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欢紧紧抱着女儿的骨灰坛。
“朵朵,妈妈很快就能和你见面了。”
第二天,她将女儿的遗照放进了墓中,骨灰则撒向了大海。
做完这一切,她回了家。
刚上楼,就在楼梯口碰到了许琳琳。
许琳琳穿着江慕琛的衬衫,拦住她的路,笑得不怀好意。
“被自己的老公和亲生儿子嫌弃,滋味怎么样?”
“我要是你,一年前就该死透了,省得回来丢人现眼。”
宋时欢冷漠地看着她。
“许琳,你初中毕业,却靠着江慕琛的关系伪造履历,混上主治医师。”
“一年前,没有一点医学经验的你,却擅自给病人做手术,让人死在了手术台上。家属闹事,江慕琛就买通舆论,让我爸替你背上‘醉酒手术’的黑锅,害他被病人家属杀死。”
“之后,你又自导自演一出绑架来诬陷我,让江慕琛把我扔海里。”
“这一桩桩一件件,我可都给你记着呢。”
“现在,你又想怎么陷害我?”
许琳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是我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
“我是什么都不会,但是我马上就是副主任医师了,宋时欢,你斗不过我的。”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响动。
江慕琛和江泽宇回来了。
宋时欢看着许琳琳瞬间变化的眼神,轻笑一声。
“怎么?想自己掉下去,然后嫁祸给我?”
许琳琳得意地扬起嘴角,没有反驳。
她余光瞥见江慕琛正走过来,身体开始倾斜,正准备装作被推下楼梯。
下一秒,宋时欢却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啊!”
许琳琳惨叫着,从楼梯上径直滚了下去,正好滚到江慕琛和江泽宇的脚边。
宋时欢冷眼看着,反正都要赖是她推的,那她就帮这个忙!
明天她就要走了,就算杀了人又如何?
只是,就这么死了,反倒便宜了许琳琳,而父亲身上的污名仍然洗不去。
而江慕琛看到脚下的许琳琳一惊,随即抬头看向楼梯上的宋时欢,满眼怒火。
“宋时欢!”
他怒吼一声,立刻抱起昏迷的许琳琳,冲着外面大喊:“备车!去医院!”
江慕琛和江泽宇匆匆离开后,宋时欢面无表情地从身上拿出一支录音笔。
她回到卧室,将录音笔和一份文件一起塞进一个档案袋里。
很快,江慕琛的保镖就冲了进来,将她带去了医院。
医院走廊里,江慕琛冷冷质问:“是不是你把琳琳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