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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越想越烦躁,越想越胆怯。

“陈卫东,你刚才还说喜欢我,连救我都不愿意,你还是个男人吗?”

陈卫东最烦被人说不是男人,他现在无业游民在家,被家里人经常说这几个字,烦都要烦死了。

他戏谑道:“我当然是男人了!

刚才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何淼不想说这些,她站着不能动弹,浑身如千万只蚂蚁爬过似的难受。

语气急切,“你要是不想换我,就去找人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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