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得近,藤条尾端抽中江辞迟的眼睛,留下细细血痕。
陆慎眉头一皱。
“佛家重地,不能见血。你走吧,我用不上你。”
江辞迟眼泪都哭干了。
只愣愣倒在原地。
他的未婚夫,被下了药,宁愿自残,也不愿意碰她。
甚至不惜将香坛中的香拿出来,把明灭的星火对准自己的手腕,狠狠地按了下去。
皮肉灼烧的味道飘来,陆慎疼的发颤,念珠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发出清浅的响声,汗水顺着陆慎的脖颈流下,隐入深不见底的衣领。
即便难受成这样,他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让江辞迟靠近分毫。
江辞迟泣不成声,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时,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二人一同望过去。
“嫂子?”
就在那一瞬间,江辞迟明显的察觉到了陆慎眉间微不可闻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