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胡闹!
简直是胡闹!”
“欺负孤儿寡母!
欺负到烈士家属头上了!”
“反了他们了!”
“丫头你别急,在医院等着,我马上过来!”
<半小时后。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小老头,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正是老厂长,他身后还跟着他的司机。
老厂长看到我苍白的脸色,眼里的怒火更盛。
“丫头,别怕,有爷爷在!”
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走!
我们去厂里!”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我倒要看看,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烈士家属!”
司机赶紧上前,小心地搀扶着我。
路上,老厂长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车子没有直接去厂里。
而是先绕到了派出所。
老厂长亲自下了车,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
我知道,他是去报案了。
伪造签名,诈骗!
这事,绝不能善了!
车子终于在机械厂的大门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