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的时刻,我拿起手捧花塞到温以繁手里。
[今天这婚你俩结,我没意见。]
[顺便我成树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一辈子锁死。]
此话一出,宾客们纷纷讶异的看向我。
[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竟然会这么快同意,我以为凭他的骨气,至少要闹一场呢?]
[他敢?他连个赘婿都算不上,顶多是林家养着的一条狗,你见过哪个狗敢跟主人闹?]
[算他识抬举,可他不会以为林家还会护着他吧?温特助比他年轻还能干,换我我也会喜欢温特助。]
听着宾客们对她的认同,林浅浅像赏狗一样,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温以繁就像斗胜利的鸡耀武扬威的看着我。
我丝毫不在意,摘下胸前的胸花踩在脚下。
跟预想的一样,林浅浅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