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妇人,竟敢yin.乱宫闱,来人,拉了下去杖毙。”皇上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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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禾摇晃身子跪在地上,重重叩首,“皇上明鉴,民妇不认识他,真的是他给民妇下药想要侮辱民妇。”
陆言之怒视着他,胸腔的怒火燃烧,额间青筋凸.起。
想到安瑾禾被其他人碰了,他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皇上恕罪,贱内自丧子之日就有些失心疯,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请皇上饶她一命,臣会将她带回去,严加看管。”陆言之跪地,替安瑾禾求饶。
安瑾禾心头一酸,不可置信地看着陆言之。
“我没做过,不需要你替我求情。”
“闭嘴!安瑾禾,你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害死全家你才甘心吗?”陆言之怒斥,看她的目光不再有爱。
安瑾禾苦笑,对着皇上深深一拜,“皇上,民妇前些日子生产伤了身体,下身一直流血不止,根本无法行.房事。”
“还请皇上允许嬷嬷替民妇检查,以还民妇清白。”安瑾禾垂眸。
众大臣脸上露出嫌弃,更有甚者向后退了一步。
女子之事不能外宣,安瑾禾此话仿佛是将自己脱光了挂在城门外,没有丝毫尊严可言。
陆言之面露不忍,眼神带着歉意,“阿禾,我竟不知......”
“侯爷无需费神。”安瑾禾打断他的话,又对着皇上深深一拜,“此人给民妇下药,试图玷污民妇,污民妇名声,还请皇上彻查,还民妇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