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那个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进门就看到客厅墙上挂着我父亲的黑白照。父亲是因为陈可涵把他的养老金全部取走后,再次突发脑溢血,抢救不及时而亡。母亲在双重打击下也精神崩溃了。这段时间都是靠着居委会主任帮扶才勉强活着。“是可欣吗?”“你回来啦!”“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洋娃娃,你可不要任性再离家出走了。”母亲怀里抱着的是我从小到大收到的唯一一份礼物,一个小号的洋娃娃。洋娃娃还是那个洋娃娃。家,已不是那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