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转来的舍友是一个克隆羊多莉。
我画亚裔妆她绝不画纯欲妆。
我去图书馆学习她绝不在寝室闲逛。
我买新衣服她必然马上要跟上一件一样的。
就连和我约会的男同学,她也要加过去挖我的墙脚。
我气得和她对峙,反而被她倒塌一耙,白莲花一哭,所有人反而开始说我的不是。
我被她们孤立得抑郁,转头告诉父亲我要出国,学人精知道后,气疯了,在去机场的路上就那三轮车把我撞下了跨江大桥。
直到我再次睁眼。
她已经在镜子前模仿起了我的妆容。
呵呵,不是一个克隆人吗?我看豪车游艇名表名包,你能克隆哪一个?
......
薛倩是我们寝室新转来的同学。
以前常常听说,不要轻易接受和自己寝室闹掰了的人,但我只以为是危言耸听,却没有想到,从薛倩搬过来后,我的生活就变成了一场噩梦。
我寻常有晨跑的习惯,总会在晨跑之后去图书馆学习,她刚来第二天就学会了我这个作息,每天都比我早起个五分钟。
精确到连晨跑后带一个冰美式去图书馆学习都一模一样。
有一天我在社团多学了一个小时提琴,刚回来她就围着我问。
「小蔓,你为什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晚啊。」
我的戒备很低,只以为她是单纯的好奇,脱口而出自己去学了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