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你别闹了!”张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大庭广众之下,你要是真闹起来,对大家都不好。”
“红梅,别冲动!”厂长走上前,“你别闹了,看你拿着刀像什么样子。这事儿咱们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动刀动枪的。”
说罢他示意旁边的秘书拿走我的刀,我看了厂长一眼,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张建国见状,深呼了一口气。
“红梅,你别生气。”厂长语气放缓,“你看,建国人品怎么样,咱们厂里人人都知道。他连年拿道德模范,对其他同事也是热心帮忙。这事儿啊,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造谣。”
“你说是不是张建国!”说着又朝着张建国踢了一脚。
上一世,我抱着孩子去找厂长哭诉,他说要以集体为重,女儿没了,就再生个男孩给张家留后。
张建国上前一步,紧紧拉着我手,一脸诚恳:“对,对!红梅,我张建国清清白白,天地可鉴!我敢向组织保证,我和陈玉兰之间绝对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讨好的说:“红梅,你是个好妻子,家里家外都操持得井井有条,厂里的人谁不知道你是个贤惠的女人?
可你也得知道,咱们这日子过得不容易,有时候难免会有些误会。我以后也要以此为戒,平衡好小家和大家的关系,不让这些小事影响了夫妻感情。”
“对对对,家和万事兴,家和了,什么矛盾都能化解。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不能让人误会影响了咱们厂的风气,哈哈哈。”厂长跟着陪笑。
看我表情松动,厂长连忙示意张建国带我离开。
我在他们满是笃定,胜券在握的表情中,拉住厂长身边的一个生面孔的裤腿,缓缓的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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