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着想。”
她素来会装好人,柔弱得像只单纯善良的小白兔,只要她皱眉,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偏向她。
裴越便是如此。
在我去北周和亲以前,他以为我总是欺凌齐莹,已是厌恶我至极。
“名声?皇妹说笑了,本宫哪儿还有半点名声可言,皇妹是在故意戳我痛处吗?”
齐莹一愣,随即眼中蓄满泪水,盈盈欲泣:“我只是不想让皇姐和裴将军之间生了嫌隙,皇姐为何要如此曲解我的好意?”
裴越下意识就要开口为齐莹说话,我懒散地倒在面首怀中。
“皇妹哭得还真是我见犹怜,倒让本宫想起了北周皇宫的美人盂。”
身侧面首疑惑道:“殿下,什么是美人盂?”
迎着齐莹惊恐的目光,我淡淡笑道:“北周帝最爱哭起来好看的美人,他命人砍断这些美人的手脚,把她们束缚在宫殿的各个角落,跪着用口接住他吐出的秽物,那些美人往往因为恐惧绝望而泪流不止,这就是美人盂。”
就因为这个原因,我再也不曾掉过一滴眼泪。
齐莹的脸色慢慢变得惨白,裴越太阳穴处的青筋止不住的跳动,眼神凌厉,“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