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们俩最喜欢在村头的小溪里玩水。
后来听说那个女人在精神病院里一直闹事,她父母就送她出国了。”
我循声望去,原来是同乡的张婶。
刘勇刚的脸涨得紫红,“你提那个在婚礼上闹事的疯女人干什么?
她都出国了,莉莉的死能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的心猛地揪紧,“我原本也以为陈红出国了,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们都错了。”
“视频里的人乍一看很像我,但反复看了几遍后,我发现视频里的人有个习惯 —— 咬嘴唇。”
我顿了顿,“上初中的时候,同学们区分我和陈红,就看这点。
陈红老是咬嘴唇,嘴唇上经常破皮,留着伤口。
既然视频没造假,那里面的人只能是陈红。”
“凶手就在你们之中!”
我的手指指着刘勇刚和李老师的方向,靠近他们又路过,最终,目光锁定在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身上。
“我说的对吗,陈红?”
我站在她面前,声音带着痛苦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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