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愧疚,张建国给他家属申请了最高档的补贴和赔偿,还把他怀孕8个月遗孀安排进了钢厂。
从那天起,陈玉兰就住进了我们家。
张建国跟我说,让我伺候陈玉兰坐月子。
“我对不起老刘,我们理应照顾他们母子。”张建国的语气里满是愧疚。
我答应了。
那时我也生产不久,刚生完孩子就下地洗尿布,月子里喂奶喂到乳头开裂,却还是咬牙坚持着。
可陈玉兰坐月子我给她炖鲤鱼汤,煮小米粥,整宿整宿熬夜照顾她的孩子。
而我的女儿,才几个月大,就被张建国扔进了厂里的托儿所。更是没有接过她一次。
每次我去接她的时候,她总是紧紧地抱住我,小手揪着我的衣领:“妈妈,宝宝想爸爸,爸爸棒,是大英雄!”看着女儿那纯真无邪的眼神,我的心隐隐作痛。
我只能强忍着泪水,告诉她:“宝贝乖,爸爸是主任,忙着呢,等他一忙完就来陪你啦。”
可心里却清楚,从那之后,所谓“忙工作”成了常态,张建国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让我把年终奖补贴给陈玉兰母子,说小龙是因为他才早产,先天不足,要喝进口奶粉补身体。
我没有犹豫,毕竟他是主任,是响当当的男子汉,有良心,重情义,是厂里的道德模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