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青山绿渐隐异常火爆
  • 日暮青山绿渐隐异常火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嚯嚯
  • 更新:2025-06-16 16:10:00
  • 最新章节: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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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青山绿渐隐》,是作者大大“嚯嚯”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许星森纪冰雪。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我想好了,宋家那个植物人小姐,我娶。”许星森倚在许家老宅的门框上,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许父手中的雪茄差点掉在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他猛地从真皮座椅上直起身,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星森,你想通了?太好了!宋家那边催得紧,半个月内就得让你到南城去。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中式西式,爸爸让人给你订……”“就这样?”许星森冷笑,“我替你心爱的私生子入赘过去,你不表示表示?”...

《日暮青山绿渐隐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三天后。
许星森独自去挑选婚礼物品。
夜色沉沉,他刚从店里出来,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他的口鼻!
刺鼻的药味涌入鼻腔,他挣扎了两下,很快失去意识。
再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他被蒙着眼睛,双手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啪!”
第一鞭抽下来时,许星森痛得弓起背。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手腕,眼罩让黑暗变得更加浓稠,他咬破嘴唇才咽下那声惨叫。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施刑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每一记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抽得他皮开肉绽。
他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惨叫出声。
是谁?是谁要这样对他?
鞭刑持续了很久,直到他意识模糊,才终于停下。随后,电话拨通的声音传来。
“小姐,您吩咐的事,我做完了。”男人恭敬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嗯,把人送回去。”
只有一句话。
可许星森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是纪冰雪。
是纪冰雪让人打的他!就因为他不小心抽了许书阳一鞭,她就让人还了他九十九鞭?!
剧痛和寒意席卷全身,他终于撑不住,彻底昏死过去。
医院。
许星森趴在病床上,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门外,护士小声议论着——
“那个女人好帅啊,对她男朋友真温柔……”
“是啊,就一个小鞭痕,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再看看304这个,浑身是伤也没人来看……”
许星森扯掉输液针,扶着墙一步步挪向走廊。
果然,在VIP病房门口,他看到了纪冰雪。
她正端着水杯,小心翼翼地喂许书阳喝水,许书阳嘟囔着什么,纪冰雪便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水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许星森缓缓地靠在墙上,眼底一片湿润。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决定放下,心脏还能疼成这样,像是有人用钝刀在一点点剜他的血肉。
不准哭,许星森。
他这样告诉自己。因为,没有人会心疼。
出院那天,许星森前脚刚到,后脚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纪冰雪回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彼此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他们就这样相对无言,直到许星森手机突然震动,许父的名字跳了出来。
“明天是书阳的生日宴。”许父的声音透着不容拒绝,“他最近总在我面前哭诉,说想和你搞好关系,你过来参加。”
许星森冷笑:“不去。”
“你置什么气?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许父加重了语气,“宋家那边已经定好日子,你过去后……”
他直接挂断电话,抬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纪冰雪:“你觉得我要去吗?”
女人轮廓分明的侧脸在壁灯下显得格外冷硬。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要去。”
“好。”他扯了扯嘴角,“那就如你所愿。”
生日宴设在许家老宅的玻璃花房。
许星森到场时,宾客们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水晶吊灯下,许书阳穿着黑金色西装,像个真正的小王子被众星捧月。
“哥哥!”许书阳惊喜地迎上来,作势要挽他的手臂。
许星森侧身避开,目光扫过满屋子许父送的礼物,限量版跑车、劳力士手表、还有一辆江边豪宅。
“书阳从小就懂事,我最疼他。”许父满脸慈爱地站在许书阳身边,就像……很多年前,他也曾这样站在自己和妈妈身边。他穿着蓝色背带裤,被爸爸高高举起,而妈妈在一旁温柔地笑着。
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切完蛋糕后,宾客们三三两两散开。
许书阳的兄弟拉着他小声八卦:“书阳,今天来了这么多圈内的世家小姐,许总该不会是想给你相亲吧?可我听说,你不是早和宋家定亲了吗?”
许书阳笑了一下,意有所指地看向不远处的许星森,“早告吹了。”
“那就好那就好,听说那位都成植物人了,你过去不是独守空房吗?”兄弟挤眉弄眼,“书阳,今儿个来了这么多女人,快说说,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在众人起哄下,许书阳理直气壮掰手指:“第一,要特别爱我,能在心口纹我名字的那种;第二,要有勇气,听说望月崖上有种百年一见的‘荆棘玫瑰’,她得摘给我;第三……”
话音未落,宴会厅大门突然被推开。
“纪大小姐前来送礼,贺许少爷生日快乐,喜乐无忧!”
"


会所灯光迷离,许星森仰头灌下第三杯威士忌。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郁气。
舞池中央,他身姿摇晃,余光瞥见纪冰雪站在卡座旁。
明明该是他的保镖,此刻却寸步不离地守着许书阳。
许书阳不知说了什么,凑近时嘴唇几乎擦过纪冰雪的耳垂,那个面对他时永远冷若冰霜的女人,耳尖竟泛起薄红。
许星森冷笑,转身时被一群女人们围住。
“呦,很久没在酒吧看见这么帅的极品了。”
“帅哥,加个微信?”
他刚想拒绝,前来的搭讪的女人却把她的同伴们都叫了过来。
“姐妹们,这里有个脸生的大帅哥,看看这身材,啧。”
见他不语,女人上手就想要摸他精壮的腹肌。
他忍无可忍想甩开,却被女人用厚厚的钞票砸在脸上。
“帅哥,这么不给面子可就没意思了。”
女人身后的朋友也跟着起哄。
“对啊,帅哥,你这就没意思了。”
“能被我们看上是你的福气。”
他被堵在角落动弹不得,拒绝也无能,反而围上来的女人越来越多,有人甚至直接摸上了他的腰。
“纪冰雪!”他终于叫了出来。
女人像是这才注意到他的困境,皱眉拨开人群走来。
毕竟是经过训练的保镖,只一个眼神就让那群想要在酒吧找男人解决需求的女人悻悻退开。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保镖。”许星森冷笑,抬手擦掉锁骨上的酒渍。
纪冰雪垂眸:“抱歉,刚才没看到。”
“没看到?”他忽然凑近,薄唇几乎擦过她下巴,“还是根本不想看?”
男人气息骤然逼近,纪冰雪皱了皱眉,后退半步:“大少爷喝多了。”
“放心,等我娶妻生子,你就可以保护许书阳保护个够——”
许星森的声音被台上突然爆发出的一阵尖叫彻底淹没。
工作人员推上来一个铁笼,两只成年藏獒正在里面焦躁踱步。
“今晚特别节目!”主持人兴奋大喊,“黑旋风对赤焰,下注通道开启!”
许星森皱眉。夜色会所常有这种血腥的打斗下注表演,但他向来厌恶。
正欲离开,铁笼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锁扣松动了。
变故只在一瞬间。
体型更大的那只藏獒撞开笼门,直扑最近的人群。
尖叫声中,许星森看见纪冰雪毫不犹豫转身,几乎是本能地冲到许书阳身边,将他整个护在怀里往安全通道推。
而他自己站在距离藏獒最近的地方,甚至能看清那畜生獠牙上挂着的唾液。
“啊……”
剧痛来得猝不及防。
藏獒的利齿刺穿他小腿肌肉时,许星森恍惚听见了布料与皮肉一起撕裂的声音,一块肉被硬生生撕下,鲜血喷涌而出,他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那畜生再次扑来——
“砰!”
枪声震得耳膜生疼,藏獒应声倒地。
他最后看到的,是纪冰雪举着枪护住许书阳的背影,和旋转着暗下来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
许星森在剧痛中恢复意识时,首先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小腿像被烙铁烫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
他艰难转头,病房门口的画面让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再次遭受重击。
许书阳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看着纪冰雪:“雪姐,你是哥哥的保镖,怎么保护了我啊……都怪我,我不该来的……”
女人骨节分明的手轻拍他后背,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二少爷不必自责。”
“就算重来一百次。”她顿了顿,“我还是会先选择保护你。”
“为什么?”许书阳抬起头。
纪冰雪凝视着他,温柔的眉眼染上情愫:“因为,我喜……”


“啪——”
水杯砸在地上的碎裂声打断了纪冰雪未说完的话。
许书阳像是受惊的松鼠,猛地松开纪冰雪。
“哥哥你醒了!”他扑到病床前,眼泪说来就来,“你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都怪我……”
许星森苍白的唇扯出一抹冷笑:“你在这碍着我的眼,我怎么能好?”
许书阳瞬间红了眼眶。
他咬着唇,最后看了纪冰雪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纪冰雪下意识抬脚想追,却又硬生生停住。
她转头看向许星森,嗓音低沉:“大少爷,当时情况紧急,我没反应过来……”
许星森没说话,只是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他不想听。
整整三天,纪冰雪像个尽职的保镖守在病房外,而他始终没再和她说过一个字。
直到出院这天。
许星森踩着还未痊愈的腿,径直走向书房。
他拉开红木抽屉,取出一条乌黑发亮的皮鞭——这是许家祖传的家法,一鞭下去,就能皮开肉绽。
“去把纪冰雪叫来。”他对管家说。
当纪冰雪推门而入时,许星森正慢条斯理地擦拭鞭子。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
“纪冰雪,你是我的保镖,护主不力。”他抬眼看她,“我惩罚你,你没意见吧?”
纪冰雪站在原地,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许星森看得真切。
这位北城大小姐大概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敢对她动家法。
是啊,她可是赫赫有名的纪家独女,平日里多少人巴结她都来不及,谁敢动她一根手指?
可现在,他竟然要鞭打她?
许星森盯着她的表情,忽然笑了。
她居然在犹豫。
她分明可以转身就走,可以辞职,可她竟然……在犹豫?就为了许书阳?为了能继续留在他身边,继续接近许书阳?
他眼眶发热,几乎要笑出泪来。
纪冰雪咬了咬牙,最终低声道:“没有。”
那一刻,许星森心脏狠狠一抽。
他攥紧鞭子,猛地抬手——
“不要!”
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扑了过来,死死挡在纪冰雪面前。
许书阳声音颤抖:“哥哥,你要打就打我,和雪姐无关!”
“让开。”许星森冷声道。
“不让!”许书阳疯狂摇头,“是我害你受伤的,你要罚就罚我……”
纪冰雪伸手想拉开他:“二少爷,这不关你的事。”
可许书阳倔强地挡在她面前,死活不肯挪步。
许星森看着这一幕,怒意翻涌,猛地一鞭子甩了过去!
“啪!”
鞭子破空声尖锐刺耳,他本是朝着纪冰雪抽的,可许书阳竟直接扑了上去,硬生生替她挨了这一鞭!
“啊!”
许书阳痛呼一声,身体晃了晃,直接软倒下去。
纪冰雪一把接住他,低头查看他的伤势,再抬眸时——
许星森对上了一双冰冷至极的眼睛。
那里面,是杀意。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拧断他的脖子。
他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滚。”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纪冰雪抱起昏迷的许书阳转身就走,书房门在她身后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许星森站在原地,发现自己的双手抖得握不住鞭子。
"


纪冰雪抬眸的瞬间,许星森在她眼里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兴许本就是上位者,被撞破这种事,她神色竟没有丝毫波动。
她从容地将照片塞进枕头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吊带整理好。
不过几秒钟,她又恢复了那副禁欲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女人只是幻觉。
许星森不由得冷笑:“这么快就停下,不怕憋得慌?要不要我帮你?”
纪冰雪神色未变,只是后仰,与他拉开距离:“大少爷找我有事?”
她总是这样。
对着许书阳的照片都能情动不已,面对他时却像个清心寡欲的尼姑。
许星森指甲陷进掌心,想起许书阳那张清汤寡水的脸——
明明身材学识不如他,长相不如他,偏偏所有人都吃那套装乖巧听话的把戏。
无所谓,他许星森有颜有钱有身材。
自今日起,不喜欢他的人,他全不要了。
“明天有场拍卖会,你跟我去。”他语气冷淡地交代完,便转身离开。
纪冰雪皱了皱眉:“我记得我请了两天假……”
“听说许书阳也会去。”他头也不回地说。
身后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女人低沉的应答:“知道了,大少爷。”
许星森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果然,只要提到许书阳,她什么原则都可以打破。
放心。
很快,他就会亲手将她送到许书阳身边。
第二天清晨,许星森刚走出别墅,就看到纪冰雪已经站在车旁等候。
黑色西装裙勾勒出她纤细的小蛮腰,晨光为她清冷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以往这种时候,他总会故意撩拨她,或是往她怀里倒,或是故意在她耳边呵气如兰。
但今天,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上了车,连一个眼神都没多给她。
纪冰雪似乎有些意外,多看了他一眼,但很快便移开视线,沉默地坐进副驾驶。
车子驶向拍卖会场,一路上许星森都望着窗外,没有像往常一样找各种借口和她搭话,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拍卖会场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
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衣香鬓影间尽是名流权贵。
许星森刚入场,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的许书阳,他穿着白色卫衣,正和几个男人说笑,一副天真浪漫的模样。
纪冰雪的眼神立刻变了。
虽然她还站在许星森身后履行保镖职责,但许星森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许书阳吸引。
“哥哥!”许书阳看到他们,立刻小跑过来,“好巧啊,你也来参加拍卖会?”
许星森冷冷抽回手:“别碰我。”
许书阳眼眶红了,委屈地看向纪冰雪:“雪姐,我只是想和哥哥亲近一点……”
纪冰雪眉头微蹙,看向许星森的眼神中带着隐忍的厌恶。
许书阳趁机拉着纪冰雪的袖子:“雪姐,听说上次我发烧想吃红豆糕,是你半夜冒着大雨买回来送到许家的?只可惜我上次烧得不轻,这些天又一直在养病,所以才迟迟没跟你道谢。”
纪冰雪严肃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二少爷客气了,只是顺路。”
顺路?许星森冷笑。
那天她消失五个小时,回来时浑身湿透,这就是她的“顺路”?
“那也要请你吃饭呀!”许书阳温柔地说。
纪冰雪这次没再拒绝:“但凭二少爷安排。”
“那到时候叫上哥哥一起!”许书阳看向许星森,突然惊讶道,“咦,哥哥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明明生病的是我……”
许星森冷冷打断:“我跟你很熟吗?小三的儿子,管好你自己。”
许书阳脸色骤变,纪冰雪的眉头更是皱得越来越紧。
就在这时,拍卖师宣布拍卖会开始,总算打断了这场尴尬的对话。
许星森也懒得再理会他,直接落座。
他马上就要去宋家,指望许父给准备彩礼肯定不现实,这些东西,他得自己准备,这也是他来这场拍卖会的真实目的。
落座后,第一件拍品就被呈了上来。
一条鸽血红宝石项链,起拍价一百万。
他毫不犹豫地举牌。
“两百万。”
令他意外的是,许书阳也举起了牌子:“三百万。”
许星森看向许书阳,后者对他一笑:“哥哥,我也喜欢这件,你不介意让给我吧?毕竟爸爸给你的零花钱,好像没我的多。”
许星森冷笑,何止是没他的多?
从小到大,许父给许书阳的零花钱每个月五百万,而他只有五百块。
要不是靠着母亲留下的遗产,他或许早就饿死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一百亿。
“四百万。”许星森再次举牌。
许书阳显然愣住了,但还是咬牙加价:“四百五十万。”
“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
几轮竞价下来,许书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哥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不怕付不起吗?”
“一千万!”
许星森直接翻倍,而后看着他讽刺一笑,“我怎么觉得,如今付不起的是你?”
许书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拍卖师礼貌地问道:“许二少爷,您还要加价吗?”
“等一下。”许书阳慌忙拿出手机给许父发消息。
片刻后,他脸色更难看了,显然是被拒绝了。
见状许星森勾了勾唇。
他会拒绝很显然。
一百亿都给了,他哪还有钱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充面子。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会场中央,高声宣布:
“点天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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