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爱的天平倾向了别的男人?
她似乎还想开口,贺斯年缓缓点头:“好。”
离下周一只剩五天了。
全球仅一只的手表他都能丢掉,更何况一个烂掉的爱人。
凌晨,苏槿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不一会儿,楼下传来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贺斯年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缓步下楼,停在车库门外。
隔着门板男女压抑的喘息声,交织着传进他的耳朵里。
贺斯年勉强扶着墙站住,嘴角的肌肉都在抖动。
他死死握住拳头,才压下想冲过去暴揍宋宇凡的冲动。
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
可真真切切地感受苏槿的背叛,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
难以喘息。
他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