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逆袭:误撩后被大佬宠上天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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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卢小久
  • 更新:2025-04-23 17:58: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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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现在被抓起来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昭昭,其实你谈谈恋爱也好,有个伴,在江洲不至于无依无靠,但结婚要慎重。”

“知道的。”昭昭笑了笑,周智妍是大自己两届的学姐,大学那会她当班上的副班(副班主任)。

当时申请各种奖学金时,因为要填资料,两人又聊得来,完全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后,对昭昭很照顾。

“师姐,你还不结婚吗?”据她所知,周智妍有个男朋友,谈了许多年。

“他家里不同意,说我外地人,家境一般……”

许惟昭听了心里突然一堵,想到了自己,也曾当面被人嫌弃过外地人,家庭背景差……

“不好意思师姐~”昭昭觉得自己不应该问。

“没事儿~这是明天会议的一些资料,你先看看~”

“好。”

周智妍回家去了,昭昭看完资料有些无聊,便准备去外面逛逛。

夜晚的沪城灯火璀璨,纸醉金迷,下着蒙蒙小雨,周遭的人们行色匆匆,她突然很想方肃礼。

这次来沪城,他是不同意的,说让自己在江洲陪陪他,是自己坚持要来。

方肃礼平时要上班,说是陪他,倒不如说在家等他。

而且他又不一定每天回来,那种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在别人身上的感觉不是很好,所以她没理会他,直接来了。

这也导致这两天他都没找过自己。

看了看天气预报,江洲也下了雨,昭昭找了个咖啡厅,拨通了电话。

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所有人都面色疲惫。方肃礼还没出会议厅,就看到手机上来电号码,眉眼瞬时舒展许多。

“方领导,在干嘛呀?”

“刚结束场会,你呢,翻译官?”

“沪城下雨了,想问问你江洲下雨了没。”

男人闻言脚步一顿,站在原地。

昭昭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像一颗石子掉入沉寂多年的古井,回声悠扬。

方肃礼长腿一伸走到窗边,只见外面凄风苦雨,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萧条。

“江洲也在下雨,你带够衣服没?”

“够的,你带伞了吗?”

“没带,不碍事,车子在地下停车场。”

……

挂了电话,许惟昭手里的咖啡也见了底。

外头的雨小了些,许惟昭撑着伞汇入人群,黑色收腰大衣显得背影窈窕,让人很想一睹芳容。

方肃礼没有回市政府旁边的房子里,而是去了许惟昭那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虽然她不在家,可是那里有她的气息和味道。

阳台上,自己的白衬衫和她的米黄色线衫挂在一起,一大一小,突兀而温情。

此时此刻,他很想她,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她早已酣然入睡。

这次商务会议沪城的希尔顿酒店,许惟昭一身黑色职业装坐在一位女大佬身后,游刃有余地组织语言。

她声音本来就软糯好听,所以不管什么语言从她口中出来,都她委婉动人。

会议中途休息。

许惟昭抓紧时间休息,一起翻译的张远给他递了瓶水,昭昭接过,但没有喝。

自从那次中药之后,她对别人递来的食物都格外慎重。

“许小姐,听智妍姐说你在江大当老师?”

“嗯,是。”昭昭笑笑点头。

“我也是江洲人。”

“这么巧?”

“可不是……你呢?也是江洲的?”

“不是,我是永安的。”

……

“会议马上开始了,回头聊。”张远起身。

“好。”

商务会议结束得很圆满,一众翻译人员拍了个大合影,昭昭在人群中巧笑嫣然,看花了某些人的眼。

“许老师,什么时候回江洲?”张远看到许惟昭收拾东西就要离开。

《小透明逆袭:误撩后被大佬宠上天 番外》精彩片段


“没事,他现在被抓起来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昭昭,其实你谈谈恋爱也好,有个伴,在江洲不至于无依无靠,但结婚要慎重。”

“知道的。”昭昭笑了笑,周智妍是大自己两届的学姐,大学那会她当班上的副班(副班主任)。

当时申请各种奖学金时,因为要填资料,两人又聊得来,完全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后,对昭昭很照顾。

“师姐,你还不结婚吗?”据她所知,周智妍有个男朋友,谈了许多年。

“他家里不同意,说我外地人,家境一般……”

许惟昭听了心里突然一堵,想到了自己,也曾当面被人嫌弃过外地人,家庭背景差……

“不好意思师姐~”昭昭觉得自己不应该问。

“没事儿~这是明天会议的一些资料,你先看看~”

“好。”

周智妍回家去了,昭昭看完资料有些无聊,便准备去外面逛逛。

夜晚的沪城灯火璀璨,纸醉金迷,下着蒙蒙小雨,周遭的人们行色匆匆,她突然很想方肃礼。

这次来沪城,他是不同意的,说让自己在江洲陪陪他,是自己坚持要来。

方肃礼平时要上班,说是陪他,倒不如说在家等他。

而且他又不一定每天回来,那种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在别人身上的感觉不是很好,所以她没理会他,直接来了。

这也导致这两天他都没找过自己。

看了看天气预报,江洲也下了雨,昭昭找了个咖啡厅,拨通了电话。

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所有人都面色疲惫。方肃礼还没出会议厅,就看到手机上来电号码,眉眼瞬时舒展许多。

“方领导,在干嘛呀?”

“刚结束场会,你呢,翻译官?”

“沪城下雨了,想问问你江洲下雨了没。”

男人闻言脚步一顿,站在原地。

昭昭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像一颗石子掉入沉寂多年的古井,回声悠扬。

方肃礼长腿一伸走到窗边,只见外面凄风苦雨,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萧条。

“江洲也在下雨,你带够衣服没?”

“够的,你带伞了吗?”

“没带,不碍事,车子在地下停车场。”

……

挂了电话,许惟昭手里的咖啡也见了底。

外头的雨小了些,许惟昭撑着伞汇入人群,黑色收腰大衣显得背影窈窕,让人很想一睹芳容。

方肃礼没有回市政府旁边的房子里,而是去了许惟昭那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虽然她不在家,可是那里有她的气息和味道。

阳台上,自己的白衬衫和她的米黄色线衫挂在一起,一大一小,突兀而温情。

此时此刻,他很想她,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她早已酣然入睡。

这次商务会议沪城的希尔顿酒店,许惟昭一身黑色职业装坐在一位女大佬身后,游刃有余地组织语言。

她声音本来就软糯好听,所以不管什么语言从她口中出来,都她委婉动人。

会议中途休息。

许惟昭抓紧时间休息,一起翻译的张远给他递了瓶水,昭昭接过,但没有喝。

自从那次中药之后,她对别人递来的食物都格外慎重。

“许小姐,听智妍姐说你在江大当老师?”

“嗯,是。”昭昭笑笑点头。

“我也是江洲人。”

“这么巧?”

“可不是……你呢?也是江洲的?”

“不是,我是永安的。”

……

“会议马上开始了,回头聊。”张远起身。

“好。”

商务会议结束得很圆满,一众翻译人员拍了个大合影,昭昭在人群中巧笑嫣然,看花了某些人的眼。

“许老师,什么时候回江洲?”张远看到许惟昭收拾东西就要离开。

方肃礼觉得自己对她有点太过上头了,一举一动都牵扯着那颗心,屋内的气氛更冷了,男人抬脚走了出去。

许惟昭是急急忙忙赶回去的,外婆摔了一跤住院了。

她到永安的时候直接去的医院,拿行李箱的手都是抖的。

手术室门口站满了人,昭昭出现时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谁都知道,这位老人家对于微笑的意义。

“舅舅,外婆怎么样了?”昭昭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做手术,医生说是脑溢血导致的头晕,然后摔倒了,幸好发现的早,但她年纪大,风险还是比较大。”

大舅章文强叹了口气“你也别太担心,老太太进去的时候还算好。”

章文强年近花甲,刚刚退休,尽力安慰着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外甥女,

“昭昭,你回来了。”许惟昭的妈妈章文慧走了过来,挽上了她的胳膊,保养精致的她脸上依旧美丽。

“嗯。”昭昭对自己母亲并无多大感情,不动声色的抽开了手。

章文慧愣了愣,她知道女儿对自己不亲近,可是她没办法,那会的她还年轻,她不想僵持在一段无望的婚姻里。

带着她,又会时刻提醒自己的过去,也会和前夫有牵扯,她不想。

……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老人家要醒的晚点……

许惟昭听的想哭。

次日,叶老太醒了,看着病床边围着一圈人,最近的就是许惟昭,眼睛红红的,一脸担心。

医生检查过了,说慢慢休养就行,但这个年肯定是要在医院过的。

许惟昭主动承担了在医院照顾她的重任,别人照顾外婆不放心,自己也省的去父母那过年,大家都尴尬。

见众人都走了,章文慧还是把许惟昭叫了出去。

“昭昭,过年还是回来吧,去妈妈那。”

“不用的,我在医院陪外婆。”

“上次,妈妈和你说的找男朋友,找了吗?”

“没有,也不需要你这么操心。”

“昭昭……妈妈就是希望你能找个人,不会孤零零一个人。”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妈,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昭昭……”

“我进去看着外婆了。”许惟昭对着母亲并不想多聊,打断了她说的话。

章文慧无奈地叹了口气,过去的无法改变,那时的自己也没能力,但现在不同,现在自己生活优渥,定能为她的婚姻好好筹谋。

外婆看着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呆着的许惟昭,瘦了一大圈,心里又暖又疼。

“昭昭,你舅舅他们请了护工,你不用天天在这,去你妈那过年吧。”

“外婆,您就别赶我走了,我哪也不去,只想陪着你。”

“说什么傻话,外婆总有天要比你先走,但我希望能看到你找到个值得托付的人。”

“嗯嗯,那你可得好好的。”

……

瞧见外婆睡着了,昭昭也在隔壁床上睡去,病床很硬,房间到处是消毒水的味道,但她没有嫌弃。

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到现在的如释重负,只要外婆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方肃礼看着这一个多星期没点消息的手机号码,心里烦的抓心挠肝,但又哽着一口气,不主动去联系许惟昭。

偏偏某人只要自己不主动,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方肃礼点了根烟,这阵子她不在,抽烟都抽得格外凶。

私人电话响起,男人眉头一动,看了看又拧了起来。

“妈?”

“明天开始休假,会回老宅。”

“我不会去见的,不用安排。”

“你……别说了。”

方肃礼喜欢极了她这害羞腼腆的模样,爱怜地亲了亲她额头。

“在南京呆几天?”

“大后天天回去。”

“飞机?”

“还没定。”

男人本来想着叫她同自己坐高铁回去,可想一想,高铁上估计也没法顾着她,飞机还舒服。

“坐飞机吧,我给你买票,头等舱~”

“你呢?”

“这离江洲不远,还达不到坐飞机的标准,只能坐高铁。”

“你晚上不是说要逛秦淮河吗?”

“我推说身体不舒服,没去。”

许惟昭……明明生龙活虎好吧!

男人顿了顿“明天咱们一起去?”

“你不是有公务在身?”

方肃礼拧拧眉,今天推说不舒服,明天晚上有事肯定不能再推拖了,麻烦!

“那明天再看吧!”

昭昭困意上头,含含糊糊说了句好,便睡着了,男人粗粝的手指划过她的睡颜,眉眼温柔。

次日。

昭昭醒来,方肃礼早已离开,他们这次来南京调研,行程安排的比较满,一大早就出门了。

许惟昭起床,浑身酸痛,尤其是腿间,换衣服时看到身上的痕迹时,火又冒了出来,他估计是属狗的!

收拾完,她带着翻译文稿又去见了作者,对一些细节做了一些修改,转眼这一天就过了。

方肃礼在忙碌之余,给许惟昭打了两个电话,对方毫无回应,微信也是不回,心里有点发躁和不耐,但面上却不见分毫。

晚上,是南京政府这边安排的晚宴,两边的大领导都到了,上桌的都不是普通人。

方肃礼作为这次江洲考察团二把手,在敬酒和被敬酒之间,不断交替,好在酒量过人,撑到了最后,但其实中间也是倒吐过一次的。

吐完后,洗了把脸,人更清醒了,只是某人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再次拨了过去,听到了那轻轻软软的声音。

“怎么不接电话?”喝完酒后,男人的语气也带着冷意。

“没听到。”

这个理由可以忽略不计,就算当时没看到,事后也是能回的,男人对着镜子理了下衬衣。

“身体不舒服?”

“……有点。”

“那早点睡,我还要一会才回来。”方肃礼的声音自觉柔和了不少。

“嗯…那个………你晚上别过来。”

昭昭说完就挂了电话,方肃礼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扯了扯嘴角,并不把它当一回事。

半夜,许惟昭感觉身后一热,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是他!

昭昭决定继续装睡。

方肃礼其实是从他自己房里过来的,应酬回来,身上烟酒味重的很,怕熏着她也怕洗澡吵着她。

此刻抱着她,她晚上也洗了澡,浑身香喷喷的,酒店的沐浴露都一个味道,可在她身上分外的香。

男人忍不住亲了亲她,本来只想亲一下,却忍不住流连在她唇上,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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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日。

许惟昭缓缓醒来,男人居然还在,他赤着上身从卫生间出来,蜜色的胸膛起伏有致,典型的宽肩窄腰,很有男人味。

“醒了?”方肃礼套着衬衫坐到床边。

“你怎么还在?”

“今天行程不满。”

“从这出去你不怕被人看到?”昭昭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但肩膀上的红痕隐隐若现。

“不怕。”男人扣好衬衫,连人带被搂了起来。

“哎呀!别动!”声音娇娇软软,听的男人心神荡漾,吻了上去。

“我没刷牙……”

“我不嫌!”男人闷笑一声。

再亲下去就走不了了,男人松开了面红耳赤的昭昭站了起来。

“我晚上早点回来,你这半个南京人,到时带我逛逛秦淮河。”

方肃礼难得做承诺,何况是对一个女人。

年轻时身边也是莺歌燕舞,贴上来女人不断,但自己向来对这些风花雪月不感兴趣,从不碰女人。

踏上政途,更给自己塑了金身,不碰钱和色,但十多年的清心寡欲,却在怀里人面前溃不成军。

见她听了进去,模样乖巧,身体里的热意却在翻涌。

“昭昭……”

“嗯?”

方肃礼吻住了昭昭,强势地在唇齿间搅弄风云,她技术不佳,每次都呼吸不畅。

昭昭被他紧紧抱住,无法拒绝,身上异样感觉,让她肌肤泛上粉色,衣服不知何时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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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方肃礼不用闹钟提醒就睁开双眼。多年来的严谨自持,生活早已形成规律。

怀里人还睡着,她睡相实在是差,踢被子、翻身、横睡、脚乱踢……

小孩子有的毛病她都有,这还是在昨晚哭哭唧唧说累到不行了之后。

除了这个,也实在合自己心意,不管是床下的漂亮乖巧,还是床上的纯情娇媚。

想到这,方肃礼轻轻拂过她鬓边的头发,白皙光滑的皮肤,小巧挺俏的鼻子,半合的粉唇……无一不是好看的、合理的。

手机响起,打破了一室温馨,是她的闹钟。

关了闹钟,赤身的两人四目相对。昭昭耳根泛起红霞,移开了视线。

“昭昭,搬我那去住。”方肃礼隔着被子揽过她。

“不要,这挺好的,离学校近。”

“去我那住,给你安排个司机,或者买辆车,一样的。”

“不要~”

“那你给把钥匙我。”方肃礼把头埋进昭昭颈窝。

这男人耍的一把好手段,知道自己眼下不可能会搬那去,以退为进地要钥匙。

“就一把钥匙。”

“糊弄谁呢?”男人闷笑一声。

“你不是很忙吗?”

“再忙总要睡觉。”

许惟昭……“那等我过几天给你配一把,手松一松,上午有课。”

客厅里的衣服散落一地,看着许惟昭脸红了又红。

方肃礼出来看着皱巴巴的衬衫拧起了眉头,昭昭有些不自在地拎着件衣服递给他。

“上次,你落在这的,我洗了。”

男人看着没有一点褶皱的衬衫,舒展了神情。

“手洗的?”

“嗯~不然呢~”

这白衬衫看着普普通通,但摸着就质量考究,不起眼的地方有个小标签,是外国牌子基顿,专注顶尖商务和政要人物。

研究生那会在外帮着做翻译,为了说话有点眼力见,浅浅研究过。

“这么辛苦,晚上带你去吃饭。”男人满意的捏了捏昭昭的手。

随后一点也不见外地当着昭昭面穿衣提裤,套上深色夹克,又是一副端肃守礼的老干部形象。

“我晚上有事,办公室老师聚餐。”昭昭检查着包里东西,头也没抬。

“那早点回来。”

“再看吧。”掉了本书,昭昭回房间找了。

办公室几个玩的好的同事之前说吃完饭,还要一同逛街来着,一群女人逛街哪有那么快?

方肃礼瞧了她身影两眼,没再说话。

“不用等我,我自己骑车去就好。”许惟昭从房间出来,看方肃礼站门口站着,一副等自己的样子。

“好好的车不坐,就非得骑车?”

“因为方便呀。”

江大面积还是很大的,从校门口到自己上课的教学楼走路都要20分钟,小电驴最方便了。

方肃礼没再吭声,只是耐心等着她,

电梯里,正是上班的时间段,方肃礼站在那压迫感十足,让人不由多看几眼,昭昭自觉和他保持距离。

两人出了电梯,许惟昭也保持着距离,这显然不是她说的,不要让熟人知道而已,完全是一副出门不熟的模样。

男人没再问话,眼睛只是盯着水蛇一般扭动的天使,像是天使却又妖媚至极,浑身都在泛着水光。

身下的反应不容他再克制,解开绑着女孩的皮带,她立马缠了上来,吻住自己,只是动作实在生涩。

不过,她胜在热情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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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昭昭清醒了过来,房间里有着糜乱之气。她用衣物挡着身子抱膝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方肃礼看了不由皱眉,主动的是她,委屈的也是她。

男人身上的衬衫皱的不像样,扣子还被扯掉了几颗,刚刚的女孩的哭声、痛感都不是装出来的,以及自己所感受到到的阻碍也是。

电话响起,方肃礼接通。

昭昭立马抬头看他,眼里还残留着恐惧和可怜,男人见了,背过身去。

昭昭又看见了他背上长长短短的痕迹,有的还冒着血珠,都是自己的杰作,她的脸又红了。

赶紧趁机把自己衣服穿好,好在裙子勉强还能穿。

“方秘,你醒酒醒哪去了?我们这局都快散了。”

其实并没有散,只是换了个局,多了些美女在旁而已。

“你们先尽兴,下次我组局。”

……

电话挂断。

方肃礼又打了个电话,意思是弄件衣服过来。

“谁给你下的药?”男人坐下,裤子本来就好好的,衬衫随意套在身上,只扣了几颗扣子。

这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有点轻佻,可在这个男人身上但显得缓和了他身上的肃穆之感,面色无波,仿佛刚刚暴戾疯狂的人不是他。

他还点了根烟,烟雾弥漫,眼睛深邃得有些不真实。

“同事。”昭昭声音喑哑。

“不是奔着我来?”

昭昭摇头。

方肃礼在权力争夺场上浸淫多年,看得出这女孩不是说假话,是被人陷害,倒是自己平白有了场风花雪月。

“还准备在这待多久?”男人忍不住问道,言外之意是还不快走?

“我……能走吗?”

“谁拦你了?”

许惟昭赶紧起身,初沾雨露便是一场滂沱大雨,她有些站立不稳,扶了扶沙发,稳住心神,朝门口走去。

“出了门,什么都别说。”

男人怕她因为委屈,什么都同人说,吃亏的总归是她。

“知道的,谢谢。”

昭昭听来这是威胁也是劝告,这人一看就知道和自己不是一个级别的人。

那件工装夹克随意地搭在那里,一看就知质量考究。

门一开,正巧对上了要敲门的人。

是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男人,见到许惟昭脸色变幻莫测,将她堵在门口,昭昭看了眼沙发上的男人,他发了话。

“让她走,她迷路了。”

门口男人这才侧身让昭昭离开。

“迷路迷到把你衣服扯烂?”江洲市军区某部团长王越海皱紧眉头。

都是男人,这屋里的味道、男人眉眼里情欲抒解后的愉悦,他瞧的一清二楚。

“怎么不成?”

“你到了这个位置更要注意,在这种地方……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么多年你都过来了……”

“行了,我知道。”

方肃礼揿灭烟头,拿过袋子里衬衫,换了起来。

王越海是在部队的同期,不同的是,他一直从军,而自己则是因为和父亲对着干,被丢进部队里历练,两人在部队里建立了深厚友谊。

他们一同出去的,王越海先出的门,为的是看看门口有没可疑人员。

方肃礼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眼黑色沙发某处,前面还有着点点暗红。

许惟昭回到包厢时,人已经散去,包包也不在,心里越加烦躁不安。

朝酒店前台借了手机打自己电话,看能不能把手机找到,才能回去。

幸运的是,手机已经被人捡了,正在送过来的路上。

许惟昭拿着手机叫了辆车,逃也似的离开了春山居。

她在门口焦灼等车的样子,全落入了不远处奥迪车里。

“长得漂亮,气质身段又好,怪不得能让方秘书长把持不住。”

方肃礼没吭声,目光没从许惟昭身上移开。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从来没有所谓的清心寡欲,只是看女人的本事而已。

想到不久前房间里,她那纯情妩媚的眼神,呢喃轻吟的声音,以及细细碎碎的哭声,青涩的表现,还有那一声声求饶。

方肃礼只觉得喉咙又是一紧。

许惟昭回到小区楼下,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药店买避孕药,她连吞两片,也不管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回到家里所有委屈都席卷而来,泪水再次决堤。

站在浴室水龙头底下,流水冲过全身,她努力冲洗着今晚的痕迹,但有些痕迹反而越来越深。

回来路上,打电话给陈安可。

她说那钟志平后面回包厢找她,没找到,把罗瑶叫了出去,莫名其妙朝罗瑶发了火,也朝春山居工作人员发了脾气。

但晚上那里有很多大领导,他也没敢太闹腾。

最后陈安可又问。“昭昭,你去了哪里?”

“我碰到了个熟人,和他聊天忘记了找你们。”

昭昭也不知道这个谎有什么意义,但她还做不到把晚上这一系列事情坦然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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