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
就这样,徐晏清日复一日的等待着,看着他们房间的灯亮了又灭,想象着俩人在房间里亲密的样子,心如刀割。
但是只要能得到季南絮的原谅,这些痛苦和她当年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次日早晨,他又将信写好送过去,这次保安终于忍不住骂道。
“别再送来了!
季小姐每次都直接撕碎,看都不看一眼!
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真不知道每天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什么?”
徐晏清的身体微微颤抖,信件从手中掉落,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
保安指了指身后正在运作的碎纸机,“季小姐上周送的,说以后你再送过来,不用告诉她,直接当场处理。”
机器嗡嗡作响,印着桔梗花的信纸瞬间变成碎屑,飘进垃圾桶时还能看见“阿絮”二字的一角。
徐晏清看着那台机器,垃圾桶里还有很多天前,他送给季南絮的花,而现在花已经枯萎了。
他沉默着,一言不发。
保安见他状态反常,劝说道:“小伙子,放弃吧,别再执迷不悟了。
季小姐和陆先生感情很好,你不可能有机会的。”
徐晏清终于像醒悟了一般,跌跌撞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