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自己的积蓄,开了一家咖啡厅,每天收入虽然不多,但也好在日子安逸。只是,百岁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它常常在宠物医院一待就是几个星期。后来医生给我们下了病危通知。他说,如果那天百岁能够再及时一点被送到医院,情况或许不会那么糟。我开始恨,恨陆离的冷漠,也恨自己的无用。他说,后续的治疗极其痛苦且毫无意义,不如让百岁在最后的日子里回家安安静静地等待离开。我把百岁接回了家里,每天带它去公园里走一走,偶尔也带它去看看我们的咖啡厅,看看人来人往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