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起来好不好?”昭昭自知力气不足,只能示弱,腿上抵着的硬物让她头皮发麻,见识过它,现在只想逃离。
红红的眼眶,水汪汪的眼睛,抖动的小嘴,看在男人眼里,却更想逞凶。
但也深知,今天不能,男人利落起身,站了起来。
昭昭赶紧从床上下来,想要出去。
手臂又被他抓着,以为他要反悔,眼里又盛满恐惧。
“昭昭,跟着我吧。”男人眼里都是认真。
“不要。”
说完昭昭猛的甩开他手,跑了出去,随即传来关门声。
方肃礼没再追着她,低头扫了眼某处,眼里闪过烦郁,有些东西到底是不能碰,一碰就收不住。
这条路光明与黑暗并存,诱惑无处不在,美色与金钱是最常见的。
从小生活在老爷子身边,靠着方家的名头,出门都是前呼后拥,很多事情不需要说什么都有人会贴上来。
母亲自小更是极尽所能的用钱维持母子情份,补偿缺失的陪伴和母爱。却不知,有些情感是用任何都弥补不了的。
至于风花雪月,方肃礼从来都没兴趣。
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如果天天把谈情说爱挂在嘴上,那实属无知无能。自己那几两肉都管不好,能有什么用?
但对于权力,方肃礼是想要的,因为当金钱站起来说话的时候,真理都要沉默。
而当权力站起来说话的时候,连金钱,也要退避三舍。
可此刻,显然自己被眼前的美色绊住了脚,不过没关系,捡起来收着就是。
方肃礼点了根烟,不过刚点就揿了,这屋子不适合抽烟。
许惟昭回到房间还在心惊胆战,幸好方肃礼收了手,不然……
虽然已经发生过关系,但潜意识里那是中了药,情势所迫,权当被狗咬了。
可现在不一样……都怪自己昨天放了他进来,越想越乱,越乱越气……但许惟昭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方肃礼在房间睡下了,凌晨天没亮走的,临走前他看了眼那间紧闭的房门,眸色深深。
许惟昭故意挨到很晚起床,发现那人已经不在,松了口气,去了那个房间收了被单全丢洗衣机里了……
接下来一段日子,方肃礼没有再出现,钟志平也没见过,这让昭昭觉得日子顺心不少。
钟志平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胸前依旧发痛,那一脚是发了狠的,想到那天的男人,他依旧有些后怕。
但后怕随即转变为怨毒,要不是许惟昭那个贱人,自己怎么会这样惨?
那男人说是许惟昭男人,可他身上穿的衣服质量考究,通身气质凛冽,年纪虽然不大,看着也比许惟昭大了不少。
总之,绝对不是和许惟昭一个阶层,一个段位。
想到这,钟志平摸出电话。"
他的同伴跑外省去了,黄毛拘留10天,案件记录会转移到公安局,因为钟志平被抓那去了。
“谢谢你,陈警官。”昭昭感激笑道。
想着会见到许惟昭,陈凌宇今天特意穿了件皮衣,还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他性格开朗,一股子朝气蓬勃劲。
陈凌宇看到许惟昭笑起来的样子愣了许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别这么客气~许老师,这我应该做的,要不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程警官,我请客,你想吃什么?”许惟昭本就想着要表达下谢意,多亏了他们才能抓到黄毛。
“我都可以~”
“那我就自作主张了。”昭昭笑的温和。
两人去了昭昭觉得口味不错的“七号厨房”两人一顿饭下来,熟悉许多。
陈凌宇性格开朗,比许惟昭大一岁而已。
“昭昭,你可以的,还是教大学英语。我英语四级都考了3次才过。”
“你那是太忙了,没时间看书吧。”
“不不不,高中英语就拖后腿,我要英语好,就不会在这当个小民警了。”
“说到底,还是怪没遇到过你这么漂亮有趣的英语老师~”
许惟昭被他逗乐了。”
“警察在我眼里都很严肃,我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这么幽默的警察。”
“这就是你们人民群众的不对了,总是误解我们,我们派出所不说所有人,但绝大部分人私底下都是嘻嘻哈哈的,天天崩着脸多累呀。”
“也是,人还是要开心点。”
“怎么你不开心?”
“前阵子有点不开心……”昭昭坦诚说道。
“因为那个什么钟志平?”
“嗯嗯,算吧,不提他了,我用可乐敬一下您,麻烦你了。”
……
这顿饭后面还是陈凌宇付的款,说是没有让女孩子买单的理由。
饭后,陈凌宇又送许惟昭到了小区里,昭昭同他告别下了车,他又跑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许老师,以后还能请你吃饭吗?就当交个朋友。”
“可以啊~”昭昭温声笑道。
陈凌宇开心极了,有些语无伦次,“那……保持联系,下次见。”
“嗯嗯,慢点开。”"
“给江大那些老师也安排好房间,住不住随他们自己,但交代一句,明天上午的签约仪式必须在场。”
方肃礼面色如常地安排着,看了眼手表,7点半。
英国考察团的代表路易斯走了过来,他是英国老牌企业家,生意涉及许多方面,其中主营纺织用品,这可是江洲市的特色产业。
于是方肃礼亲自做陪,带他逛夜晚的江洲,去的是江洲人气极旺的观塘路。
那里是沿河而建的苏式建筑,极具江南风味,夜晚时分处处显得流光溢彩,却又不会过分华丽。
方肃礼安排了辆小船带着路易斯沿河欣赏,此刻虽然是冬天,但是个暖冬,天气不是很冷。
路易斯显然被眼前这人间烟火气给吸引住了,嘴里一直赞叹着好美!
游船结束,方肃礼又陪着上岸,带他深入体验观塘街的美食、美景。
许惟昭也带着肯特到了这,肯特一下车就被穿旗袍的人们吸引住了,昭昭带着她去了家旗袍成品店。
肯特兴致勃勃地试穿着旗袍,同行的男性显然对买衣服不感兴趣,主动提出自己随意到处逛,于是昭昭成了肯特的私人翻译。
“许!你也挑一件,我们一起穿去逛街。”
……
在肯特的再三邀请下,许惟昭也试穿了件,青绿色的布料,领口带着一圈白色软毛。
她穿好出来照镜子时,旗袍店老板眼睛都冒着光,这也太好看了,亲自给她挽了一个发髻。
“美女,您太适合这件旗袍了,简直为您订作的一样。”
“谢谢~”昭昭笑道。
“天哪!许!你太漂亮了!”肯特表情夸张。
“肯特女士,您的表情和您的衣服有点不搭~”肯特穿的是水蓝色旗袍,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温婉。
肯特同她默契地相视一笑,随后又一同挑选了些饰品搭配。
肯特执意要为昭昭付钱,她不肯,推说有规定不可以。同样,她想为肯特买单,她也不愿,于是两人AA。
从旗袍店出来,两人的关系更加亲近了,肯特更是挽着昭昭一起走路。
这一中一外,还都穿着旗袍,走在路上很是惹眼。再加上许惟昭长得本就漂亮,此刻又穿着旗袍,身上尽显东方女性的温婉神韵。
肯特虽然年逾35,但保养得当,又金发碧眼,穿着旗袍也是别有风味。
人头攒动,灯火葳蕤的观塘街上,方肃礼和路易斯等人同许惟昭、肯特迎面相遇。
方肃礼显然被眼前的许惟昭惊艳到了,她穿着青绿色旗袍,领口的白色毛领衬得整张脸更加娇俏。
外面穿着黑色大衣,头发用簪子挽了起来,耳朵上戴着珍珠耳钉,五官精致漂亮,一颦一笑都无比美丽。
路易斯和肯特是认识的,两人用英文热情交谈着。看到她身后的许惟昭时,也是满脸惊艳。
“方,为什么我没有这么漂亮的女翻译官?”路易斯不满问道。
“因为只有一个,让她陪这位美丽的女士了。”方肃礼笑着解释,话说的漂亮,路易斯和肯特都是哈哈大笑。
路易斯喜欢热闹,邀请肯特同自己一起逛,于是方肃礼和许惟昭也跟在一旁。
有了许惟昭,方肃礼便让原本跟着的翻译先回去了,四人一同走在街头,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看着许惟昭。
昭昭自然感觉到了他的无所顾忌,瞪了他一眼表示警告。
经过一个弹奏乐曲的茶楼时,路易斯表示想上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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