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而知。
但我终究也是陪了她八年,这八年,我做了一个丈夫应尽的职责,自认为我也不欠她了。
我挂断电话。
既然她已经铁了心要离开我。
我也不想再自甘下贱。
这夜。
沈卿鸢没有回来。
第二天,客厅叽叽喳喳的。
隐约听见了沈卿鸢爸妈和妹妹的声音。
“鸢鸢啊,听说乡下条件简陋的很,妈妈心疼你,来,这些东西你都带上。”
“要是缺什么了记得给妈妈说啊。”
“哎呀,妈,姐姐是去支教,这是好事啊,你哭什么?”
沈卿鸢爸爸也在旁开口:“鸢鸢,你要支教这件事,真的不打算告诉阿垣吗?如果他不同意怎么办?”
沈卿鸢沉默了。
许久才回答:“我会不辞而别,后续的事,他自己决定吧。”
几人闻言,唏嘘一阵。
最后还是选择尊重沈卿鸢的决定。
“虽然对不起小垣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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