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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羽真人冷冷道,“叶璃,你可知罪?”
被师尊问责,叶璃惶恐,跪在地上,“弟子不知。”
“我将莲花门交给你,是要你督促同门,不是让你打着本座的旗号作威作福的。你多次欺辱樱儿,若不是今日我撞见,你还想如何?”
叶璃想解释,清羽真人打断了她,“我已问过其他人,人人都说是你故意,无需狡辩。今日便让你自己去莲花门正殿跪足一日,以儆效尤。”
那天,叶璃在人来人往的正殿跪了整整一天。
从白天到黑夜,没有一个同门为她求情。
……
这么久的事情,叶璃原以为自己忘了,可她清楚的记得每一个细节。
来莲花门弟子们异样的眼神,路人的窃窃私语,包括师弟们幸灾乐祸的眼神。
亦如此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原本笃定叶璃会来的清羽真人频频往戒堂外看。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戒堂已经被内外门弟子挤得水泄不通,一旦叶璃不来,那人人都会知道他清羽真人被亲传弟子无视。
亲传弟子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以后要如何服众?
只是方才没走,现在再走已经来不及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等下去。
这一等,便是一日。
夕阳的余晖中,清羽真人面上的清高淡漠终于出现了裂痕。
戒堂的人走了大半,议论声却越来越大。
“这个时辰叶璃还不来,八成是不会来了吧。”
“不尊师道,当真败坏门风!”
“叶璃的确败类,不过她才二十五岁便已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就连清羽真人这样的奇才都是百岁才结婴,这么看来,叶璃比清羽真人的潜力还要巨大啊。”
“哎,你说,清羽真人把逐出莲花门改成逐出宗门,会不会是怕叶璃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故意为之?”
“放肆!”
一声冷斥,化神期的威压让堂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清羽真人面若寒冰,内里却是怒火滔天。
堂堂师尊,被亲传弟子晾了一整日,自他入天门宗以来,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叶璃如此不尊师长,本座定要清理门户!”
水云门长老见清羽真人动了杀意,忍不住为叶璃说句公道话。
“清羽真人,你还记得,叶璃曾给你们发过求助符吗?”
清羽真人眉头紧蹙,“那又如何?”
水云门长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耐心道,“叶璃修为虽高,但她毕竟还是个娃娃,万一中了什么伏击脱不了身,真人岂不是冤枉了她?更何况叶璃这孩子自小长在天门宗,素来恭顺,我瞧着并不像不尊师长的人。”
“……”
望向三番两次帮自己说话的水云门长老,叶璃感动之余,只觉可悲。
外人都知她品行如何,莲花门上下却无一人愿意信她。
许是最近种种真的让清羽真人察觉到异样,他罕见的没有反驳。
难不成,叶璃真的遇到危险了?
思索片刻,他对身后伫立护法的路子庭等人道,“子庭,你跟你四师弟带几个外门弟子去雾樟林一趟,如果找到叶璃,立刻把她带回来见我。”
听到这个命令,路子庭竟有些迫不及待,立刻领命,“是,师尊!”
叶璃同样精神一震,只要他们去雾樟林找到她的尸身,她就不会魂飞魄散了!
路子庭刚点了人要出发,一道惊慌的声音由戒堂外入内。
“师尊!不好了!”
苏樱儿捂着渗血的肩膀,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张俏脸哭的梨花带雨,“二师姐回来了!就在莲花门!”
《我死后成神,没良心的师兄弟后悔了:叶璃元策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清羽真人冷冷道,“叶璃,你可知罪?”
被师尊问责,叶璃惶恐,跪在地上,“弟子不知。”
“我将莲花门交给你,是要你督促同门,不是让你打着本座的旗号作威作福的。你多次欺辱樱儿,若不是今日我撞见,你还想如何?”
叶璃想解释,清羽真人打断了她,“我已问过其他人,人人都说是你故意,无需狡辩。今日便让你自己去莲花门正殿跪足一日,以儆效尤。”
那天,叶璃在人来人往的正殿跪了整整一天。
从白天到黑夜,没有一个同门为她求情。
……
这么久的事情,叶璃原以为自己忘了,可她清楚的记得每一个细节。
来莲花门弟子们异样的眼神,路人的窃窃私语,包括师弟们幸灾乐祸的眼神。
亦如此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原本笃定叶璃会来的清羽真人频频往戒堂外看。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戒堂已经被内外门弟子挤得水泄不通,一旦叶璃不来,那人人都会知道他清羽真人被亲传弟子无视。
亲传弟子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以后要如何服众?
只是方才没走,现在再走已经来不及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等下去。
这一等,便是一日。
夕阳的余晖中,清羽真人面上的清高淡漠终于出现了裂痕。
戒堂的人走了大半,议论声却越来越大。
“这个时辰叶璃还不来,八成是不会来了吧。”
“不尊师道,当真败坏门风!”
“叶璃的确败类,不过她才二十五岁便已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就连清羽真人这样的奇才都是百岁才结婴,这么看来,叶璃比清羽真人的潜力还要巨大啊。”
“哎,你说,清羽真人把逐出莲花门改成逐出宗门,会不会是怕叶璃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故意为之?”
“放肆!”
一声冷斥,化神期的威压让堂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清羽真人面若寒冰,内里却是怒火滔天。
堂堂师尊,被亲传弟子晾了一整日,自他入天门宗以来,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叶璃如此不尊师长,本座定要清理门户!”
水云门长老见清羽真人动了杀意,忍不住为叶璃说句公道话。
“清羽真人,你还记得,叶璃曾给你们发过求助符吗?”
清羽真人眉头紧蹙,“那又如何?”
水云门长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耐心道,“叶璃修为虽高,但她毕竟还是个娃娃,万一中了什么伏击脱不了身,真人岂不是冤枉了她?更何况叶璃这孩子自小长在天门宗,素来恭顺,我瞧着并不像不尊师长的人。”
“……”
望向三番两次帮自己说话的水云门长老,叶璃感动之余,只觉可悲。
外人都知她品行如何,莲花门上下却无一人愿意信她。
许是最近种种真的让清羽真人察觉到异样,他罕见的没有反驳。
难不成,叶璃真的遇到危险了?
思索片刻,他对身后伫立护法的路子庭等人道,“子庭,你跟你四师弟带几个外门弟子去雾樟林一趟,如果找到叶璃,立刻把她带回来见我。”
听到这个命令,路子庭竟有些迫不及待,立刻领命,“是,师尊!”
叶璃同样精神一震,只要他们去雾樟林找到她的尸身,她就不会魂飞魄散了!
路子庭刚点了人要出发,一道惊慌的声音由戒堂外入内。
“师尊!不好了!”
苏樱儿捂着渗血的肩膀,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张俏脸哭的梨花带雨,“二师姐回来了!就在莲花门!”
“能有什么误会,都是小师妹亲眼所见。”
元策口不择言,“三师兄你别因为你喜欢那老妖婆就颠倒黑白,大师兄都没说什么,你激动什么。”
本想离开的叶璃站住脚,温尧喜欢她?怎么可能,她从未听温尧说过。
如果温尧喜欢她,又为什么跟苏樱儿走的那样近,比起喜欢她,她更觉得温尧喜欢的是苏樱儿。
“元策。”
路子庭呵斥一声,面上有些不自然,“我们现在跟叶璃都没有关系了,你说这些干什么。”
那种急于撇清的口吻让温尧有所感知,他看向路子庭,“没关系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就要跟阿璃结成道侣了吗?”
元策切了声,“有小师妹,大师兄又怎么会选那种毒妇?”
温尧素来儒雅温柔的脸变得严肃,“大师兄,元策说的是真的吗?你在跟阿璃有婚约的时候跟小师妹定情了?”
路子庭一甩袖子,负手而立,“你把我说成什么人了?我跟叶璃那等蛇蝎妒妇不同,我跟小师妹坦坦荡荡,我是跟叶璃解除婚约之后才跟小师妹定情,你说的那种小人行为,我不屑为之!”
苏樱儿委屈道,“是呀三师兄,我跟大师兄一直清清白白的,你这样不是侮辱我们吗?”
温尧揉了揉眉心,“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罢了,等阿璃回来,我亲自跟她说。”
路子庭脱口而出,“你想跟她说什么?”
温尧平日待人温柔有礼,但那是他骨子里的教养,他出身皇族,骨子里还是矜贵的。
面对路子庭的质问,他不卑不亢,“既然大师兄已经跟小师妹定情,我想跟阿璃说什么,就不劳大师兄过问了。”
“你-”
路子庭心口憋闷,一股难言的怒火在胸腔蔓延,他忍不住道,“解除婚约的事情我还没当面跟叶璃说,三师弟,你这样急不可耐,不是君子所为吧。”
温尧浅笑,“大师兄既然跟樱儿相处的这么好了,我想,我也不算太急吧?”
四目相对,是男人间的胜负欲。
苏樱儿见状,心里很是不快,怎么回事,大师兄不是很讨厌叶璃吗?怎么开始管这些闲事了。
为了夺回他们的注意,她挡在二人之间,柔夷一边一只搭在他们的胸口上,“好啦,别吵了。你们呀,就是太重感情了,二师姐都说了,她跟莲花门一刀两断,不会回来了。”
温尧一怔,“这是阿璃说的?”
“是啊。”苏樱儿歪着头回忆,“二师姐还说,莲花门上下都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尤其是我们这些同门,都让她觉得多余。”
闻言,温尧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眉宇间多了几分自嘲落寞,“这话,她也曾对我说过。”
叶璃闻言一愣,她什么时候跟温尧说这些了?
苏樱儿见目的达到,扬起俏丽的脸,“樱儿可不赞同二师姐的话的,在樱儿心里,师兄们是天下最最最好的人。”
温尧被这暖心的话触动,笑意温柔,学着她的话道,“你也是我们最最好的小师妹。”
元策:“对!比那个老妖婆好一万倍!”
“……”
叶璃旁观眼前温馨的一幕,心如止水。
温尧到底误会什么她已经不在乎了,一月之后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她也不想知道了。
不管他们是喜欢她也好,讨厌她也罢,他们都是导致她最终死亡的刽子手,每一个人都在无形之中朝绝路推了她一把。
她的生命只剩下了最后一天。
这宝贵的一天,她不想在这浪费。
“都不准去!”
清羽真人一想到自己竟被亲传弟子戏耍一通,对叶璃最后一丝师徒情分也没了,“谁要是私下寻她便是违背师命,一并逐出天门宗。”
见大黑还在往后山方向挣扎,他冷斥道,“畜生,不知悔改,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大黑!”
叶璃拼命阻止,偏脚下如同生了根,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大黑被卷成一团带走。
不对。
她的魂魄为何动不了?
叶璃觉出几分异样。
同时,雾樟林的雾气愈来愈浓。
光秃秃的树枝在雾气之后摆动,似是有什么正在靠近。
这林子里……有东西!
“谁!”
此刻雾气已经浓到伸手不见五指。
那雾好似有意识一般,趁她张口往她的口鼻钻。
叶璃汗毛倒竖,极力挣扎。
可白雾所到之处,四肢皆跟僵死一般动弹不得。
濒死时被勒断脖子的窒息再次浮现。
就在叶璃的魂体被白雾完全吞没的前一秒,眼前一晃,她回到了天门宗。
日光猛然刺进双眼,叶璃一阵眩晕。
虽然离开了雾樟林,那种死亡的威胁还藏在胸腔剧烈的心跳里,蔓延全身。
她的直觉告诉她,又是那个鬼面人。
难道他不仅能斩生者,还能斩亡魂?
叶璃脊背发寒,她死于他手下,却对他一无所知。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至她于死地?
-
叶璃要被逐出天门宗的消息很快传回了各门,其中自然少不了元策奔走相告的功劳。
众弟子闻讯无不惊讶,等听了元策的添油加醋,一个个面露不屑。
“叶璃真是好生阴险,为了阻止小师妹拜师这般下作。”
“我原来还觉得叶璃师姐年纪轻轻就是元婴期很崇拜她呢,没想到居然这样恶毒。”
“修行高有什么用,被逐出天门宗的弟子都要捣毁丹田修为尽毁,再高的修为也白费。”
元策很是幸灾乐祸道,“让她总说我练气后期修为低,非要逼着我快快筑基,等三日后她成了废人,我看她还神气什么!”
那种解恨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师姐,反而像是在说仇人。
其实元策刚入门时并不像现在这样恨叶璃,相反,他很喜欢叶璃。
清羽真人不食人间烟火,把他带回来之后便丢开手不管,叫他瘦的跟小猴子一样。
是叶璃把他带回了自己的院子把他养的白白壮壮,他很黏叶璃,跟屁虫似的缠着她,姐姐长姐姐短。
所以在他转变之后,叶璃伤心了好一阵。
不过现在的叶璃已经不会再为师弟不懂自己难过,她只想知道大黑在哪。
偏她一个魂体无法开口询问,只能先回莲花门希望听到一些大黑的消息。
刚到就听到里面传出争执声。
水榭亭台处。
路子庭拉着要走的莫寒年,“五师弟,师尊说了,谁都不能去找二师妹,你现在去了会违抗师命的。”
莫寒年阴沉着脸,“我本来也是个废人,莲花门有我没我无甚不同,大师兄无需再劝。”
叶璃看到这一幕,心头熄灭的冷灰里窜出零丁火星,莫寒年是要去找她?
莫寒年心意已决,说完便走。
“五师兄!”
苏樱儿疾步拦住莫寒年,一脸心疼,“谁说有你没你都一样!莲花门不能没有你,我更不能没有你。要是你执意要去,我就跟你一起去,一起被逐出师门!”
“樱儿……”
对上苏樱儿倔强的泪眼,莫寒年心头是从未有过的柔软,脚步也不由自主停住。
“这些亲传弟子,一向是把眼睛放在头上的,怎么突然要带我们试炼?”
说话的弟子看向一旁摆弄骰子的小眼睛男人,“哎,孙运,莲花门的白笑生不是经常来找你赌钱吗,你去问问呗。”
孙运一收骰子翻了个白眼,“那白笑生就是个上赶着给我送钱的冤大头,我懒得跟他废话。”
立刻有人揭穿,“听他吹吧,之前他设赌局把人家白笑生配剑坑了,叶璃师姐来找他报仇,他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几个月不敢见白笑生,还装呢。”
孙运恼羞成怒,“什么尿裤子,我可是收了钱才把剑给叶璃的。再说叶璃都被逐出师门了,人人都可以打杀,我会怕她?!”
那人嘲笑道,“打杀?你一个练气二段还想打杀人家元婴后期?做梦呢。”
“你再说一次!信不信老子打你!”
“……”
眼看要打起来,负责外门事务的长老进来,冷声道,“闹什么!明天两位亲传弟子带你们试炼,你们还不好好准备,要是谁给外门丢了脸就不用回来了!”
外门长老一向严格,一见她,院内弟子纷纷噤声。
敲打完这些外门弟子,长老点了二十个后日去雾樟林的,其中就有孙运。
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孙运却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
“进了雾樟林一切听两位亲传安排,不可私下斗殴,不可违背宗规。亲传弟子带队学习机会难得,记住,你们的每一次考核,都决定你们是否可以升入内门!”
“散了各自下去准备吧!”
孙运人前装作不在乎,一回到住处就开始搜罗法器。
之前他怕叶璃报复,对白笑生避而不见,现在叶璃不在了,他大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跟白笑生套近乎,让他把自己的考核分数弄高些,混个内门弟子当当。
打听到前几天白笑生输了不少法器丹药,他还特意花钱赎回来,打算用这些送礼。
准备的差不多,孙运又想起还有一位女亲传,他美滋滋的想,要是一举拿下她的芳心,没准还能直升亲传!
于是他又开始拾掇要穿的衣服,要配的玉佩,忙的上蹿下跳。
-
同样为这个消息坐立不安的还有苏樱儿。
原本她还想着怎么阻止白笑生去雾樟林,一听聂红叶也要去找叶璃,登时坐不住了。
“四师兄。”
白笑生正要出门,迎面遇上苏樱儿,他一拍手道,“樱儿,你来的正好,我记得师尊送过你一件寻灵盘,后日借我用用呗。”
寻灵盘是高阶法器,可以感知到附近生灵。
清羽真人怕苏樱儿肉体凡胎,身处危险而不自知,就给了她这个法器,一旦周围有什么魔物妖邪,可以提前防备。
而白笑生借寻灵盘是因为它的另一作用,寻人。
若是把使用过的法宝灵器放在寻灵盘上,就可以寻到那人的踪迹。
有了这个他便可以万无一失的找到叶璃了。
苏樱儿闻言顿了顿,甜笑道,“四师兄是要用寻灵盘找二师姐吧,我跟四师兄想到一处去啦,后日我会带着寻灵盘跟你一起去雾樟林找二师姐的。”
“你也要去?”
白笑生惊讶,“你什么都不会,万一遇见危险怎么办?”
苏樱儿被刺痛,她落下眼帘盖住其中情绪,委屈道,“是,樱儿不像二师姐那样幸运,修为高,事事都拔得头筹。”
她一边说一边红了眼眶,楚楚可怜,“是樱儿太没用了,不能为四师兄分忧,四师兄嫌弃樱儿,不带我也是正常的。”
有了借口佐证,倒在路子庭怀里的苏樱儿虚弱道,“大师兄说的没错,我的确亲眼所见二师姐是带着东西走的。”
正在帮苏樱儿查看伤势的白笑生手上一顿,面露狐疑。
不对啊,那些东西不是他拿走的吗?樱儿师妹怎么说是二师姐拿走的?
他忍不住道,“其实那些东西……”
叶璃重燃希望,只要他承认,那么苏樱儿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清羽真人蹙眉,“那些东西怎么了?”
白笑生对上师尊的注视,一个激灵。
那些东西他拿去跟外门弟子赌钱全都输给他们了,要是被师尊知道他又不务正业,他一定会被师尊狠罚,被逐出师门也说不准。
再说,就凭叶璃之前那般绝情绝意,他又何须管她。
坦白的心化为乌有,白笑生果断摇头,“没怎么,那些东西就是二师姐拿走的。”
明明已经失望了无数次,可每一次,叶璃的胸口都会疼。
其实她并不心疼那些东西,甚至几个月前白笑生输了配剑,还是她花光了积蓄,暗中赎了回来。
她最心痛的,莫过于师弟们的冷漠。
元策跟莫寒年是为她太过严厉生出怨怼,白笑生又是为何?
还是说,在他们眼中,她早就是多余的……
白笑生的话彻底坐实了叶璃的“罪行”,清羽真人浮尘一扫,冷声道,“即日起,叶璃不再是天门宗弟子,若是叶璃再敢踏入天门宗不必报我,即、刻、斩、杀。”
短短四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插进叶璃的心口。
没有任何求证。
没有查明缘由。
甚至没有派人去找她,单凭苏樱儿的一面之词,清羽真人就下了这道命令。
刹那间,所有希望化为乌有。
叶璃甚至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
或许,七日后就这么消失,反而干净……
清羽真人拂袖而去,各门派弟子也跟着散去。
就在叶璃心灰意冷之际,人群中,一位长相普通的中年弟子频频回头看向无名小筑。
大家都在往外走,那人回望的动作尤为突兀。
泯然众人的相貌因此被叶璃注意到,她眉头蹙起。
这个人……
是山洞里那个道修!
怪不得那日她觉得眼熟,原来他是天门宗弟子!
既然是天门宗弟子为何做了那鬼面人的奴仆?
这跟她的死有什么关系?
叶璃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立刻跟了上去。
-
中年道修离开人群后,朝着水云门方向走去。
他并没有去内门弟子的住所,而是去了后院。
这里是负责洒扫的外门弟子住处,不过能住在水云门的外门弟子,待遇比山下的洒扫弟子高出不少。
期间后院其他弟子遇见他,跟他打招呼,“黄广师兄。”
黄广缩着脖子,很是谦和的拱手,完全看不出他跟鬼面人谈话时的阴毒。
黄广回到住处,关门前,眸光若有似无的检查了一圈,确定没人才关上门。
不过他只能检查到人,却检查不了鬼魂。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冷面女子漂浮在半空,正死死的盯着他。
黄广浑然不觉,他拿出漆黑的圆盘,注入灵力。
片刻,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事情怎么样了。”
熟悉的声音好似魔爪一般,一下子攥紧了叶璃的心脏,她警惕的看向黄广。
“清羽真人已经放弃寻找叶璃了,不会有任何人影响您。”
“做得好。”
鬼面人声音里染上一抹疯狂,“再也没人打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