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川陷入短暂的空白,周围的声音似乎消失了。
他眼底是一片茫然,身形僵住,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男人的重复了一遍,语气冰冷,“您女儿属于非自然死亡,且医院爆炸案的死者沈朝月也与您有关联,我们会派专案组立案调查……”
裴砚川回过神,冷冷打断他,开口。
“你的意思是,宋……沈朝月也死了?”
“是。”
话音刚落,裴砚川忽然噗嗤一声,了然地笑出了声:
“说吧,她出了多少钱,让你演这出戏?”
“想玩欲擒故纵,让我关心她和囡囡?真是不择手段。”
他眼底一点点变冷,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他以为这段时间晾着宋池盈,她会变乖,主动向他求饶和解。
可没想到,她竟然玩这种恶劣的把戏,拿母女俩的死亡开玩笑捉弄他!
裴砚川语气不耐烦,冷声道:“你转告她,我的耐心有限,她要是再耍花样,以后就别想见女儿了!”
对面难以置信:“什么演戏?裴先生,我们是……”
可没等他说完,裴砚川就不耐烦挂了电话。
那天,他亲眼看见消防人员上了楼,救援名单上也有宋池盈的名字。
怎么可能死了?
裴砚川目光一顿,视线落在锁屏壁纸的全家福。
画面上,他亲昵揽着宋池盈的腰,而她抱着刚满月的囡囡,笑盈盈看着镜头。
他拧了拧眉,拨打了宋池盈的电话。
然而,打了十几次,那头却始终传来机械冰冷的女音:“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