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切都晚了。我已经不想也不能原谅陆离了。听我们的共同好友说,陆离回到了北方。就当我以为此后我们的人生再无交集的时候,他又回来了。陆离拿着我落在他家里的日记本和禾禾之前留下的几张画,找上了禾禾。他在禾禾面前翻着日记本,挑出几页拿给她看,“为什么这几页之间的字迹和语气完全不一样?”“还有,这些画的落款,为什么叫‘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