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就是对的,我一个普通工人,怎么能不服从主任的安排呢?
后来,陈玉兰对厂里安排的烧锅炉岗位不满意,嫌脏嫌累。
她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妇女,别的也不会,厂里也不愿意再给她安排其他工作。
张建国又跟我说,让我把技校名额让给陈玉兰,让她去培训,培训完转岗。
这个名额我努力了很久,我连年先进,厂里打算提拔,就让我去技校镀层金。
张建国说得情真意切,“你比小陈优秀,错过这次机会还有其他机会。我对不起老刘,不能再让他老婆孩子受苦。”
我犹豫了许久,还是同意了。
毕竟他是我的丈夫,我的天。
陈玉兰培训完,张建国把她安排进他的车间,说是为了照顾她,毕竟她是个新人,很多东西不懂。
而我,被他调去接替陈玉兰的烧锅炉岗位。
一个技术工人,心甘情愿的去铲煤。
我被张建国的花言巧语迷惑了,被他一声声“贤妻”哄得甘之如饴。
不是没有同事提醒我:“红梅,男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让你受苦。他和陈玉兰绝对不清白。”
可我义正言辞地反驳:“你们可别乱说!我丈夫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最清楚。你们不要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