稳。
若不是李建成出手搀扶,他恐怕就要跌坐在地。
没办法,他毫无准备,也没想到里面会是段志玄的头。
“段志玄,段家之子,他...”
“怎么会这样?”
“何人如此胆大?”
“对段家人下手,还把人头送来?”
一众宾客惊疑不定。
“吾儿!”
一声悲呼,段偃师快步上前,一把将锦盒抢了过来。
他打开锦盒,亲眼看见了段志玄的人头,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李渊这才反应过来,被气得不行:“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李府大喜送来人头,而且还是段家人头,如此行为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而且今日李家当众出丑,可谓是丢尽颜面!
“父亲,眼下还是稳住局势,让阿姐嫁出去再说!”
李世民沉声道。
“不错,若不然让婚宴继续乱下去,只会更糟。”
李建成附和道。
李渊只能强打精神,硬挤出一道笑容来:“诸位受惊了。”
“李某平日为官清廉,难免得罪一方宵小,让诸位看笑话了。”
“不过此事,本公必然严查,给段家一个交代!”
说完,他看了李建成一眼:“还不赶紧把段大人,带下去医治?”
“诺!”
李建成领命,带着一众下人把昏迷的段偃师带走。
谁曾想,段偃师突然清醒过来:“二公子,你要给老夫个交代!”
“段志玄奉命截杀吴缺,为何会身首异处!”
此话一出,惊住众多宾客。
李渊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让人把段偃师带走,就是怕这种情况发生。
没想到,还是迟了。
“段伯父,我们下去再说。”
李世民皮笑肉不笑,架着段偃师就往里走。
但经过此事,大家心知肚明。
吴缺的事李家说谎了,根本不是吴缺悔婚在先,而是李家!
李家不但悔婚,甚至派遣人手截杀吴缺,这才是事实。
不过吴缺一没有背景,二手无缚鸡之力。
怎么可能灭掉精通武艺的段志玄?
更何况,这种事李家势在必得,必然加派人手跟着前往。
一时间,整个婚宴的气氛,变得异常古怪。
红盖头下的李秀宁,一张俏脸写满了不敢置信。
她知道李世民派人截杀的事,因此她还给吴缺烧纸。
谁曾想结果,居然如此的让人震惊。
“秀宁,走吧,吉时已经到了。”
柴绍的声音响起。
“嗯。”
李秀宁点了点头。
婚宴只能继续进行,声乐响起,尽可能的冲淡方才的插曲。
李秀宁出了李府之后,婚宴总算结束。
一些宾客也没心思待下去,他们和李渊客套几句后,便离开了唐国公府。
很快热闹的唐国公府,瞬间就冷清下来。
下人正在打扫婚宴,李家父子几人却是在书房相聚。
李渊面色阴沉,一巴掌拍在桌上低声喝问:“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
李建成已经是满头大汗,不知从何说起。
李世民则是低头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父亲,准是段志玄追击吴缺不成,遭遇了山贼,才落得如此下场。”
李元吉大言不惭。
“愚昧!”
李渊瞪了李元吉一眼。
“父亲,此事甚是蹊跷,还是派遣人手去西河郡调查一番。”
李世民抬起头道。
“二弟所言有理,段志玄可是带了百来人死士,何人可以将他击杀?”
李建成附和道。
“会不会是吴缺?”
李渊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父亲,这怎么可能?”
李建成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吴缺孤身一人,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
“父亲,吴缺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
李元吉随口道出。
李世民没着急说话,虽然他也觉得吴缺不可能。
但世事无常,没见真相岂能断言?
“迅速派遣人手去查,无论是谁,把段志玄人头送来就是在找死!”
李渊被气得不轻。
“还有,段偃师的事,为父希望你们处理好,莫要让他乱说。”
言罢,他还特意叮嘱一句。
“诺。”
几人领命。
“还有吴缺,本公要见他的尸体!”
李渊怒而拂袖转身离去时,扭头又道。
吴缺不死,他心难安。
“诺。”
李建成应下。
李世民则是站在原地喃喃一声:
“段志玄生前究竟遭遇了什么,竟然会如此恐惧?”
没有什么比这一点,更加让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