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月光勾勒出他优越的侧脸线条。
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是我当年削尖脑袋也要嫁给他的唯一理由。
阳台的门没关严,他和朋友打电话的声音顺着晚风飘了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她?
呵,普通得像杯白开水,寡淡无味。”
“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指望我为她收心?
做什么春秋大梦。”
我的牙关不自觉地咬紧,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的微笑。
更难听的话还在后面。
“说实话,婚礼上,要不是为了应付家里,看着她那张脸,我差点亲不下去。”
像是有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穿了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虽然早就知道他混蛋,但亲耳听到这些话,还是有些难堪。
这一年的相处,在他眼里我依旧那么不值一提。
不过,没关系。
这些,都将成为我离婚时,让他快速签字的筹码。
他抽完烟回来,随手丢给我一个丝绒小盒子。
“喏,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