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哐哐磕头直到额头都流血,但换来的却是孙菊香冷漠的回答,
“一个丫头死就死了!”
“这钱我还要留着给建业生副厂长走动关系呢!”
“死了正好!你再给建业生个儿子!”
我浑身冰冷颤抖像条恶犬一样扑过去把孙菊香撞倒在地,抢过她手里的钱就要往外跑,却又被沈建业一把揪住头发。
“苏禾苗!我发现你这个死丫头听不懂半句人话!”
“我娘说一个丫头死就死了!你聋吗?!”
他扯着我的头,
“克死丈夫又死了闺女的女人,疯了也是很正常的吧。”
“但我们沈家可不是薄情寡义的人,就算弟妹疯了我这个大伯哥也会把你好好的养在家里。”
“让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喝不愁的生儿育女~”
我趁他说的得意一个后踢踹到他胯间,大门就在眼前,但耳边一阵呼啸风声,沈建业重重一拳抡在我脑袋上,剧烈的疼痛伴随眩晕,手中的钱洋洋洒洒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