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自己昏了多久,已觉棺材里氧气稀薄。
头晕目眩我已呼吸急促。
我奋力敲打棺壁,内有软包一拳打进棺材堆里。
挣扎中口袋里的手机滑出,微弱的蓝光顺着林观野滑到他那一侧。
这口双人棺材随比一般棺材宽,高度却不足以支撑我起身。
心一横我用尽全力侧身,翻身蹭到了林观野身上。
我一手撑在林观野腰间虎口蹭着他紧实的肌肉,急促的呼吸拂过他鬓角的碎发,任凭他高挺的鼻梁划过我的脸颊,冰吻的唇轻蹭过下颚脖颈,伸手拼命够手机边沿刚要勾到却又脱手。
手机滑到林观野手掌下,我顺着他胳膊一路顺着臂膀往下摸到手背嶙峋骨节,指尖划过指缝隙,我几乎是控制着林观野的大手帮我握住了手机。
又拽着他的手扯到我们之间,我额间已浮现一层细密冷汗,好不容易拿回手机翻身躺回原地,呼吸已不由自主的粗重。
亮起的手机屏幕却没有一格信号。
有人故意切断了信号,想让我和林观野今晚必死在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