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还会欣喜若狂,感恩戴德,一个人操持这一切吗?
这几日我才知道,
这十年里,我爸表面不说,可还是暗中给了徐家不少资源,
他妈妈救我一命是真,
可十年了,我们也该还清了。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他的全部信息,
驾车前去挑选订婚宴的礼服。
和徐景言的订婚宴不同,我对这个订婚对象没有丝毫的兴趣,
连挑衣服也是极其敷衍。
一旁的服务生在热情地一件一件介绍,
我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只是随手一指:“就这件吧。”
结果却被人抓住,抬眼看去,陆惟骁修长的身影正好盖住我。
他抓着我的手,像左侧偏了偏,指向了一条洁白的重工礼服:“试这件。”
我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你来干嘛,跟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