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进步吗?自由恋爱成为新女性就是进步的觉醒。”
“禾苗,我一定会娶你…”
寒冬腊月沈建业把我一双满是裂口老茧的手揣进他心口
片刻的暖意让昏头,不仅帮沈建业挣工分洗衣做饭,就连村里谁说他半句不好,我都要堵到人家门口去吵。
但后来沈建业的结婚消息,我却是从跟他一起下乡的知情口中得知,
“你和建业那么好!明天他和棉纺厂厂长的女儿结婚,没给你发两块喜糖沾沾喜气?!”
众人戏谑语气中我咬牙走了一天一夜。
大拇脚趾顶破鞋头狼狈站在沈家门口,一把拽住沈建业绑着大红花的自行车要说法。
“你跟我谈的自由恋爱!怎么能娶别的女人!”
沈母抄起扫帚一下下抡我,
“哪来的穷丫头!我儿高中毕业是要上大学的!”
“我儿要娶的是厂长的女儿!你也不