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个月,就足以推翻十几年的感情吗?我突然觉得一切都像个笑话。那姑娘扑闪着大眼睛打量着我。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匆忙应了陆离一声就走了。我去了我们一起租的房子里,把百岁接到了新租的公寓里。百岁一看见我就上蹿下跳地,高兴地不得了。我难过地摸摸它的头,“百岁啊,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就剩下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